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阁每天继续犯贱,结果刚坐下就看到她开始掉眼泪,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就跟断线的珍珠一样,他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
“小祖宗,我可没欺负你啊。”
严危路过看到这一幕冷冷的瞥了一眼陆晏阁:“你要死了?”
“卧槽,你什么意思啊,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陆晏阁瞪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严危懒得跟他多说递过去一张手帕:“哭什么,你不是说公主从不低头掉眼泪。”
崔月湄闻言湿着眸子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中二的话。”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严危犹豫了一下,拿着手帕过去给她把眼泪擦掉,女生真是麻烦,哭起来跟完了一样。
一边的陆晏阁暗骂了一句,阴阳怪气地说:“姓严的,你们学生会什么时候开始管人家哭不哭的,过分了啊。”
“把你拿开,给人家碰坏了。”
严危不悦地看着他。
崔月湄没心情跟他们说话:“你们吃吧。”
她直接离开,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