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渴望像藤蔓般疯长,她扶着墙想站起来,却腿软得跌回原地。
原始的欲望吞没了她的理智,她只能任由那股燥热推着她,朝着一旁的主卧挪去。
主卧的动静还在继续,里面传来顾亭亭娇媚的嗓音。
她推开门,看见顾亭亭缠在顾砚山身上,指尖勾着他的领带,眼底满是挑衅地看向他。
“阿好?你怎么来了?”顾砚山皱起眉,想推开顾亭亭,却被她死死抱住腰,“砚山哥,人家还没好呢......”
顾亭亭故意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发嗲,“阿好肯定是不小心走错门了,她又看不懂,我们继续嘛。”
温书好身体里的燥热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抓住顾砚山,“砚山......帮我......”
她的声音沙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蹭,想从他那里汲取一丝凉意,“我好难受......”
顾砚山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推开她。
他看着温书好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双因为渴望而失去焦点的眼睛。
三年前她从派对上被抬出来时的狼狈模样突然涌上心头。
一股强烈的嫌恶感瞬间卷席了他的心脏。
“温书好!你放开!”他猛地发力,把她甩到地上。
温书好重重摔在地毯上,可她却感受不到痛意,脑子里只剩强烈的欲望。
顾砚山虽然知道她现在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
但是他还是不习惯这样大赤赤展露在别人面前,于是扯过毛毯盖住他和顾亭亭的下身,“每次都这样,一犯病就像没了理智,你让我怎么碰你?”
温书好趴在地上,意识早被翻涌的燥热搅成一团乱麻。
她却只捕捉到“碰你”两个字,身体本能地朝着顾砚山的方向爬去,胡乱抓着他的裤脚,“砚山......抱......我难受......”
顾亭亭看她这副毫无理智的模样,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愉乐。
一想到三年前那个连顾砚山都要围着她转的温书好,如今竟成了只会靠本能纠缠男人的女人,她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哥,不然你帮帮她?”
她笃定顾砚山不会。
顾砚山低头看见温书好眼底只剩混沌的渴望。
那副全然依赖又失控的样子,让他心底的嫌恶彻底压过了最后一丝不忍。
他抬脚甩开她的手,抓起手机就按向保镖的号码,“立刻上来,把书好拖去打镇定剂!”
可是他忘了。
三年的他为了勾着她靠近,会故意用呼吸故意蹭过她的耳尖,“雨这么大,去我车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