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周,林言柒忽然狠下心来。
她要去书房调配更好的安神剂。
来到书房正要推门时,林言柒却听见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立刻顿住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温书好正蹲在衣柜前,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子,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翡翠手串和价值连城的东西,卡往里塞。
那手串林言柒认得,是江锦年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一直锁在书房保险柜里,哪怕是温书好,他也从不许她碰。
林言柒看了一会,忽然计上心来。
她推开门,温书好吓得手一抖,慌忙想藏起手里的东西。
林言柒快步上前按住手腕。
“温小姐,”林言柒目光扫过散落的珠宝,“要是被锦年知道你回到她身边的目的不纯,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温书好的脸瞬间惨白,挣扎着想要挣脱,“我没有!这些是锦年送给我的!”
林言柒不理会她的狡辩,“这些东西加起来,够你坐十年牢,不过,我可以帮你保密。”
温书好的眼神瞬间亮了,却又带着警惕。
“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林言柒从口袋里掏出催情药放在桌上,“今晚锦年的药里帮我把这个加进去。只要事成,这些珠宝你可以带走,我再给你五十万,足够你和你未婚夫远走高飞。”
温书好心里又恨又怕。
她恨林言柒抓了她的把柄,却又不敢拒绝,只能咬着牙点头。
“好,我帮你。但你得保证,事后不准揭发我。”
“我说话算话。”
林言柒只能兵行险招。
等林言柒走后,温书好狠狠摔了个杯子,眼里满是怨毒。
她本来想偷了珠宝就跑,却被林言柒坏了好事,还要帮她做这种风险极高的事。
如果江锦年没有残疾,那她说不定也愿意留下来。
可是江锦年现在就是个断腿的残废,她才不要就在他身边。
“林言柒,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咬着牙,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如何反咬一口。
当晚,温书好端着加了料的药去找江锦年。
就在他在接过去的那一刻故意打翻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