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东西竟猛地挣开,跌跌撞撞往许令仪脚边跑,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它还认得出从前的主人。
许令仪浑身一僵,看着狸猫瑟缩的模样,心口像被刺进了一把匕首。
那是去年他寻遍京郊才找到的白狸。
从前总黏着 她,连睡觉都要蜷在她膝头。
可现在,就因为许令昭一道浅浅的血痕,他要让它死。
她忍不住求情,“萧景渊,它只是只猫——”
“住口。”萧景渊打断她,“伤了太子妃,就该受罚。”
许令昭靠在他怀里,偷偷抬眼看向许令仪,眼底满是得意。
侍卫已经拽着狸猫的后颈往外拖,那小东西的呜咽声越来越远。
许令仪想去阻止,却被其他侍卫按在地上。
她站在原地,冷风刮得脸颊的掌印更疼了。
原来不仅是她,连从前他们一起疼过的猫,只要碍了许令昭的眼,就都活该受罚。
萧景渊看着许令昭温顺的模样,脸色稍缓,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转头看向许令仪,眼神里满是厌恶,“抗命就要受罚。既然不肯做桂花糕,就把院子里的石板全擦一遍,擦到天黑,擦不干净,不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