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错嫁后,我后悔了​​苏晚傅承洲
  • ​和闺蜜错嫁后,我后悔了​​苏晚傅承洲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吃西瓜的兔子
  • 更新:2025-10-22 18:15: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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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一开始还真以为他只是单纯的陪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偎在他怀里,汲取着那份与姐姐相似的,能让她安心的保护欲。

然而,事情的发展渐渐脱离了轨道。

不知何时开始,细碎的温热落在她的发顶、额角。

“等、等一下”她隐约觉得不对,小声反抗。

但傅承洲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逐渐向下。

当尖锐的痛骤然袭来时,苏晚彻底懵了。

“你走”她哭闹起来,手脚并用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眼泪瞬间涌出,沾湿了脸颊和枕畔。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陪她,这和姐姐给的安全感完全不一样!

傅承洲尝到她眼角的泪珠,动作顿了一下,低声安抚,“别怕,我轻点。”

长夜漫漫,苏晚最终体力不支,在极致的疲惫中昏睡过去。

窗外雨声喧嚣依旧。

傅承洲一边隐忍,一边哄她,也耗费了大量精力,餍足与疲惫同时袭来。

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他昏沉的脑海。

苏清好像太闹了一点。

不太好,明天要跟她交涉一下。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无意识的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3栋别墅。

傅扬走进客厅,习惯性的召唤佣人,“来个人,饿死了,顺便给我拿件干衣服。”

然而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客厅里,此时空无一人,冷清得不行。

过了几秒,才有一个佣人从厨房匆匆走出,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二少爷,您回来了。”

傅扬皱眉,打量了一下四周,“其他人呢?”

佣人将汤碗放在茶几上,垂眼回答,“夫人吩咐说她不喜人多,就让其他人都先回去了,只留我在这儿等着给您送碗热汤。”

“夫人?”

傅扬挑眉,随即反应过来是指苏家那位二小姐。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闻了闻那碗汤,一股浓郁的药膳味直冲鼻腔,他立刻嫌弃的摆手,“这什么,好难闻,端走端走。”

他从小就格外挑食,难看一点的东西都不吃,更不用说这种又难看又难闻的东西。

“新娘呢?”他突然问了句。

虽然对商业联姻没什么兴趣,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总得见一面。

更何况,他听说苏家二小姐是个小甜妹,他有点好奇。

佣人依旧恭顺回答,“夫人晚上喝多了些,已经在楼上主卧休息了。”

“喝醉了?”傅扬扯了扯嘴角,“行了,你下去吧,汤随便处理掉。”

佣人应了一声,端着那碗被嫌弃的汤悄无声息的退下。

傅扬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T恤上了楼,心里琢磨着怎么应付这位小妻子。

上次见到苏晚,还是十年前在苏家参加宴会,那时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怯生生的躲在她姐姐身后。

让他跟这么个小妹妹过夫妻生活?想想都觉得自己太禽兽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冷冽的木质香气飘入鼻尖。

这香味很特别,疏离冷淡,与他想象中的花果香完全不同。

屋内只开着一盏床头灯,不远处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上身窝在被子里,看不真切,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随意横搁在床上,左脚上的高跟鞋解了一半,将掉未掉。

看着那长的离谱的腿,傅扬下意识的扬起了眉,几乎要怀疑是不是有人走错了房间。

不是说他的小媳妇是个甜妹吗?这架势,怎么看都像个御姐。

《​和闺蜜错嫁后,我后悔了​​苏晚傅承洲》精彩片段


苏晚一开始还真以为他只是单纯的陪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偎在他怀里,汲取着那份与姐姐相似的,能让她安心的保护欲。

然而,事情的发展渐渐脱离了轨道。

不知何时开始,细碎的温热落在她的发顶、额角。

“等、等一下”她隐约觉得不对,小声反抗。

但傅承洲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逐渐向下。

当尖锐的痛骤然袭来时,苏晚彻底懵了。

“你走”她哭闹起来,手脚并用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眼泪瞬间涌出,沾湿了脸颊和枕畔。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陪她,这和姐姐给的安全感完全不一样!

