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喊,原本没看热闹的人都听见了。
林怀远刚下班进院,听见声响,黑着脸拨开人群冲过来,看见钟书文,脸都黑了。
拉着林与卿就要走,“老二老三,你们俩把人带到警卫科,”
“不用哥。”全程沉默着的林与卿哼了一声,挣脱开林怀远,
慢悠悠走到钟书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而后笑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这军区大院改成电影院了呢,天天都有戏看。”
半米的距离,钟书文好不容易等到林与卿正眼看他,拄着地的手抬起,想要去抓林与卿的手腕。
风驰电掣的瞬间,林与卿眼疾手快,躲开那双脏手,狠狠把它一脚踩回地上,
“疼吗?”林与卿人畜无害地笑。
指骨是人最脆弱的地方,钟书文鼻涕眼泪一起涌出来,疼地答不出话,
林与卿见状轻轻勾了勾嘴角,“疼就对了。”
“疼,是让你清醒一下,免的成天陷在自己臆想的梁祝的剧本里。”
“谁跟你青梅竹马?”
“谁跟你年少相知?”
“谁给你互通心意?”
“你想好了再答。”
林与卿每问一句,脚就左右使劲在钟书文手背上反复碾压一下。
狠厉的眼神,干脆的动作,看的站在一旁的张赫修都幻痛了,倒吸了口气。
然后,眼看着林与卿从兜里掏出了一沓信纸,扬在半空中。
“给叔叔婶婶们看看,这是这个人写给我的骚扰信。”
林与卿扔出钟书文前晚写的那十一封情书,“看看他是怎么骚扰我的。”
大家读信的时候,林与卿也没闲着,纡尊降贵地弯下身子,看了钟书文,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