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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它被藏在玉带内侧,贴着他的腰腹,像是怕人看见。

又像是连他自己都忘了,这枚玉佩背后,曾有过不掺权谋的真心。

“动作快些。”萧景渊忽然开口,声音里没半分温度,“许令昭替我更衣时,可比你细心。”

许令仪的手顿住,她抬起头,看见他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复杂,没有半分怜惜。

萧景渊要的就是她这副强硬被磨碎的模样。

要她像许令昭那样,温顺得任他拿捏。

更衣完毕,萧景渊坐在镜前,看着许令仪垂手站在身后,忽然道:“替我梳发。”

许令仪漠然地听着她的命令。

他看着铜镜里的她,忽然问:“许念渊在哪儿?”

许令仪的梳子顿了顿,随即继续梳发,声音平静,“殿下说笑了,我只是个冒牌货,怎会知道许念渊的事?”

萧景渊轻笑一声,转过头,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正是那道淡褐色疤痕所在的地方,“许令仪,别跟我装糊涂,我就见他一面,只要你肯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做回太子妃。”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只是往后,不许再提许念渊三个字,你只需像令昭那样,待在我身边,做个安分的太子妃。”

许令仪猛地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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