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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眨眨眼看着田野,笑呵呵的,“今年的稻子还不错,长势很好”。
“……”
“别打了”。
何玉珍被打怕了,躲到书记张福来身后,“书记,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天色不早了,张福来看着我,出声制止,“沈医生,差不多就行了”。
“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队长周建林,还有几个村干部,异口同声:“没错没错……”
“沈医生你放心,这何知青满嘴谎话,没谁相信她的话”。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何玉珍,知道必须选择一个了,她瞥向二狗子。
咬着后槽牙,“我嫁……我选择嫁给二狗子”。
心里却在一遍遍的发誓:〖害我的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都下地狱。〗
看到何玉珍这杀人的眼神,我的指尖微动,无色无味的药粉,再次飘向何玉珍。
——豺狼留不得。
终于有一个结果了,书记发话了,“行了,你们明天来大队部吧!我给你们开结婚介绍信”。
话落,他转身离开晒谷场。
见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晒谷场。
村民们边走边议论:“这何知青还真是搅屎棍啊!”
“可不,耽误我睡觉。明天还要上工呢!一天天的累的跟狗一样,还要看这些无聊的戏”。
“……”
何玉珍听着这些难以入耳的话,心里的恨意,无限蔓延。
眼里的杀意,都已经凝为实质了,〖该死的……你们都逼我……为什么要逼我?〗
二狗子不想面对这个疯女人,跟着人群离开了晒谷场。
心里也是后悔不已,没想到自己惹到疯子了。
〖他奶奶的,早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子,老子就不碰她了。〗
可想到何玉珍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美妙的滋味,他心里又痒痒的。
〖不行,等她进门后,一定要给她立立规矩,得让她服从自己。〗
晒谷场上只剩何玉珍一人,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我这辈子完了”。
“都完了……”
我坐在远处的树杈上,看着何玉珍痛苦挣扎的样子。
心里舒服多了,别着急……等你结婚了,好戏就上场了。
翌日清晨,我刚来到医疗站门口,看病的村民,都已经等着了。
值班主任王建国带着媳妇李秀兰,站在第一个。
“沈医生你来了,赶紧帮我媳妇李秀兰看看,她老说肚子疼”。
闻言,我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眼王主任。
这身体不错啊!
“咳咳……”
“进来吧!我先给你媳妇把脉看看再说”。
“哎,好嘞!”
他赶忙小心翼翼的扶着媳妇,跟在村医沈清秋的身后。
诊断室里,我的手搭上李秀兰的腕脉。好一会儿,收回右手。
“恭喜你们啊!王主任你媳妇这是又有了,还是双胞胎呢!都已经一个多月了”。
“双胞胎可得小心些”。
夫妻俩懵逼的眨眨眼,什么玩意?又怀上了?还是双胞胎?
王建国反应过来后,欣喜若狂,拍着胸口大笑:“哈哈哈……”
“太好了,太好了……”
“就说老子还行嘛!那几个老哥们还不信呢!”
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李秀兰脸上洋溢母爱的光辉。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又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当家的……”
“我真的怀上了吗?我们又要当父母了?”
听到媳妇的问话,王建国连连点头,弯下腰,轻轻的摸了摸媳妇的肚子。
轻声安抚:“媳妇,这都是真的,你以后啊!就安心养胎,上工的事情我和儿子包了”。
李秀兰乐呵呵的,“上工还是得上工的,那就那么连娇气了”。
“婶子,你确实不能上工了。你这是怀的双胎,再加上你的年龄大了”。
《神医空间,重生六零小祖宗陆文轩沈清秋》精彩片段
林老太眨眨眼看着田野,笑呵呵的,“今年的稻子还不错,长势很好”。
“……”
“别打了”。
何玉珍被打怕了,躲到书记张福来身后,“书记,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天色不早了,张福来看着我,出声制止,“沈医生,差不多就行了”。
“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队长周建林,还有几个村干部,异口同声:“没错没错……”
“沈医生你放心,这何知青满嘴谎话,没谁相信她的话”。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何玉珍,知道必须选择一个了,她瞥向二狗子。
咬着后槽牙,“我嫁……我选择嫁给二狗子”。
心里却在一遍遍的发誓:〖害我的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都下地狱。〗
看到何玉珍这杀人的眼神,我的指尖微动,无色无味的药粉,再次飘向何玉珍。
——豺狼留不得。
终于有一个结果了,书记发话了,“行了,你们明天来大队部吧!我给你们开结婚介绍信”。
话落,他转身离开晒谷场。
见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晒谷场。
村民们边走边议论:“这何知青还真是搅屎棍啊!”
“可不,耽误我睡觉。明天还要上工呢!一天天的累的跟狗一样,还要看这些无聊的戏”。
“……”
何玉珍听着这些难以入耳的话,心里的恨意,无限蔓延。
眼里的杀意,都已经凝为实质了,〖该死的……你们都逼我……为什么要逼我?〗
二狗子不想面对这个疯女人,跟着人群离开了晒谷场。
心里也是后悔不已,没想到自己惹到疯子了。
〖他奶奶的,早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子,老子就不碰她了。〗
可想到何玉珍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美妙的滋味,他心里又痒痒的。
〖不行,等她进门后,一定要给她立立规矩,得让她服从自己。〗
晒谷场上只剩何玉珍一人,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我这辈子完了”。
“都完了……”
我坐在远处的树杈上,看着何玉珍痛苦挣扎的样子。
心里舒服多了,别着急……等你结婚了,好戏就上场了。
翌日清晨,我刚来到医疗站门口,看病的村民,都已经等着了。
值班主任王建国带着媳妇李秀兰,站在第一个。
“沈医生你来了,赶紧帮我媳妇李秀兰看看,她老说肚子疼”。
闻言,我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眼王主任。
这身体不错啊!
