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姐又被灌了药酒发着烧送回来。
本以为小姐得罪了皇帝,结果皇帝半夜又巴巴地跑过来,说了两句又被赶了出来吹夜风。
枕星的心时而天上时而地下,今晚皇帝一脸不爽地出了寝宫,枕星的心也又落到了谷底,若是皇帝明早又要责怪小姐该如何?
如此担心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枕月过来换班,她才惴惴不安地去睡,睡到晌午一睁眼,立刻要去看看小姐如何了。
结果发现寝殿已经空了。
一问,行宫宫人说今日秋色好,陛下带娘娘去微服出行,赏秋逛街了。
行宫所在的奉临地处京西,距京莫约一日车程,此地紧挨着另一个大都城盛关,盛关虽不如京城奢华,但是是各地入京的必经之路,是以也算十分繁华。
正是午后,沈晚意坐在奉临城郊一处雅致的茶楼二楼之上,低头抿了一口茶。
一桌子菜,拢共两个人吃,沈晚意没吃几口,萧彻更是有些吃不进——原以为过一天沈晚意就好了,如今还是给他脸色看。
他怕她昨夜折腾了睡不够,第二日早上自己独个儿习武练功,又处理了一会儿带过来的事务,礼部的人又追过来让他看一看最后科举登榜的名单,忙活了这一大气,日上三竿,他才舍得去看一眼沈晚意醒了没有。
进去见她醒了,又半是哄骗半是胁迫地喝了药,瞧着她精神还不错,才打算换身常服带人出来散散心,吃个饭。
沈晚意在宫里待了许久,他本以为她带她出来散心,她会十分开心。
没想到她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此次出行萧彻没带几个人,他自己打扮得像个年轻闲散的富贵公子,只带了两个小厮跟着。
两人一个是归兵部管的御前侍卫,一个是萧彻自己手下的锦衣卫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