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脸颊泛红，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告诉我，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陆阳的心跳骤然加速，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秦晓暖没有等到答案，却像是得到了确认。她忽然踮起脚尖，将头轻轻靠在了陆阳坚实的熊膛上。

“我恨你，陆阳，我真的好恨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奈和委屈，“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我甚至觉得，就算公司最后真的倒在你手里，我也认了。”

“矫情。”陆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他就感到熊口一痛。

秦晓暖在他熊膛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露出一抹决绝的笑。

“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

陆阳揉了揉熊口，目光沉了下来：“我问你，当年我爸去世的时候，礼薄上那个捐了二十万却没留名字的人，是不是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晓暖矢口否认，别过脸去，“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你最好也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

陆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猛地一掌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昏暗的走廊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秦晓暖，楚瑶，肖晨……你们等着，我陆阳失去的一切，都会亲手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