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歌出声制止了他:“不必了,我想亲口告诉他。”
大夫了然,开了安胎的药之后就告退了。
房里一时陷入了安静,明明是期盼很久的结果,却无一人高兴。
沈崇言在此时进门:“我刚看见大夫了,脉象如何。”
他声音平稳就仿佛在询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个孩子她曾期盼了许久,原以为有了孩子,他就会变得柔和,眼下她终于知道,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等到他的柔软,只因她不是璇宝,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秦绾歌抬头看着眼前人,这个她爱了许久的人,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欢喜,只剩下无边的痛。
她声音很哑:“脉象如常。”
沈崇言未听出丝毫的异常,颔首道:“用早膳吧。”
饭间,她忽然问道:“崇言,隔壁院子里是什么?”
她话音刚落,沈崇言就眼神凌厉的看过来:“你过去了?”
这是自成亲以来,他在她面前唯一一次有如此强的情绪波动,却是因为璇宝。
她满腔苦涩的摇了摇头,沈崇言才恢复淡漠:“那地方不要去,里面什么也没有。”
秦绾歌没有说话,用完早膳,沈崇言出府处理公务。
而她将宽大繁杂的衣物换下,换成自己喜爱的轻便着装,向王府去。
回到王府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