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婉月忍不住惊叫一声。
她毕竟是娇养在深闺的女子,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难免受到了惊吓,随即躲在了孙妙仪的身后。
取够了半碗血之后,净尘天师便用此血在符纸上画出了符咒。
随后,他用桃木剑将数十道黄符串在一起,走到床榻前,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江怀川,便手持桃木剑在其上方来回横扫,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念着咒语。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着。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净尘天师这才将数十道黄符尽数烧毁,将那灰烬放入早早就准备好的神水之中,将碗递给了孙妙仪,说道:“夫人,让太傅大人把这一碗符水服下,一个时辰之后,便可清醒。”
孙妙仪顿时双眼一亮,连忙接过,“多谢天师。”
一旁的江婉月看着那一碗漂浮着灰烬的浑浊之水,一阵恶心上涌,连忙转过了身去。
一直看到江怀川把所有的符水都喝下之后,净尘天师作揖告辞,“夫人,此事已了,本道便回天云山去了。”
“有劳天师了!”孙妙仪感激地点了点头。
待净尘天师走后,孙妙仪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挽清,她张了张嘴,还未等她开口,江挽清已经抢先一步说道:“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床上的江怀川一眼。
江婉月朝着她的背影努了努嘴,没好气地说道:“嘁,不识抬举的东西,娘,她凭什么那么傲慢啊。”
“行了,她的事稍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守着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