“咳咳……”
“进来吧!我先给你媳妇把脉看看再说”。
“哎,好嘞!”
他赶忙小心翼翼的扶着媳妇,跟在村医沈清秋的身后。
诊断室里,我的手搭上李秀兰的腕脉。好一会儿,收回右手。
“恭喜你们啊!王主任你媳妇这是又有了,还是双胞胎呢!都已经一个多月了”。
“双胞胎可得小心些”。
夫妻俩懵逼的眨眨眼,什么玩意?又怀上了?还是双胞胎?
王建国反应过来后,欣喜若狂,拍着胸口大笑:“哈哈哈……”
“太好了,太好了……”
“就说老子还行嘛!那几个老哥们还不信呢!”
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李秀兰脸上洋溢母爱的光辉。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又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当家的……”
“我真的怀上了吗?我们又要当父母了?”
听到媳妇的问话,王建国连连点头,弯下腰,轻轻的摸了摸媳妇的肚子。
轻声安抚:“媳妇,这都是真的,你以后啊!就安心养胎,上工的事情我和儿子包了”。
李秀兰乐呵呵的,“上工还是得上工的,那就那么连娇气了”。
“婶子,你确实不能上工了。你这是怀的双胎,再加上你的年龄大了”。
白慕瑶赶忙握住女儿张雅清的手,满脸都写着心疼。
“雅清,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张雅清的脸被纱布包裹着,只剩眼耳口鼻露在外面。
她看到父母担忧的脸,一时间有些迷茫。
“爸妈,我、我这是怎么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女儿最爱惜自己的容颜。
不知道……女儿能不能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沈清秋故意上前一步,“雅清,你好些了吗?”
在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间,张雅清的记忆回笼,她的瞳孔地震。
脸……脸毁容了。
歇斯底里的大吼:“不……啊……我的脸……”
白慕瑶看到女儿张雅清,这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都碎了。
她赶忙拦住女儿,“雅清,你别激动,医生说过了,能治好你的”。
几近疯狂的张雅清,撕心裂肺的喊着,“不……你们都骗我,我知道,我毁容了,这辈子都完了……”
“他不会要我了,那样完美的他,怎么可能要一个丑八怪?”
闻言,白慕瑶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沈清秋的方向。
随即,很快收回目光。
赶忙安抚女儿张雅清,“雅清,不会的。你们那么相爱,他不会不要你的”。
“而且,你的脸很快就可以治好的。雅清……”
然而,张雅清压根不相信这话,奋力挣脱母亲的束缚。
想要跑出病房,想要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脸。
沈清秋亲眼看着仇人在跟前痛苦挣扎,却无法挣脱。
——真爽啊!我都舍不得你死太快了,否则……你怎么能在痛苦中苦苦挣扎呢!
张雅清你的承受能力,是不是也太差了?上辈子被烈火灼烧的我,可比你痛苦千万倍。
他……就是渣男林忠义吧?呵……
看着这样疯狂的女儿,张宴书没有办法,抬手甩了女儿一巴掌。
“啪……”
“啊……”
张雅清下意识捂着裹着纱布的脸,愣了愣。
完全不敢相信,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父亲,居然动手打了自己。
他的手僵在半空,愣愣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
“张雅清,容貌很重要,可就算没有出众的容貌,你也是老子的女儿”。
林忠义接到消息,刚赶到病房门口,看到裹满纱布的张雅清。
他的脚步一顿,这是伤成什么样子了?居然给裹成这个样子。
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面目全非的张雅清,对着自己撒娇。
“呕……”
刚想到这里,林忠义直接吐出来了。
病房里的人,都把目光落在林忠义身上。看到林忠义的一瞬间,张雅清赶忙回到病床上,用被子盖过头顶。
“不要……不要进来……”
一想到自己被忠义哥嫌弃,张雅清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清秋一步步的靠近渣男林忠义,特意提高声音:“忠义,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熟悉的的声音,林忠义的身体一僵,显然没有料到沈清秋也在这里。
渣男很快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清秋……我、我听说你们家有人昏倒了?”
“你家里没有长辈了,我还以为是你……所以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话到这里,他的目光在病床,还有沈清秋身上来回。
随后,小心翼翼的询问:“清秋,你没事就好,病床上的人—是谁啊?”
一旁的张宴书双拳紧握,尽量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不能发火,计划还没有结束。宝贝还没有到手,不可以……〗
站在病床旁的白慕瑶,咬着后槽牙,也在极力的忍耐。
〖再忍忍……再忍忍!〗
闻言,沈清秋回头瞥了眼病床上,不停颤抖的被子。
收回目光,“是雅清,她……她……”
还不等沈清秋的话说完。
病床上的张雅清,猛的起身,急切的打断沈清秋接下来要说的话。
“清秋……你别说了……”
看到张雅清的样子,林忠义已经猜到了,对方绝对是毁容了。
张清雅想看到林忠义心疼的眼神,可却只看到对方眼里的慌乱,还有嫌弃。
“林同志……”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林忠义看懂了张雅清的眼神,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自己娶一个丑八怪,跟丑八怪过一辈子吗?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天色不早了,沈清秋不打算再看这无聊的剧情,转身准备离开。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话落,也不等众人的回应,快步走出病房,跟渣男擦肩而过。
见状,林忠义对着张家人点头示意,随后转身离开。
张雅清无力的倒在病床上,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用命去爱的男人,居然就这么放弃了自己。
“完了完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夫妻俩看到女儿这么难过,心疼的无以复加,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沈清秋刚走出卫生院,正好听到院子里的议论声。
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太,手里提着菜篮子,一脸八卦。
“你们知道吗?今天医院来了一个丑八怪”。
旁边的中年妇女,抱着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嗅到了八卦的味,赶忙凑了过来,接过话茬:“嗨!就这事啊?”