傅承洲尝到她眼角的泪珠,动作顿了一下,低声安抚,“别怕,我轻点。”

长夜漫漫,苏晚最终体力不支,在极致的疲惫中昏睡过去。

窗外雨声喧嚣依旧。

傅承洲一边隐忍,一边哄她,也耗费了大量精力,餍足与疲惫同时袭来。

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他昏沉的脑海。

苏清好像太闹了一点。

不太好,明天要跟她交涉一下。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无意识的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3栋别墅。

傅扬走进客厅,习惯性的召唤佣人,“来个人,饿死了,顺便给我拿件干衣服。”

然而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客厅里,此时空无一人,冷清得不行。

过了几秒,才有一个佣人从厨房匆匆走出,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二少爷,您回来了。”

傅扬皱眉,打量了一下四周,“其他人呢?”

佣人将汤碗放在茶几上,垂眼回答,“夫人吩咐说她不喜人多,就让其他人都先回去了,只留我在这儿等着给您送碗热汤。”

“夫人?”

傅扬挑眉,随即反应过来是指苏家那位二小姐。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闻了闻那碗汤,一股浓郁的药膳味直冲鼻腔,他立刻嫌弃的摆手,“这什么,好难闻,端走端走。”

他从小就格外挑食,难看一点的东西都不吃,更不用说这种又难看又难闻的东西。

“新娘呢?”他突然问了句。

虽然对商业联姻没什么兴趣,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总得见一面。

更何况,他听说苏家二小姐是个小甜妹,他有点好奇。

佣人依旧恭顺回答,“夫人晚上喝多了些,已经在楼上主卧休息了。”

“喝醉了?”傅扬扯了扯嘴角,“行了,你下去吧,汤随便处理掉。”

佣人应了一声,端着那碗被嫌弃的汤悄无声息的退下。

傅扬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T恤上了楼,心里琢磨着怎么应付这位小妻子。

上次见到苏晚,还是十年前在苏家参加宴会,那时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怯生生的躲在她姐姐身后。

让他跟这么个小妹妹过夫妻生活?想想都觉得自己太禽兽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冷冽的木质香气飘入鼻尖。

这香味很特别,疏离冷淡,与他想象中的花果香完全不同。

屋内只开着一盏床头灯,不远处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上身窝在被子里,看不真切,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随意横搁在床上,左脚上的高跟鞋解了一半,将掉未掉。

看着那长的离谱的腿,傅扬下意识的扬起了眉,几乎要怀疑是不是有人走错了房间。

不是说他的小媳妇是个甜妹吗?这架势,怎么看都像个御姐。

“叔叔,麻烦靠边停一下车。”

司机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了一眼傅承洲的脸色,见家主没有立刻反对,便依言缓缓将车停靠在路边。

车子刚停稳,苏晚便直接下车,坐上了前座副驾驶。

紧接着,她按下控制钮,后座与前排之间的隔音挡板开始缓缓上升。

傅承洲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神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前排的司机吓得都不敢呼吸了。

隔着那缓缓上升的挡板,苏晚对上傅承洲沉郁的视线。

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抬,“我现在在这里坐得很端正,背挺得很直,双手也放在膝盖上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话音落下,挡板也“咔哒”一声完全合拢,彻底隔绝了前后空间,将傅承洲那难看的脸色关在了后面。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行驶在夜色中。

明明是已经坐惯了的车,可此刻却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荡。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晚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但那个鲜活灵动的身影却已经不在身边。

车内安静宁和,是傅承洲熟悉的,并且习惯了的氛围。

可他此时却觉得有些不适应,莫名的烦闷萦上心头。

不过,傅承洲自幼在极度严苛自律的环境中长大,早已学会了完美控制和压抑所有不必要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底那丝不悦与不适压了下去,伸手拿过一旁的文件。

