李进起身,拿上外套!先生怎么能放弃宋女士!
……
城郊私人别庄内。
高尔夫球杆划过草尖,年近六十,儒雅依旧的陈禹川遗憾地看着球落地:“久不运动生疏了。”
封砚接过球杆,陪着父亲向小路走去。
需要每日三次精修的娇贵草坪,此刻像天鹅绒毯般铺展到山脚。
封砚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激动:“爸,他七天没去光正上班了。”
陈禹川闻言看大儿子一眼。
封砚立即收起心底的情绪。
陈禹川方遗憾地叹口气:“可惜了,他若是志在此,定是封氏不可撼动的继承人。”可惜,志不在此:“记住了,他是你弟弟。”
封砚明白。
陈禹川接过球杆,嘴角泛起一抹笑,对准落偏的球再补一杆。
嘭!
球高高飞起,就如他现在的心情——封氏只会是他儿子们的。
谁能想到,他最忌惮的沈、封两家继承人,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根本看不上沈、封两家的庞大家业,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
沈无疆的出生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封家更是将他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明明他和封典正常相恋,他也是十里八乡供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脑子能差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深爱着典典,可就因为他条件不好,就因为他父母上不了台面,即便封典生下一子,即便他跪下说从基层开始,升不上去绝不贪图封家资产,封家也不允许女儿结婚。
甚至压着封典,嫁给了沈家继承人!
这一切,何止是耻辱那么简单!
封家甚至拿封砚做要挟,逼着封典生下沈、封两家的继承人,才允许封典与儿子砚砚相见。
一年后,沈无疆出生了。
封典说,那是她和沈一海试管生下的孩子,她跟沈一海根本没有在一起过。
可不管怎么出来的!那个孩子出生就比他儿子高贵,生来就万众瞩目,就是沈氏、封氏各拿出一半资金成立的——申峰集团的合法继承人。
世界军工看申峰。
沈、封两家当年为了拿下这个项目,不得不联手,不得不生下沈无疆巩固利益。
他当年不知道这些,但时至今日证明他们的决定是对的。
如今的申峰已经是能主导一域政治局势的庞然大物,甚至反过来恩泽沈氏、封氏屹立商业之巅。
他以前当然忌惮沈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