“我们当然知道了。听说是她自己抓了的,也不知道咋那么想不开”。
一个年轻的大姑娘,也赶忙凑了过来,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你们还不知道吧!”
“那个姑娘就是张首长家的小女儿,估计是彻底毁容了”。
提着馒头的新媳妇,看到有人打堆,赶忙扎进人群里。
听了大概后,幸灾乐祸,“呵……哟!毁容了,还能嫁个好人家吗?”
老太太明显不赞同这个小媳妇说的话,连连摆了摆手。
“呵……你这就见识短浅了吧!人家家世背景那么强硬”。
“找个男人还不容易吗?”
……
从她们身边经过时,想到张雅清的以后将会十分凄惨,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刚刚我给林忠义下药了,林家既然教不好儿子,应该能教好女儿吧?
等林忠义追出来时,只听到院子里的妇女东拉西扯的。
大致说的都是张雅清毁容,以后只能靠家世招个上门女婿的话。
〖张雅清已经毁了,不能要了。沈清秋更不能要。〗
〖否则……自己还有家族的以后,可就完了。〗
“我不相信,她还能因为嫁给二狗子,就不活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安静了一瞬。可很快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医疗站内外,都在议论这件事。
朱老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
“哎哟!”
“你们这不是瞎扯吗?何玉珍咋可能因为这个不想活了?”
“有道理……”
说着,李大嘴赞同的点点头,踮脚看了眼,前面排着的长队。
想到自己待会还有事,有些不耐烦了,“前面到底还有多少人啊?我还着急回家给孩子做饭吃呢!”
“急什么?”
前面的男人,嫌弃的不行,回头瞥了眼李大嘴。
“谁家没有孩子?我们不都是老老实实的排队吗?”
不一会儿,书记惊慌失措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这让众人心里一咯噔。自己辛辛苦苦的排了一下午的队,书记这是要插队吗?
于是……
众村民都下意识的拉近距离,确保不让其他人插队。
跑到院子里的书记张福来,看到眼前的长龙,“这……”
“队上怎么这么多人生病?”
顾不上太多的张福来,直接上前几步,却被村民拦下来了。
“虽然您是大队书记,可也得按照规矩排队啊!”
“我们排队都排了两小时了,您不能因为您是书记,就插队啊!”
插队?自己插什么队?
反应过来的张福来,脸色瞬间黑了,这群兔崽子。
“你们知道什么?二狗子刚刚说,何玉珍死了,都已经凉透了”。
“我得让沈医生看看去,这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话一出,村民排队的村民们都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刘桃花懵逼的不行,茫然的摇摇头,“何知青死了?”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一旁的张昭娣,眨眨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能吧!这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
就在这时,二狗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看到前面排着的长龙。
挠了挠头,“这么多人,自己啥时候能看到村医?”
闻言,村民们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二狗子。
下一秒,都把二狗子围了起来,都开始询问二狗子。
“二狗子,是不是你又犯浑了?你媳妇该不会是被你打死的吧?”
“二狗子,你这也太狠心了。何知青可是城里的姑娘,她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就是……二狗子你等着吧!你会被抓去吃花生米的”。
“……”
懵逼的二狗子,都来不及解释一句,就被迫成为村民口中的—杀人犯。
他费劲吧啦的解释:“不是……我没有,我媳妇是自己没的”。
“我睡了一觉起来,我媳妇就已经凉凉了,你们不能冤枉我的”。
然而,这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村民们可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全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二狗子。
“你坟头上撒花椒——麻鬼呢?”
“可不咋的,我们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被你给骗了”。
“没错没错……二狗子你什么尿性,我们能不知道吗?”
“……”
言论都是一面倒的,让二狗子觉得有些窒息。
书记张福来几步冲进医疗站,只见我正在给村民治病。
他几次想开口,可还是决定等我给村民治完病再开口。
我将抓好的药,递给老太太,“这是您的药,您给一元二角就行”。
“好好好……”
老太太摸出钱,递给我。又接过药,转身离开。
“沈医生……二狗子说何玉珍死了。你跟我们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我错了……不该奢望家庭的温暖,不该觉得母亲会爱自己。〗
目光落在父亲的脸上,可却只看到嫌弃还有冷漠。
又看向大哥时,发现大哥直接背过脸,不跟自己对视。
她起身,进入自己的睡房,将房门反锁,躲进被窝里。
见状,李秀兰心里慌慌的,略带责怪的目光,看向丈夫王建国。
“当家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好歹是大队的治保主任,说话不能过过脑子吗?”