可平日里能让他瞬间沉浸进去的文字和数据,此刻却仿佛失去了吸引力。

目光扫过一行行条款,大脑却无法像往常一样迅速处理信息。、

鼻尖那若有若无的甜香,以及前排偶尔传来的,苏晚带着笑意的说话声,都在不断干扰着他的专注力。

与此相反,副驾驶上的苏晚倒是一点都没受影响。

她人瘦小,盘腿坐在宽大的副驾驶座位上,也依旧自在宽敞。

而且,没有傅承洲在身边念经,她更轻松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姐姐苏清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出现苏清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苏晚开心的叫着姐姐。

“姐姐!你吃过晚饭了吗?工作忙不忙呀?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苏晚对着镜头,小嘴叭叭就是一串问题,脸上是全然的依赖。

苏清的神色虽然依旧清冷,但看到妹妹,眼底还是不由自主染上了几分暖意和宠溺。

她耐心回答着苏晚的问题,然后问苏晚,“去过傅家老宅了?感觉怎么样?”

苏晚立刻把摄像头对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看,这是傅承洲妈妈给的,说是傅家传给主母的,他妈妈人好温柔,好漂亮,就是他爸爸有点凶。”

听到“凶”字,苏清的眉头立刻蹙起,语气也冷了几分,“那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苏晚连忙摇头,“傅承洲挡在前面呢。”

苏清神色稍霁,但语气依旧带着护短的强势,“那就好,我们苏家虽然比不上傅家底蕴深厚,但你也无需看任何人脸色。想要欺负我们苏家人,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她看着妹妹,语气放缓,“你随心所欲,开心就好,不用委屈自己迎合谁,知道吗?”

苏晚心下感动,鼻子微微发酸,“知道啦,姐姐最好了!”

隔着屏幕,苏清虚点了一下屏幕,就像平时摸妹妹的头一样宠溺,“傅承洲呢,他对你好不好?”

这个声音........

傅承洲的心猛的一沉。

他沉默了一瞬,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沉声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苏清?”

对面似乎也清醒了点,顿了一下,确认道,“是我,怎么了?”

傅承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言简意赅,

“我是傅承洲。”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两三秒,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像是有人猛的坐起身。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属于傅扬的声音,“离谱!”

然后,苏清那冷清得听不出丝毫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我们现在过来,照顾好我妹妹。”

电话被干脆利落的挂断。

傅承洲放下手机,目光缓缓移回苏晚脸上。

她裹着被子坐在一边,眼睛还红红的,泪珠都还没擦掉,显然因为傅承洲打的这个电话,陷入了茫然。

看起来呆呆的。

昨夜的雨早就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

卧室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傅承洲只觉得头疼的快要炸开,他捏了捏眉心,“你先把衣服穿上,你姐姐和傅扬很快就到。”

通过刚才那个电话,苏晚此时也想到了,她可能误会了傅承洲,不是傅承洲背叛姐姐,而是她们两对夫妻弄错了。

苏晚小小松了一口气,看一眼傅承洲脸上的巴掌印,苏晚有些心虚。

尽管如此,她起床也还是要人伺候的。

她一边心虚的掠过傅承洲脸上的红印,一边小声喊他,“我衣服在旁边房间,粉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鞋,你帮我拿过来。”

说完,似乎感觉不太礼貌,苏晚又加了一句,“谢谢哦。”

看着苏晚理所当然使唤人的样子,傅承洲气笑了。

他地位尊崇,又少年老成,从小到大,哪怕是长辈,也没有人敢用这种口吻指使他做事。

他直接拒绝,“自己的东西,自己去拿。”

苏晚是娇气,但她也讲理,从不做强迫别人的事情。

被拒绝了,她也不纠缠,只是有些委屈的乖乖点头,“好吧。”

说着,她试图掀开被子下床。

然而刚一动弹,丝被滑落,露出纤细胳膊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从身体深处传来,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好痛。”

傅承洲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痕上,昨夜的某些片段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

他呼吸微微一窒,再看向苏晚那张明显稚气未脱、此刻写满委屈和痛楚的小脸,一丝罕见的歉然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他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妥协了,“待着别动。”

说完,他转身走向相连的衣帽间。

衣帽间极大,分门别类挂满了他的西装、衬衫,旁边独立的区域,挂着几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女装。

