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暖是家中庶女,她近日为李家赚了不少银子。
在李家的地位提高了很多。
她的婚事才能一直由着她自己。
若是知道了她的秘密,大晋人最信奉神妖一说,定会把她视为妖女也不一定。
她的反常,家中人都看在眼里。
没人知道为什么。
若是林熹然以神婆的身份告诉李家父子俩。
他们即便不信,心中也有了芥蒂,便不会再重用她。
李夏暖不敢冒险,咬牙忍下,“好,成交。”
林熹然天真一笑,“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有银子一起赚吗。”
主仆俩也是再次被林熹然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
冬月白眼一翻,恨不得把林熹然踹下马车,语气不善道:“那这下,林娘子该告诉我们谢郎君的口味了吧。”
“谢晋凛喜欢清淡的口味,你每次做的都是油腻的菜式。”
“味道是好,可盘子里的油水只怕就让他没了胃口。”
“可别忘记了,你和他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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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舅舅猜对了,你点点头就好。”
“昨日你和舅娘在路上遇到坏人了对吗?”
运姐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点了点头。
月容苑
李夏暖从广陵郡回来后,送字帖的小厮忙把昨日一事告知于她。
本想是来讨份赏赐,不想李夏暖听后,当即变了脸色。
把那小厮一顿训斥,又罚他跪在院中两个时辰。
她昨日去了一趟广陵郡,查看李家新开铺子的生意状况。
还特意为谢晋凛选了一套精贵的端砚,想过两日给他送去。
那日林熹然才说过,谢晋凛亲口承认喜欢她李夏暖。
让李夏暖欢喜半天,不想这笨奴才却做了这样一件蠢事。
午时的太阳向来毒辣,不一会儿那小厮就晒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李夏暖用过午食后,经过那小厮的身边,忍不住继续责备。
“你这般自作主张把此事告诉谢郎君,他会怎么想我。”
“他向来心思深沉,定会以为我和那爱嚼舌根的妇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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