“媳妇……”
对于女儿生气的事情,王建国丝毫不在意,轻轻拍了拍媳妇的手背。
出声安抚:“媳妇,你就放心吧!不会有啥事的”。
“现如今,每家每户都是这么过日子的,红芳一个丫头片子,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王军强有些听不得这些真话,转过身走出家门。
临近黄昏时分,房间里的王红芳,缓缓擦干眼泪。
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包袱,又拿出榔头,一步步来到父母房门前。
“砰砰砰……”
将父母房门的锁砸开,进入房间后,直奔母亲存放钱票的箱子。
大红色的松木箱棱角分明,上面还挂着一把锁头。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家人,那么……我也不会把你们当家人”。
“砰砰砰……”
没几下就砸开锁头,看着里面放着,给大哥做好的新衣服。
还有一些,粮票、布票、线票、棉花票、煤油票……
有一摞大团结。
王红芳仔细的数了数,眉头都拧成一股绳,心里的恨意,都已经凝成实质了。
〖家里还有三百五十元,父母却还是,要用自己给大哥换一个媳妇。〗
〖哼……你们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是吧?我让你们什么都留不下。〗
大团结旁边还有一对银镯子,以及两块银元。
一旁还有父母的结婚证,大哥和自己的毕业证,以及户口本。
来不及多想,王红芳赶忙把看到的东西,全部收进包裹里。
大哥的新衣服下面,居然放了半斤白糖、冰糖。
“这些东西,平日里,我可是看都看到的”。
也全给收进包裹里,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背着包裹,走小道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站在半山腰,王红芳回头看了眼家的方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你们的闺女”。
“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走向山的另一边。只觉得浑身无比轻松,自己再也不是谁的附属品了。
与此同时,我走出医疗站,疲惫的伸了伸懒腰。心里还在想,到底是谁算计自己。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可我连灵光的尾巴都没有抓住。
我回到家里后,正好听到隔壁传来嬉闹的女声。
“婉茹,你在想什么呢?这一天天的太累了,过来喝茶吧!”
“好啊!云娜,我们来这里又不是真的来当知青的,以我们的家世,想回海市,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我靠近院墙几分,眼睛眯了眯,这不就是李云娜,跟苏婉茹的声音吗?
难道,是她们两人干的?那她们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院墙那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啊!我不就是为了……”
声音越说越小,我根本听不清那边说的是什么。
我有些烦躁,运用内力偷听。对面的声音,很快就清晰传入耳中。
“林忠明……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可他为什么就假装不知道?”
“还偏偏要跟在,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身后呢?”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李云娜是冲着林忠明来的。
“昨天下午我老婆子也在这里,我也能证明,沈医生没有出过医疗站”。
“……”
为我证明的村民越来越多,也把之前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朱爱军、胡光明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明白这是有人报假警,出声安抚:“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我几步上前,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陡然拔高,“同志,我想知道是谁举报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出报案人的名字,转移话题。
“同志,这事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话落,两个公安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我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一个闪身来到两个公安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声音冷冽了不少,面色也冷了下来。“还请两位同志告诉我,是谁报假警”。
看到这样的我,朱爱军、胡光明两人震惊不已,面色有些凝重。
“同志,你……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难道你会……”
不想他们说出更多,我赶忙打断他们接下来的话。
“同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朱爱军、胡光明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眼前的村医不简单——会古武,可……可这样的人才,就在这三道沟生产大队。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没错,两人都是因伤退役下来的军人,都有惜才之心。
“沈医生,你跟我们去一下大队部吧!我们有些话想跟你说”。
去大队部?这两家伙想干嘛?难不成……觉得我会古武,要把罪名强加在我头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啊!”
我转过头,看向一众看病的村民,“请你们先等等,如果有着急的,可以先去镇上的卫生所治疗”。
闻言,众村民也能理解,全都点头。
“沈医生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镇上的医生哪能跟你比啊?”
“是啊!沈医生,你去吧!”
“……”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朱爱军、胡光明两名公安,再次震惊。
〖看来……这个沈清秋不止会古武,医术还相当不错。〗
一旁的胡光明也点头赞同,用眼神传递信息,〖没错……要是能让她去部队就好了。〗
〖战场上,那么多战友,都因为重伤不治而亡。〗
“两位公安同志,走吧!”
“好”。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大队部,心里各自装着自己的小心思。
大队部里,两名公安跟村干部商量好了后。
书记张福来用安抚的目光看向我,转过头看向两名公安。
笑着回应:“好,我们先出去,两位同志,你们好好跟沈医生聊聊”。
一旁的队长周建林,拍着胸口保证,“我们大队的村干部”。
“都相信沈医生的清白,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副队长叶志强也点头赞同,“没错没错……而且,沈医生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朱爱军和胡光明点头,“好,我们都知道的,就是还有一些情况,需要跟沈医生了解一下”。
“那行,我们先出去”。
书记张福来轻声说着,“沈医生,我跟其他几个村干部,就在门口等着”。
“你要是有啥事,可以喊我们”。
……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有种要欺负良家妇女的感觉?
“同志,你们放心吧!我们是人民公安,是人民的公仆,不会做出任何损害沈医生的事情”。
……额……没必要说的这么清楚吧!几个村干部尬笑的走出大队部,都在门口守着。
她悄悄看了眼沈清秋,心里满是疑惑:资本家大小姐,怎么能吃惯这个?难道是装给老知青看的?