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晚说的那条粉白色裙子,一件极其精致的蕾丝公主裙,裙摆蓬松,点缀着细小的珍珠。

跟旁边沉闷的黑色西装,形成了鲜明对比。

傅承洲伸手取下裙子,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细腻柔软的裙面。

绵软的蕾丝小花,贴着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有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感觉。

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的衣料,与他惯常接触的西装完全不同,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勾丝损坏。

苏晚眨了眨眼睛,她平时虽不关心家族事务,也知道苏家和傅家这次联姻,对姐姐巩固家族势力、应对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极为重要。

姐姐一个女人撑起苏家,比男掌门人要艰难得多。

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声音软糯却坚定,“要的,姐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继续问,“那傅承洲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苏晚的小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眼神飘忽,羞涩分享,“很强。”

“.......”

苏清无奈又好笑,“不是问那个,我是问他人怎么样。”

苏晚这才反应过来苏清是什么意思,脸一下更红了。

就一晚上,她光顾着疼和哭了,哪里知道人怎么样?

不过,帅是挺帅的,她还没见过比傅承洲更帅更有气势的男人。

于是她老老实实回答,“还行。”

得到这个答案,苏清心里稍定。

她再次抬头看向傅承洲,“既然阴差阳错已成定局,那就把婚约换了,反正是先办婚礼后领证,婚礼上新郎也没出现,到时候对外统一口径,至于婚礼请柬和现场公告的名字,就说打印出错就行。”

当家族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就算是再离奇的解释,也会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包容。

傅承洲没说话,他看了一眼娇气依偎在姐姐身边的苏晚。

他的人生规划里,从没有娶这样一个看起来需要精心娇养、完全不谙世事的小妻子。

他觉得头疼。

然而,他比谁都清楚,眼下这荒谬的局面,这是唯一既能保住两家颜面,也能将联姻利益最大化的解决办法。

片刻的权衡之后,傅承洲同意了,“好,就按你说的办。”

“等等!”

一直靠在门框上当背景板的傅扬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指了指自己,“不是,你们这就定了?怎么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啊?”

听到傅扬的话,傅承洲眉头微蹙,正准备开口,就看到苏清走到傅扬面前。

苏清身材高挑,踩着高跟鞋,几乎能与傅扬平视,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有哪里不满意的?”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的扫过他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昨晚,你不是很热情吗?”

苏家出美人,苏清更是那美人中的利剑寒花,美得极具攻击性。

美人贴面,声音又好听的不行,傅扬的耳尖泛起微微的红意,“你瞎说什么。”

苏清却不管他的窘迫,依旧冷静追问,仿佛在讨论一桩生意,“如果不想继续这份婚约,也可以。”

她说着,竟真的转过身看向傅承洲,语气认真的询问,“傅总,傅家这一辈,除了傅扬,还有其他适婚的兄弟吗?”

“喂!”

傅扬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想也没想就上前一步,抓住苏清的手腕,打断了她的话,“我又没说我不同意。”

他语气急促,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我同意行了吧?找什么兄弟,我哥就我一个弟弟!”

看着苏清冷艳的侧脸,他抓着苏清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像是怕她真的立刻就去物色别人。

苏清被他抓得微微一怔。

她手腕处,昨夜被傅扬长时间紧扣,本就有些轻微的肿痛,此刻被他一捏,痛感更加明显。

她极轻的蹙了一下眉,轻如风吹湖面,泛起浅浅涟漪,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但苏晚却立刻发现了。

她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立刻冲了过来,用力推开傅扬的手,护在苏清身前,仰着小脸生气的瞪着傅扬,“你干什么,抓疼我姐姐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觉得高跟鞋硌得不舒服,无意识的蹬了一下,高跟鞋被甩落在地毯上。

鞋面上那颗硕大的紫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一下就吸引了傅扬的注意力。

他认出来了,这钻石是他几个月前特意跑去南非弄回来的。

当时家里人老唠叨说他对自己婚事不上心,他为了证明自己上心,特意弄了几块顶级宝石,送给苏家两姐妹做婚鞋上的点缀。

既然穿着这双鞋,那床上这位,就真是他那位小甜妹新娘没错了。

傅扬心情有点复杂,他走到床边,试探性喊了一声,“苏家小妹?睡着了吗?”

