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对啊。”苏晚气呼呼坐回自己的位置,揉了揉被他抓痛的手腕,“我用过早餐了,这是给你打包的,用吸管就能喝,不会掉碎屑,也没有异味。”
她和苏清住在一起,苏清和傅承洲简直一模一样,忙起来根本想不起吃饭。
她早就习惯了吃完饭顺便带一份给姐姐。
傅承洲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他从不习惯在车上进食。
然而,他从昨天中午婚礼前就一直忙到现在,粒米未进的胃,像是有感应似的,突然泛起一阵隐隐的的抽痛。
他沉默了一下,看着怀里那杯温热的粥,最终还是喝了一口。
温热的粥滑入食道,瞬间舒缓了胃部的不适。
他喝了几口,感觉空荡荡的胃里舒服了不少。
傅承洲不由得看向一旁,苏晚似乎还在跟他生气,侧对着他,双手抱在胸前。
她耳朵小巧白皙,微微透着粉,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柔软的贴在颈侧。
她微微鼓着腮帮子,侧脸的线条柔和饱满,因为赌气而抿着的唇瓣粉嫩水润。
即使看不到正脸,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那双总是弯弯的、盛着星光的杏眼此刻肯定瞪得圆溜溜的,因为不满而显得格外明亮。
她生气的模样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娇憨的稚气,像颗饱满莹润、带着露珠的水蜜桃,让人明知道她在闹脾气,却不觉得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