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他却没看到,跪在他身后的秦玉珠一脸的幸灾乐祸。
姜长懿望着元炳和那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怒上心头,厉声说道:
“我说了,这件事情有误会,你们能不能别闹了!我母亲尸骨未寒,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入棺吗?”
元炳和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很显然是没料到姜长懿敢这么吼他。
可见姜长懿也是被逼急了。
但他这副模样落在姜黎眼里,便是无能狂怒。
从他回来到现在,做的就是一怒再怒,怒无可怒,实际上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如今在她心里,父亲伟岸的形象已经轰然倒塌。
还有这些围观的,一直议论纷纷,怎么就这么多嘴多舌,爱看热闹呢?
元炳和盛怒道:“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同我说话?我姐姐死因有疑如何能入棺?
若是能救,但不救,这便是不孝,是大逆不道,是杀人凶手,此事便绝不能姑息。”
姜长懿被吼的如梦初醒,俗话说天上的雷公,地下的母舅,他不敬母舅,岂不是要被戳脊梁骨。
他后怕的低下头,无力道:“小舅,我错了,但是这件事情,真不是这样的……”
“行了,你闭嘴,此事我自会定夺。”
元炳和沉着脸,今日势必要让夏金枝出来下跪道歉,并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元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眼神凌厉的吼道:“夏氏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请?
如此无礼,不尊长辈的妇人,真是平生难见。”
“这夏金枝怎么还不出来?这架子未免太大了,母舅都在门口等了半天了。”
“哎,我原先接触过她,不是这般无礼蛮横之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原本娘舅上门,身为长媳也是要跪迎的,不怪人家这么生气!”
梧桐院门口,管家满头大汗的在拍门。
“夫人,夫人呐,你快些开门啊,再不开门事情真要闹大了。”
赵嬷嬷抬头看了看日头,说道:“夫人,时间差不多了,该过去了。”
夏金枝嗯了一声,平静的起身,带上赵嬷嬷和四个大丫鬟,走出了梧桐院。
管家看见她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离开后。
不远处的树后,几个身着丧服的人钻了出来,鬼鬼祟祟的溜进了梧桐院。
府里大办丧事,基本人手都往前院调去了,如今各院都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