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相信我其实是无辜的,所以他立马想到了我的另一个罪证:
“就算你没有陷害曦曦,那给我下药的事儿,也是你干的没错吧!”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开口。
一道苍老疲惫的声音却突兀响起:
“是我下的药。”
傅阿姨说。
“安安是我和你爸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什么品行我们最清楚。”
傅阿姨哑着嗓子开口,
“当初你被宁曦甩,要死要活的时候,是安安陪在你身边,她心疼你,所以想替我们两个老人多照顾你。你还记得,你在安叔叔安阿姨病床前发的誓吗?”
傅阿姨指着傅西深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你说让他们放心,会照顾安安一辈子。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把她折磨成这样,孩子也没了。你知不知道,在你鬼混的时候,安安被医生诊断,这辈子再也跳不了舞了!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照顾安安?!你这个畜生!”
傅阿姨整个人都像老了十岁,她整个人瘫在傅叔叔怀里,连眼泪都像是流干了。
傅西深僵硬地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座终于醒悟过来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