可看沈清秋啃窝窝头的架势,又不像装的,她摇摇头,把剩下的糊糊慢慢喝完。
不管怎么样,不能浪费粮食,这是家里老人教的规矩。
潘欣雨最直接,咬了口窝窝头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嘴。
她看着碗里的糊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直叹气:〖早知道乡下这么苦,我就听我爸的话,嫁人算了。〗
可她也知道,来了就不能回头,只能拿起筷子戳着酸菜。
小口小口的抿着,想用酸味盖过糊糊的涩味。
何玉珍坐在最边上,脸色本就难看,这会儿看着桌上的饭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夹了一筷子酸菜放进嘴里,酸得她龇牙咧嘴的,再看沈清秋吃得香,更是火大。
这个资本家小姐,肯定是装的,故意在老知青面前表现自己。
她拿起窝窝头狠狠咬了一大口,结果没嚼两下就噎得直瞪眼。
赶紧端起糊糊猛灌,呛得直咳嗽,“咳咳……”
她心里又气又急,却没法发作。
刚才炕位的事已经输了,再闹下去,只会被人笑话。
赵景行是新知青里最沉默的,他没像其他人那样露出痛苦面具。
只是拿起窝窝头,慢慢啃着。
他看着老知青们三两口,就吃完一个窝窝头,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他们都习惯了,我也得赶紧适应……〗
把窝窝头掰成小块,就着糊糊一点点咽,哪怕嘴里又涩又糙,也没停下。
他想起家里的弟弟妹妹,要是自己在这里闹脾气,传回去让家里担心就不好了。
〖再难吃,也得咽下去。〗
我放下碗,发现除了老知青,新知青们的碗里都还剩着大半。
随后,我擦了擦嘴,看着林忠明把窝窝头泡在糊糊里,试图让它软和些。
看着何玉珍强忍着不适,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
周敬之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水壶给大家添了点水。
“刚到乡下都这样,过阵子就习惯了”。
这话像是给新知青们吃了颗定心丸,他们互相看了看。
又低下头,继续跟碗里的饭菜较劲。
林忠明泡软的窝窝头,总算咽下去了,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
李云娜偷偷把最后一口糊糊,倒进嘴里,闭着眼咽了下去,才敢睁开眼。
冲苏婉茹苦笑着摇了摇头。
堂屋里的咀嚼声慢慢响了起来,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凝滞。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了勾,这知青点的日子,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饭后,周敬之笑了,“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都各自介绍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大家都是要在一起生活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是知青点的点长,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周敬之,今年20岁,来自京市,下乡已经4年了”。
一旁的吴修远,赶忙站起来,笑呵呵的说着,“可算轮到我说话了,这一晚上可把我给憋坏了”。
“大家好,我叫吴修远,今年21岁,来自京市,下乡5年了”。
“乡下的日子太苦了,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守望相助”。
郑知遥也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着,“大家好,我叫郑知遥,来自海市,今年19岁,下乡三年了”。
“……”
看男知青介绍完了,林慧茹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十个新知青。
捋了捋头发,“大家好,我叫林慧茹,今年20岁,来自京市,已经下乡4年了”。
吴秀琴也站了起来,“我叫吴秀琴,今年19岁,下乡3年了”。
郑晓梅、冯静怡、韩桂芳三个人相继做了自我介绍。
看老知青都已经介绍完了,林忠明赶忙出声:“大家好,我叫林忠明,来自海市,今年20岁了”。
见状,张俊豪站了起来,出声介绍:“我叫张俊豪,我弟叫张俊源”。
“我们是双胞胎,今年20岁,来自海市,很高兴认识大家”。
苏俊成、赵景行两人介绍完以后。
见状,何玉珍赶忙站了起来,“大家好,我叫何玉珍,今年19岁,希望大家多多指点”。
李云娜有些嫌弃的瞥了眼何玉珍,缓缓站起身,“大家好,我叫李云娜,今年20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苏婉茹跟潘欣雨自我介绍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缓缓站起身,“大家好,我叫沈清秋,今年16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看所有人都自我介绍完了,周敬之再次出声:“现在我来给新来的知青,讲讲规矩”。
“如果你们对知青点的住处不满意,可以出去租房子住”。
“村里还有些空房子,如果有需要的,明天可以跟队长他们讲”。
想到自己特殊的身份,还有空间的秘密,我赶忙出声:“周知青,我要出去租房子”。
“我这个人有些孤僻,不喜欢跟大家住在一起”。
闻言,周敬之有些意外,没想到沈清秋还有孤僻的毛病。
“行吧!明天你去跟队长他们说一下就行了”。
话落,他的目光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要出去租房子的吗?”
没想到沈清秋要出去租房子,林忠明眉头一皱。
〖要是沈清秋出去住,自己就很少有机会接近她了。〗
赶忙回应:“我也要出去住,我明天就去找队长”。
张俊豪兄弟俩,自然明白林忠明的小心思,也赶忙回应:“周知青,我们也要出去住”。
闻言,苏俊成也不甘示弱,“周知青,我也要出去住”。
李云娜、苏婉茹、潘欣雨三人闻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
异口同声:“我们也要出去租房子住”。
……老知青们有些傻眼,来了十个知青,一下子就有八个知青,要出去租房子住。
为了缓和气氛,周敬之假咳了两声:“咳咳……都可以”。
话落,他的目光落在赵景行,还有何玉珍的身上。
“你们要不要出去租房子?”
两人对视一眼,连连摇头,“我们就不出去租房子,我们家境不好”。
……
“行吧!”
本文是新书,也是无脑爽文。本文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宝子们勿较真哟!
“主人,恭喜你成为医毒至尊,神医空间的医术,你已经完全掌握”。
沈清秋坐在灵泉井旁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绿草茵茵、蓝天白云。
转过头看到小老虎乐乐——空间器灵。
“乐乐,过去多少年了?”
乐乐扬起毛绒绒的脸,咧嘴一笑,“主人,已经过去千百年了”。
“恭喜主人成为医毒至尊,成为空间永生永世的主人”。
永生永世的主人,真好啊!
“好,乐乐,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闻言,乐乐连连点头,随即又提起空间的变化。
“是的,主人”。
“外面一天,空间一月。里面的灵泉水清澈甘甜,能生死人肉白骨”。
“药圃里的千年人参、天山雪莲长势正好。药房里的西药、中药应有尽有”。
“还有那些从古至今的医用器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听到乐乐说的话,沈清秋轻轻点头,淡淡回应:“好,乐乐,我要回去了。有空了再来看你”。
——————————————————我是可爱ớ ₃ờ的时间分割线。
沈清秋躺在西洋式的雕花软床上,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鼻尖萦绕法国香水淡淡的铃兰香。
头顶是奶油色的天鹅绒吊顶,正中央垂着一盏黄铜支架的水晶吊灯。
“……”我这是回来了吗?
