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在殡仪馆一整晚。
朋友圈林风眠又更新了一张图片。
商衍靠在病床上,眼神温柔的抚摸她的脑袋。
「在最崩溃的时候,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你愿意给我妈捐肾,可能以后我就没有妈妈了。」
我妈进焚化炉,我歇斯底里的痛苦时,他在安抚另一个女人的情绪;
他不愿意给我五万块救我妈妈,却愿意为了林风眠的母亲换了一个肾给她。
什么吉人自有天相,那都是骗我的假话。
心口传来细密的疼痛。
手机里又收到一条转账短信。
商衍打来电话:“你妈怎么样了?钱已经打过去了。”
他以为我妈还活着。
“不用了。”
我声音哽咽。
我妈已经死了,这钱又有什么用呢?
旁边的林风眠笑着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