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冲着她来的。
于星橙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之色,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所以,沈又晋,你觉得是我故意想要害死两个孩子?”
沈又晋的双眼阴沉得可怖,面色更是铁青:
“证据确凿,你难不成还要否认?”
沈又晋闭上眼,轻轻摇头:“于星橙,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想接受这两个孩子,我理解,毕竟他们不是你亲生的。”
“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会要了他们的命!”
孩子的啼哭声和窗外雷电交加的暴雨声交织在一起。
惊雷照亮于星橙那张苍白又平静的脸。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沈氏被泄露商业机密,岌岌可危。
所有证据都指向于星橙。
沈又晋确坚定地站在于星橙面前,替她挡去所有风雨:“星橙,我信你。”
可眼前,不过因为宋弦弦三两句挑拨,他便毅然决然站在了她的对立面,说她要杀人害命。
于星橙的心口处,像是被豁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凛冽寒风不断灌入。
她疲惫不堪,甚至生不出挣扎的力气,甚至笑了笑:
“那你们想怎么样?”
“沈总......”宋弦弦低声哭泣,“孩子们差点死了!”
沈又晋深吸一口气:“于星橙,做错了事,自然该道歉受罚。”
“今夜,你便跪在门口受罚。”
“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让她进来!”
“砰”的一声!于星橙被沈又晋的保镖强行按在别墅前的碎石路上,膝盖处泛开绵密的剧痛。
从前,别墅庭院里,全都是这样的石子路。
于星橙嫌踩在上面硌脚,沈又晋便吩咐人铲了石子,填平道路,只在花园旁留下这一小块石子路。
他那时说,舍不得她吃疼。
现在却让她在这石子路上,淋着暴雨,受着寒风,跪了整整一夜!
后半夜,于星橙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小生命,正在逐渐消逝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疯狂地磕头:“求你把孩子的下落告诉我,下半辈子哪怕我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求求你——”
于星橙浑身发凉:“真的不是我。”
“我都已经亲耳听到,你还不肯承认!”
震怒之下,沈又晋直接揪住于星橙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往后推去:
“报警!”
沈又晋咬牙切齿,双眼发红,一字一顿道:
“既然我们从你嘴里撬不出孩子的踪迹,那就让警局查!”
“马上报警,就说这里有个绑架犯,让他们立刻收押!”
于星橙被人拖着往别墅外带去,身下的碎石子尖锐地划破她娇嫩的皮肤,剧痛更是从腹部弥漫开来,黑色裙子之下,早已是一片铁锈味的濡湿。
“真的不是我——”于星橙最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否认,便被狠狠掼入了警车里。
于星橙被直接送进了看守所,度过了绝望的三天。
这三天,她在里面受尽折磨。
那些跟她一起关在里面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她。
用磨尖的铅笔头狠狠刺入她的十根手指头。
用枕头捂住她的嘴,让她窒息后又骤然松开,在生死边缘不停游走。
用小刀一遍又一遍地划破她的皮肤,却又不致命。
......
于星橙绝望地躺在地上之际,折磨她的女人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于星橙,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折磨你三天,我就能拿到一百万,这生意不做白不做啊!”
就这样,看守时间终于到了。
她被人送回了“家”。
踉踉跄跄想要回次卧,却在路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的,控制不住地呻吟声。
“又晋,别——今天于小姐出狱,您不去接她吗?”
沈又晋温柔地吻住宋弦弦的眼尾,声音沙哑:
“我今天的计划是陪你。”
“接她,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于星橙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