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拿的是回元丹吗?你快些给我,我去给老夫人喂。”
姜长懿缓了缓脸色,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库房既已经烧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金枝既然已经拿出回元丹救母亲,那这件事情便算了。”
“救母亲是救母亲,库房是库房,这是两回事,不能因为她救了母亲,就无视她失职一事。”
秦玉珠的情绪很是激动。
“库房里有几万匹布啊,还有许多珍贵的染谱,你们知道这对我们染布坊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吗?光是违约金就不知道要赔多少!”
姜长英往前走了几步,厉声说道:“金枝肯定也不想库房着火,眼下还是救母亲要紧。”
说着她就上手去抢赵嬷嬷手里的盒子。
文嫣儿紧跟在她身后,脸上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赵嬷嬷脸色淡然,竟就那么任由她抢走了盒子。
姜长英紧紧将盒子抱在怀里,转身就往老夫人屋里走,撂下一句。
“我去给老夫人喂药。”
赵嬷嬷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也不管她,而是看向了姜长懿。
“大爷,从今往后,夫人便不再执掌中馈了,梧桐院从此闭门谢客。”
秦玉珠眼眸微闪,一时间情绪复杂,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她没想到,夏金枝居然这么轻易就交出了掌家权。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让她放权,现在她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了?
难道是因为染布坊起火,她深知自己失职,所以这才放权?
就算如此,可她拿出了回元丹挽回啊。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但不管如何,她都还是冷哼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便想撒手不管了?无论如何,染布坊的损失她都要负责。”
她可知道,夏金枝手里的嫁妆富可敌国。
就算这掌家权她放了,那也得从她手里捞出银子来,填补染布坊的亏空。
姜长懿脸色难看道:“此事不怪金枝,着火的事情,先交给官府调查吧!”
他在想这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金枝送回元丹过来,是不是为了平息怒火,将功抵过?
他又看着秦玉珠,难道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争夺掌家权做出的事情?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一声惊呼。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回元丹呢?”
是姜长英的声音。
众人不由得循声望去,但那母女俩已经走到了前厅后头,她们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