顾不上头有些刺疼,沈清秋赶紧看向挂历,上面圈着的日期。
——1965年6月8日。
看着镜中容颜娇俏的自己,细声呢喃:“我真的……回来了”。
1965年6月8日,这是父母离世半年后。明年8月份,就要开始批判与劳动改造了。
“咚咚咚……”
“清秋,你醒了吗?”
这声音是张雅清,那个勾结未婚夫害死自己的仇人。
张雅清是开国元勋张老的小孙女,现在外面局势紧张,自己现在还不能动她。
沈清秋调整了情绪,尽量让声音跟前世一样娇纵。
“进来”。
“清秋?发什么呆呢?”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雅清身着布拉吉,袅袅婷婷的走进来。
她的脸上挂着,曾自己信了一辈子的温柔笑容。
“忠义哥说今天要带我们去百货大楼,听说来了新的衣服呢!”
林忠义,张雅清……
这两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沈清秋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就是这对狗男女,一个披着好朋友的皮,骗走我家的地契房本。
一个装着未婚夫的样,哄得我掏心掏肺,搬走了我家全部家底。
最后,他们联手举报我家是黑心资本家,最后……他们还放火烧了牛棚。
——我在烈焰中苦苦挣扎,痛苦求救,然而……他们只是笑着看着。
张雅清笑的肆意而痛快,还不忘杀人诛心,“活该……”
“我和忠义哥,可都是开国元勋之后。我怎么可能跟你做朋友?”
说着,她挽着林忠义的手臂,猖狂至极,“哈哈哈……”
“忠义哥怎么可能,娶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
沈清秋很想问林忠义,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不退婚。
浓烟滚滚呛坏沈清秋的咽喉,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张雅清还没有注意到,脖颈处的玉佩不见了。
身在大火中的沈清秋,没有注意到,鲜血滴在手中的龙凤玉佩上。
在临死前,还看到这一对狗男女,在大火跟前行苟且之事。
沈清秋的灵魂体飘在半空中,大火将牛棚化为灰烬,而自己成为一具扭曲的焦炭。
一阵七彩的光芒闪过,沈清秋被吸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
〖主人,我是乐乐,也是神医空间的器灵。〗
〖主人没有成为医毒至尊前,神医空间只能跟着你一百年。〗
看沈清秋发呆,张雅清眉头一皱,试探着询问:“清秋,你怎么了?”
〖难道这个傻子,发现自己跟忠义哥的事情了?不能吧?〗
这甜得发腻的声音,将沈清秋从飘远的思绪里拉回。
正好看到张雅静脖颈上玉佩,沈清秋有些不确定的问乐乐。
乐乐,张雅静脖子上的龙凤玉佩……
不等沈清秋说完话。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赶紧把这玉佩收进空间。〗
〖可以让空间升级,开启养殖功能,主人以后就不缺肉吃了。〗
闻言,沈清秋心里一动,好,我知道了。
在空间千百年,沈清秋的武功、医毒之术已经无人能及。
指尖凝聚慢性毒素,这毒不会致命,只是让人毁容,全身发痒。
神医都查不出原因,张雅清……这是我收的利息,等我下乡后,就是你的死期。
做完这一切,沈清秋才抬头看向张雅清,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雅清,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想到事情即将完成,张雅清状似无意的扫过玻璃窗,还有丝绒窗帘。
“清秋,我听说最近外面不太平,听说小偷挺多的,你家……”
闻言,沈清秋的目光落在张雅清的脖颈上,缓缓站起身。
“我家怎么样,雅清你在担心什么?”
张雅清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委屈的咬着唇。
“清秋,我只是担心你……叔叔婶婶离开了,你家只有你一个人”。
“要是有坏分子盯着你家就不好了,我……我没有坏心思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浑身一颤,伸手去挠胳膊,表情扭曲。
“好、好痒……这是怎么了?”
沈清秋端起大茶缸,慢条斯理的吹着气,心里冷笑——药效发作了。
“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吧!”
说着,沈清秋抬眼,故意看向张雅清的领口。
“对了,你这珍珠纽扣挺眼熟,在哪儿买的?”
张雅清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捂住领口,眼神慌乱。
“我、我忘了……可能是我妈给我的吧!”
闻言,沈清秋并没有揭穿张雅静。
这可是去年母亲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原以为不小心弄丢了。
没想到……被她偷去了。
“痒……好痒……”
张雅清不停的抓挠,脸上都已经被她抓起了血痕,可她还不自知。
“我这是怎么了?什么蚊子这么厉害,不对……不是蚊子”。
抓吧!多抓一会儿。
好一会儿,沈清秋才放下手里的大茶缸,一抬头看到张雅清血肉模糊的脸。
“啊……雅清…你、你的脸……”
〖还是得加快速度,否则……距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丫头怎么跑的这么快?难道……她误会了?”
他快步往沈家的方向而去。
看着紧闭的沈家大门,林忠义的眉头紧锁,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两步上前,抬手敲门,“咚咚咚……”
然而,半晌都没有人应声。
林忠义也来脾气了,直接转身离开。〖哼!我还不相信了,你一个孤女,还能离得开我?〗
沈家客厅里,沈清秋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大伯母夫妻俩。
不咸不淡的,“大伯、大伯母,你们大房早就已经被爷奶分出去了”。
“你们现在来做什么?”
坐在对面沙发的沈明轩,跟媳妇梁明玥对视一眼,一边喝茶。
一边回应:“清秋啊!你爷奶还有你父母都已经离开了”。
“你一个孤女,要撑起二房不容易吧?要不……你以后就记在我和你大伯母名下”。
“这样一来,你也好有个依靠,你说……是吧!”
