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净尘天师点了点头。
孙妙仪一听,顿时双眼一亮,“还请天师快快作法驱邪,无论花多少银子,都不在话下。”
“若想驱除邪祟,还缺至关重要的一物。”
孙妙仪神色微凝,“究竟是何物,天师尽管说来,我必让人去寻来。”
“不必去寻。”净尘天师摆了摆手,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此物就在府上。”
一旁的江婉月已经失去了耐心,“天师莫要再打哑谜了,有话不妨直说。”
“若要开坛做法驱邪,还需要半碗太傅大人的至亲之血为引,书写十道黄符即可破解。”
“至亲之血?”
“我?”江婉月脸色微变,下意识躲到了孙妙仪的身后,面露难色,轻声说道:“娘,我若是割血留疤,还如何选妃,怎么嫁给冀王殿下啊?”
“额……这……”孙妙仪亦是左右为难。
净尘天师看着她们母女二人,露出了一抹哂笑,“本道的话还未说完,此血必须是太傅大人的第一个孩子之血才最为纯正,本道方才顺便算了算,这位江小姐并不是长女。”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婉月一眼,又转眸看向孙妙仪。
“另外,这血还必须是长女心甘情愿献上方能有效,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心诚则灵,夫人可还有甚不明之处?”
“明白了。”孙妙仪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天师从天云山上下来舟车劳顿,不如先在府上歇息一晚,明日再开坛做法,你看如何?”
“一切听从夫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