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理本能对生存的渴望面前,那点可怜的尊严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她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去。”
她被人搀扶着,虚弱地走向江以慈的VIP病房。
推开病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再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顾清晏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吹凉了喂到江以慈嘴边。而江以慈则蹙着眉,娇嗔地摇头:“好苦……我不要喝……”
“乖,喝了药才能好得快。”顾清晏耐心地哄着。
“那你喂我……”江以慈眼神勾人地看着他,“用嘴喂我……”
顾清晏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看着江以慈那与母亲相似眉眼间的期待和撒娇,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低头含了一口药,缓缓凑近江以慈的唇。
两人就在病房里,当着许南音的面,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甚至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许南音麻木地看着,心中一片死寂。
直到他们似乎暂时分开喘息,她才木然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们……亲完了吗?”
顾清晏像是这才发现她的存在,猛地推开江以慈,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慌乱:“音音?你怎么来了?我……”
“不用解释。”许南音打断他,目光转向一脸得意的江以慈,语气平静无波,“江小姐,对不起,我不该诬陷你。请你原谅。”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顾清晏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下意识想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