说着,沈明轩心里得意极了,还是媳妇出的这个主意好。
心情很好的他,又喝了一口茶。
梁明玥赶忙拍着胸口保证,“清秋,大伯母可是很疼你的,要是你成了我的女儿”。
“我会把你当成我亲生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想到上辈子,大房可没有来这出,沈清秋有些怀疑了。
难道,有人跟我一样,重生了吗?
在神医空间的千百年,自己出过神医空间。因为神医空间的任务,在不同的时空和世界,行医救人。
沈清秋的目光在大伯夫妻俩身上徘徊,想看看到底是谁重生了。
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大伯、大伯母,你们做的美梦太好了,这怎么可能呢?”
夫妻俩没想到,沈清秋不吃这套,面上和善的笑容一僵。
可很快又恢复正常,大伯沈明轩笑着出声:“清秋,那林忠义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就是想要我们沈家的钱财,还有家底,你还不知道吧!”
“林忠义早就跟张雅清在一起了,只不过沈家的钱财还没有到手……”
沈清秋打断了大伯的发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大伯沈明轩。
“大伯,你不也是觊觎二房的钱财吗?真当我年龄小,不懂事?”
“清秋,你误会了”。
害怕沈清秋不相信,大伯沈明轩继续解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大伯跟你大伯母,怎么会害你呢?”
见状,梁明玥也赶忙解释:“是啊!我们才是一家人,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沈清秋放下手里的大茶缸,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难道,你们愿意把大房所有钱财,都给我吗?”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考虑的,否则……就算了吧!”
此话一出,梁明玥差点跳起来。自己有儿有女,怎么可能把所有钱财,全都交给一个赔钱货?
“不……”
沈明轩赶紧拉住媳妇梁明玥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媳妇,还是让我来给清秋说吧!我们可是一家人,有啥不好说的?”
“哼……”
强忍着才没有暴怒发脾气,梁明玥气呼呼的坐下。
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沈明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是不是我们答应你了,你就过继到我们夫妻俩的名下,成为大房的女儿?”
还不等沈清秋回应,大伯母梁明玥不干了,猛的跳了起来。
“轩哥,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还有儿女,怎么可以……”
沈明轩没想到媳妇这么傻,不等她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可是我二弟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这是丈夫第一次打自己,梁明玥都懵逼了,下意识的抬手捂住火辣辣的脸。
眼里蓄着泪光,声音颤抖:“轩哥,我们结婚二十多年了,你……你居然打我?”
看到媳妇这么伤心,沈明轩心里也揪着疼,毕竟自己是真的很爱媳妇的。
可想到老宅的钱财,他咬了咬牙,厉声呵斥:“这是我的侄女,以后也会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不对她好,难道……让外人对她好吗?”
边说,沈明轩边给媳妇使眼色,希望媳妇不要钻牛角尖。
看懂了丈夫的眼神,梁明玥这才点头,佯装认错。
“轩哥,是我想岔了,我以后一定会更心疼清秋的”。
说着,她来到沈清秋跟前,眼角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声音轻柔:“清秋,你能不能原谅大伯母,刚刚是大伯母不好”。
闻言,沈清秋转头看向大伯勉强挤出来的笑容。
这夫妻俩,为了霸占父母的钱财,还真是够拼的啊!
在大伯夫妻俩期待的眼神下,沈清秋佯装不知世事的模样。
“大伯、大伯母,等你们把钱财交给我。我们就正式办理过继手续,这事还是得请族老见证一下”。
看沈清秋同意了,夫妻俩对视一眼,像是偷腥的猫。
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坐拥老宅的钱财一样。
大伯沈明轩赶忙应承:“好好好,我们这次来的匆忙,过几天就把钱财都交给你”。
“到时候我们就办理过继手续”。
晚饭后,好不容易送走这夫妻俩,沈清秋看了看外面的满天星河。
既然有空间,那就勉强替仇家,收拾一下他们家里的宝贝吧!
身着夜行衣的沈清秋,脚尖一点,飞身上了屋顶,飞檐走壁来到钟表世家的顾家。
乐乐,空间升级好了吗?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里响起:〖主人,空间已经升级好了,空间可以养殖动物了。〗
〖对了,主人,空间还多了一个功能,主人可以通过空间,探查十米内的宝贝。〗
〖主人意念一动,就可以将宝贝收进空间。〗
嚯……
沈清秋的眼睛都亮了,没想到……张雅清的玉佩,还有这功能。
好,我知道了。
这么想着,沈清秋通过空间,看到了顾家书房有个地下密室。
里面有许多木箱,来不及看有多少宝贝,意念一动,全部收进空间。
乐乐,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另一个库房,跟其他世界收的宝贝分开。
也是,他们两家才算是门当户对。那么……苏婉茹也是为了林忠明来的吗?
不对,如果真的是冲着林忠明来的。那么,她们不可能相处的这么和睦。
苏婉茹的声音,从院墙那边传来,“哎!云娜……”
“你喜欢的男人是榆木疙瘩,我喜欢的男人,也是榆木疙瘩”。
“张俊豪也跟林忠明一样,只知道围着沈清秋的屁股转”。
隔壁的院子里,潘欣雨缓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石桌旁坐下。
顺手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有些感慨,“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自找的?”
“明明知道结果,还要眼巴巴的从海市,追到这穷乡僻壤里来”。
想到张俊源,潘欣雨的心止不住的抽疼,忍不住叹气:“哎……”
李云娜也忍不住摇头,“是啊!我们不就是没苦硬吃吗?”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压低声音:“婉茹、欣雨,是不是你们去派出所举报沈清秋的?”
