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兰氏相识,但是并不熟悉。
......
姜家门口,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百姓们也开始指指点点。
“无论如何,她身为长媳不给婆母披麻戴孝,那就是不孝,不敬长辈。”
“是啊,不过你说这夏氏怎么还没出来呢。”
元炳和站在姜家门口,身后站着元氏族人,紧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若是夏金枝不出来认罪,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他高声说道:“都说人死为大,莫说还是长辈,是婆母,如此不敬不孝,简直是妄为儿媳,妄为人女。
身为儿媳,为去世的婆母戴孝送终,是不是理所应当?
这夏氏,简直是有违伦理纲常,谁能容忍如此恶媳,今日众多宾客皆是见证,身为长媳的夏氏可出现过?
今日她若不出来长跪谢罪,以慰亡灵,我元家势必不会罢休!试问这世间,还有没有孝道!有没有天理!”
姜长懿面色煞白,浑身瘫软的跪坐在地上,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局面完全不受控制,无人在意他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逃,要是能逃回边关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还不如不回来。
可想着想着,他心中的怨恨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