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仪心疼不已,立马跑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随即眸光一转,阴冷地看着江挽清,“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我帮你入宫参加选妃宴,你又如何有今日!”
“诶,夫人说错了。”
江挽清将手指放在唇上,冷声回道:“若是没有我,爹他早就死了。”
“你!”孙妙仪气得瞪直了双眼,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江挽清懒得再同他们纠缠,直接转身离去,淡淡地留下一句:“我乏了,先回院子去了。”
待江挽清离开之后,江婉月揉着被捏疼的手腕,面露疑惑之色,“这个江挽清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如此同我们说话!娘,你觉不觉得,她跟变了个人似的?”
“哼!”
孙妙仪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冷漠的神色,咬牙道:“我倒是小瞧了这小蹄子,竟藏得这么深,原以为她是一只逆来顺受的猫,不曾想却是一只吃人的老虎!老爷,你看……”
说着,她转头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的江怀川。
江怀川伸出了手来,制止她继续把话说下去,“既然事已至此,眼下最重要的是,在月儿嫁进冀王府之前,切莫横生枝节。”
说着,他深深地看了江婉月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月儿,为父知道你心中怨愤不满,但不可自毁前程,你虽是侧妃,但需明白,镇北王和冀王,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江婉月的情绪已然稳定了许多,她微微点头,“爹爹,女儿明白。”
“小不忍则乱大谋,明白就好。”江怀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说道:“这些日子,便好好准备,等着嫁给冀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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