没人应答,他继续说,“行吧,你睡你的,我去旁边客房睡。”

他对联姻本就兴致缺缺,更没打算对一个小妹妹做什么。

他转身准备离开。

恰在此时,

“咔”

屋内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整个别墅区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傅扬低靠一声,抬脚准备走,却无意中被床上人的腿给绊了一下。

这睡姿.......

傅扬折返回去,算了,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照顾一下。

他走到床边,隔着柔软的被子,伸手打算把她摆正一点,至少把腿放好,被子盖严实。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试图抱起来,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精准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他都愣了一下。

床上的人似乎醒了,语气带着朦胧醉意,“谁?”

这声音低沉冷冽,如同寒夜中,包裹在冰雪之中的玫瑰,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掌控感。

好听的不行。

傅扬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只当是人喝醉了的缘故。

他虽然心里没什么邪念,可嘴上从来不把门,习惯性带上几分玩世不恭的调笑,“新婚夜,能出现在这里的还能是谁?当然是你丈夫啊。”

他本以为苏家小妹会被他逗羞恼。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沉默。

苏清醉意尚重,头脑昏沉,但“新婚夜”和“丈夫”这两个关键词,让她混乱的思维直接对上了和傅承洲的那份婚姻契约。

协议里明确写了,尽快孕育继承人,巩固联盟。

感觉到男人似乎有抽手离开的意图,苏清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力将他往回拉过来。

“去哪?”吐字越多,声音的好听便更明显,一个字一个字,跟雪夜里一朵玫瑰接着一朵玫瑰绽放似的,“回来,现在就生孩子。”

“.......”

傅扬被这话炸得外焦里嫩,他好笑又难以置信的看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你说什么?”

这苏家小妹,怎么和传闻中的软萌甜妹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语气,这力道,这直奔主题的架势.......

苏清却懒得跟他废话,她胃里翻腾,头痛欲裂,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继续睡觉。

她使了个巧劲,借着傅扬被她拉近的势头,另一只手迅速按住他的肩膀,腰腹发力,用了一个标准的格斗技巧,压制住傅扬。

傅扬根本没防备,毕竟,他完全没料到苏清会有这么一手。

天旋地转,他竟然被直接掀翻,而那个原本躺着的人,则跨坐到了他的腰腹。

屋内很暗,看不清人影,但即使看不清全貌,也能感受到那俯视他的、带着压迫感的目光。

“喂,”傅扬这下真的惊了,挣扎着想起身,“你是不是喝醉了?看清楚我是谁”

然而,苏清自幼接受严格防身训练,即使醉着,压制傅扬也绰绰有余。

虽然苏晚睡相实在不敢恭维,总是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挤得他动弹不得,耳边还时不时有她细微梦呓。

但那种依偎着的温热触感,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软气息,却莫名的让人很受用。

而现在,身边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床单和被褥。

十分钟过去,傅承洲依然清醒的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

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苏晚刚才离开时失落又委屈的样子。

他想,苏晚年纪还小,心性未定,不会像他这样严格克制欲望也是正常的。

况且,今天才新婚第三天,他似乎对她太过严苛了些。

或许,可以再纵容她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迅速攀满心头。

最终,傅承洲掀开被子,起身披上睡袍,走出了客房。

他站在主卧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动作却有些迟疑。

毕竟,之前是他自己义正辞严地说要分房睡,现在又主动回来,这实在有违他一贯的原则和说一不二的作风。

犹豫片刻,他放下手,转而拿出手机,找到苏晚的号码,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

“看在新婚第三天的份上,今天可以破例不计较,开门吧,我可以陪你一会儿。”

主卧内,苏晚正看到综艺搞笑处,笑的不行。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苏晚漫不经心的拿起来一看,发送者是傅承洲。

苏晚整个人一懵,停止了咀嚼薯片。

他怎么发消息来了?不是要去睡客房吗?