她边说边观察两人的神情变化,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闻言,苏婉茹震惊了一瞬,疑惑的目光扫过李云娜。
“云娜,是不是你啊?最近林忠明追沈清秋,追的挺紧的”。
“不是……”
李云娜下意识的出声反驳:“我倒是想这么做,可是还没来得及”。
一旁的潘欣雨,注意到李云娜和苏婉茹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赶忙出声解释:“不是我,我哪里来得及?而且……”
“我是最晚知道何玉珍死了的事情。也许是别人举报的吧!”
我站在墙壁的另一边,听着对面的话语。陷入沉思,如果不是她们三个。
那么又会是谁?不对……
那两个公安,那么忌讳说起报案人的姓名,还说对方家世背景很硬。
我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院墙,就像看到了院墙那边的三人。
乐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今晚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吗?也许……〗
〖她们三人就是在相互试探呢?〗
这话提醒了我,也许她们三个都有份呢?
夜晚时分,我身着黑色衣服,趴在李云娜的屋顶上,看着房间里正在照镜子的李云娜。
大晚上的照镜子,也不怕招上来什么大宝贝?
房间里,李云娜看着镜中的自己,摸着有些憔悴的脸庞。
“我长得这么好看,林忠明怎么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她整个人有些失神,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哎……”
声音更低了,“我上辈子到底是被谁烧死的?再次醒来就成了李老的孙女”。
嗯?
我的眉头一挑,这是?难道……
房间里细微的声音继续传来,“凭什么林忠义喜欢沈清秋,就连林忠明都喜欢沈清秋?”
李云娜的声音有些疯狂,拿起大茶缸想砸了的,可还是停下来了。
〖不…不能操之过急,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重生了,这次必须稳扎稳打。〗
〖谁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有重生的机会?〗
看着房间里的李云娜冷静下来了,我基本已经确定,她是重生的沈清荷。
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这是什么大气运者吗?怎么……怎么还可以三番两次的重生?
这到底咋回事?
既然不确定是不是李云娜,我转身飞向苏婉茹的屋顶。
看到房间里的苏婉茹,坐在桌旁喝茶,眼神阴郁。
这是沉默型的?
又过了五分钟,苏婉茹依然没有说话。趴在屋顶上的我,有些不耐烦。
我都准备去看潘欣雨了。
房间里,苏婉茹放下大茶缸,有些烦躁,“可惜了,居然没有套出李云娜的话”。
这话像颗炸雷,原本围上来想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停住脚步,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犹豫。
村民刘长顺也跟着站出来,皱着眉附和:“这位新知青说得对”。
“沈知青,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送去镇上卫生所,虽然需要时间,但人家至少是正经大夫,你可别瞎试”。
其余人没说话,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也默认了刘长顺的说法。
闻言,杨玉梅抱着丈夫的手一顿,哭声也弱了下去。
看向新知青的目光,渐渐掺了些恐惧。
——是啊,这沈知青看着细皮嫩肉的,哪像会治病的样子?
万一真把人治坏了,可怎么办?
我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没看何玉珍,目光落在冯德山越来越青紫的脸上。
声音平静:“现在送卫生所,路上至少一小时,冯主任的心梗发作得急,等不到那时候”。
“我要是不救,他现在就可能没气。我救了,他还有六成活下来的希望,你们选哪个?”
不愿意沈清秋出风头,何玉珍梗着脖子反驳: “你少危言耸听!”
伸手就要来推我,“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着治病博名声?”
“要是治死了人,你可就害苦了我们知青的名声,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倒是无所谓”。
“何玉珍……”
张福来突然喝止了她,平时温和的书记,此刻脸色铁青。
指着冯德山,对着众人大喊:“你们没看见冯主任的脸都紫了吗?”
“再耗下去,人就真没了”。
“沈知青要是想害他,犯得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吗?”
为什么?书记为什么要帮沈清秋?何玉珍不甘心。
她铁了心要拦着,甚至伸手去拉杨玉梅,“婶子,你可别犯糊涂”。
“这沈知青是资本家大小姐,万一她乱来,冯主任就算活过来,也得落下病根”。
“要是冯主任以后好了,口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办?”
杨玉梅被新知青说得浑身一颤,竟真的伸手拦住我。
“沈知青,对不住……我、我还是等卫生所的人来吧!我不敢赌……”
我看着杨玉梅眼里的绝望和挣扎,又看了眼冯德山,几乎要停止起伏的胸口,心里猛的一沉。
当然明白何玉珍是故意的。
前天换炕位的事被拒,今天又见我要出风头,故意借着为冯主任好的由头找茬,可这耽误的是人命。
“没时间了”。
我一把拨开杨玉梅的手,从布包里掏出瓶药丸。
“这是我家传的救心丸,我姥爷是老中医,我从小跟着学医术”。
“要是治不好冯主任,我任凭大队处置,但要是现在不救,你们谁能担得起冯主任的命?”
这个名头,何玉珍可背不起。
被我盯得后退了半步,依然还是嘴硬,“谁知道你这药丸是不是毒药?万一……”
“我吃给你看”。
话落,我不等她说完,直接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众人都看呆了,连杨玉梅都忘了哭。
我抹了把嘴,眼神锐利的扫过何玉珍,“现在你信了?再拦着,就是故意害冯主任”。
闻言,何玉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李云娜拽了一把。
李云娜压低声音:“别闹了,没看见冯书记的脸色吗?真出了事,你担得起?”
见状,书记张福来也不再犹豫,冲杨玉梅喊:“玉梅,别等了,沈知青敢吃自己的药,肯定有把握”。
“再等下去,你男人可就真得没救了,让她救吧!”
看着丈夫越来越弱的呼吸,杨玉梅终于狠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