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理会,径直绕过他们走向化妆间。
安母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没教养的东西!”
化妆间里,有人早已等在那里。
高定礼服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比例,灯光打过来,勾勒出柔和的侧脸。
只是眼下的青黑出卖了她,她大概没睡好。
见我进来,她优雅地迈步走来,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甜美的笑。
我别开脸:“某人不是发誓绝不出席我的婚礼?”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恍然看见十年前那个执拗的少女。
“秦沐枫,愿赌服输。”
我抿着嘴没吭声。
她一下子急了:“你忘了?!”
“我不管,三天后我们结婚,你要是不来……”她顿了顿,像是豁出去了,“我就去秦家当抢你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