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她穿着布拉吉,形象气质,言语谈吐都不像穷苦人家。〗
〖怎么……怎么能这么接地气呢?〗
而周敬之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女知青倒是别束一格,我刚来的时候,都吃不惯这些饭菜。〗
〖她居然像在品尝山珍海味似的。而且,看她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林慧茹跟其他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
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新来的女知青,有些不同的看法。
其余九个新知青,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心里想的都是,〖这么难吃的食物,到底是怎么说出好吃的?〗
我停下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佯装疑惑不解。
“大家伙吃啊!就我一个人吃,我有些不好意思”。
……
闻言,众人很想说,我们没觉得你不好意思。
还是点长周敬之再次主持大局,“沈知青说的对,大家伙赶紧吃饭吧!”
众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老知青还好,新知青就惨了。
捏着竹筷,他们的目光,在桌上三样吃食上打转。
林忠明是第一个动筷的男知青,他夹了个窝窝头,刚咬下一口,眉头就猛的皱起。
粗粝的麸皮磨得嗓子眼发疼,他赶紧扒拉一大勺糊糊往嘴里送。
结果涩味混着糙感涌上来,让他闷咳两声,脸憋得通红。
他心里直犯苦:〖这哪是人吃的?在家时顿顿白面馒头。〗
〖早知道乡下这么苦,说啥也不来了……〗
可看着身边老知青吃得平静,又想起临行前爷爷的交代,父亲的嘱咐。
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
张俊豪和张俊源是双胞胎兄弟,动作几乎同步。
两人先试探着抿了口糊糊,又飞快放下碗,互相递了个难以下咽的眼神。
张俊豪偷偷戳了戳弟弟的胳膊,用口型比划:这糊糊跟喂猪的似的…
而张俊源皱着眉,拿起窝窝头掰了小块泡进糊糊,试图让它软和些。
心里却满是委屈:早知道要吃这个,我说啥也不来这里。
苏俊成坐在角落,咬着窝窝头半天没敢嚼,偷偷抬眼瞄了眼沈清秋。
只见我正捧着碗喝糊糊,嘴角还沾了点渣,一脸满足的模样。"
抓吧!多抓一会儿。
好一会儿,沈清秋才放下手里的大茶缸,一抬头看到张雅清血肉模糊的脸。
“啊……雅清…你、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只顾抓痒的张雅清,还没有察觉到疼痛。
可看到沈清秋脸上的惊恐,张雅清赶忙来到妆台前,看到镜中的自己,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嗡……”
她的脑子瞬间宕机,懵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情绪失控的张雅清,连连后退,歇斯底里的吼着,“不……这不是我…”
“这是哪里来的丑八怪?绝对不是我,不是……”
“嘭……”
张雅清两眼一翻,晕倒在地,脸色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见状,沈清秋一步步靠近张雅清,踢了她一脚,可对方依然没有反应。
伸手取下珍珠纽扣,紧接着,沈清秋又取下张雅清脖颈处的龙凤玉佩。
将两样东西收进空间里,乐乐,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乐乐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好的,主人。〗
“雅清,你怎么了?”
踢了踢张雅清,还是没有把这蠢货给踢醒。沈清秋佯装惊慌失措,冲出房间。
大声喊着,“孙妈,赶紧来人呐!雅清昏迷了,来人送医院啊!”
楼下,身着围裙正在打扫卫生的孙妈,听到自家小姐说的话,猛的抬起头。
手里的抹布都掉地上了,脸色瞬间苍白如鬼。
声音颤抖:“小姐,您、您说什么?雅清小姐晕倒了?”
说着,孙妈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站在楼道上的沈清秋,看到这一幕,眉头都快拧成蝴蝶结了。
孙妈怎么这么关心张雅清?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下一秒,响起孙妈惊慌失措的声音:“来人呐!雅清小姐晕倒了,赶紧来人呐!”
冲到房间门口,孙妈看到地上躺着张雅清,那血肉模糊的脸。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雅、雅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