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音!”他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失望,“你太让我失望了!立刻去给以慈道歉!”
“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
“好!很好!”顾清晏气得胸口起伏,他指着许南音,对闻声进来的保镖冷声下令,“在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亲自去向江小姐道歉之前,停掉她所有的药物、食物和水!”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显然是去追他的以慈了。
空荡的病房里,只剩下许南音一个人。
手腕的伤,试药后的后遗症,溺水后的虚弱,一起折磨着她。
起初,她还能凭借一股倔强强撑着。
但一天过去,两天过去……
没有止痛药,伤口发炎引起持续的低烧;没有食物和水,饥饿和干渴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胃和喉咙。
身体的高温和虚弱让她昏昏沉沉,却又因为各种疼痛无法安稳入睡。
第二天晚上,她已经开始出现脱水和意识模糊的症状。
保镖再次进来,面无表情地问:“许小姐,您考虑好了吗?是否愿意去向江小姐道歉?”
许南音躺在病床上,浑身滚烫,嘴唇干裂起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