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江锦年的目光落在林言柒血肉模糊的手上,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嫌恶,“手脏,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林言柒闻言也不恼怒,紧紧按压着指尖,让疼痛保持清醒。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温小姐既然没事,就早点休息吧,锦年的腿需要静养,不能熬夜。”
“还是言柒体贴。”温书好笑得温柔,“不过小年糕有点担心我,毕竟我今晚受了惊吓,他想陪在我身边。”
江锦年立刻附和,“你就放心住下来,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林言柒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平静地点了点头,“我去准备锦年的睡前药,他的腿伤不能断药。”
她走进药房,从药柜深处拿出那瓶安神剂。
这是她特意调配的。
少量服用能让人放松,过量则会暂时失去意识。
最重要的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倒了一杯温水,将药剂混进去,又拿了一粒普通的止痛药,一起端进客厅。
“锦年,该吃药了。”林言柒将水杯和药片递到江锦年面前,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温书好。
温书好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伸手想接,“我来喂锦年吧,你手不方便。”
“不用,”江锦年推开她的手,接过水杯和药片,仰头吞下,“这点事我自己能做。”
林言柒看着他喝下带药的水,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