苏晚手忙脚乱的放好零食,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小,然后飞快环顾四周,跳下床把房间里所有亮着的灯都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睡眠夜灯,制造出一种“我已经熟睡”的假象。

她钻进被窝,蒙住一半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了好一会儿,门外没有任何声响,手机也没有再收到新消息。

苏晚估摸着,傅承洲那种工作强度高得像非人类的工作狂,现在这个点要是还不睡,那明天估计得靠仙气吊着了,他应该已经回客房休息了。

她慢慢从被窝里探出头,松了口气。

刚才光顾着吃零食,现在有点口渴。

楼下冰箱里有果汁和牛奶,苏晚决定偷偷溜下去拿一瓶上来喝。

她轻手轻脚的披上外套,小心翼翼拧开主卧的门把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门刚拉开一条缝,苏晚就僵住了。

门外,傅承洲居然还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门口,身形挺拔却透着一丝难得的踌躇,似乎正准备离开,又像是还在犹豫。

听到身后传来的开门声,傅承洲倏的转过头来。

深邃的眉眼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目光直直落在苏晚脸上。

四目相对。

苏晚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好!!

她整整三个行李箱的小零食要不保了!

仅用零点零一秒,苏晚就带上了卧室门,然后朝着傅承洲扑过去,双腿缠上他,先发制人的控诉,“傅大哥,卧室装修好丑,我不喜欢这里,我不想住这间房了,给我换一个。”

傅承洲下意识揽住她的腰,他垂眸,眸光闪烁。

苏晚在明示要去他的房间。

太粘人了,太不克制人欲了。

但她年纪还小,他再给她破例一次。

“下不为例。”

苏晚生怕傅承洲一个兴起要回主卧,撞破她的犯罪现场。

身体另一处,无可抑制的爆发。

苏清迷蒙抬眸,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红唇微启,“才20分钟?”

可以,刚好和她的计划时间吻合,没有超时。

她按照新婚夜的时间,对傅扬的估计有误。

苏清只是客观陈述,并不知道,这话落在傅扬耳中,无异于最打击人的轰雷。

傅扬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危险的眯起,里面燃起不服输的火焰。

他一把攥住苏清尚未放下的纤细脚踝,将她重新拉近自己,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刚才是个意外,再来。”

他初尝婚情,苏清又主动的不行,他一时把持不住才.........

他必须要证明自己。

突然的拉近,让苏清和傅扬的距离更近,她微微眯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此时的傅扬吸引。

灯光交错,傅扬银发凌乱,桃花眼尾泛着红,耳垂上一枚小巧的黑色耳钉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此刻的他,不像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巨星,更像是从暗夜中走出,专门蛊惑人心的俊美男鬼,带着原始而危险的吸引力。

苏清恍惚一瞬,被这份近乎妖异的美丽所惑,几乎就要点头答应。

然而,就在这时,苏清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铃声急促,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苏清眼神里的迷蒙迅速褪去,恢复了惯有的清明。

她推开傅扬,伸手拿过电话,只听了对面几句汇报,神色便彻底冷了下来。

“我知道了,立刻准备资料,十分钟后线上会议。”她简洁的下达指令,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虽然扣子还没系好,发丝也有些乱,但那股掌控全局的气场已经回归。

她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傅扬,语气公事公办,“我有紧急工作要处理,你先去睡吧。”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书房走去,步伐果断,没有丝毫留恋。

傅扬站在原地,看着苏清的背影,眉头微皱,明明身上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可她就这么果断的走了。

仿佛刚才那样的亲密,对她而言就像一阵风,飘过就散了。

他忍不住开口喊住苏清,“你还没洗澡。”

苏清脚步顿住,偏过头来看他。

客厅的灯光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却丝毫软化不了她眉宇间的锐利。

她语气平淡,“这样在里面,更容易怀孕。”

说完,她不再停留,直接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

傅扬一个人僵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夜景,全身热得快要爆炸。

苏清的话萦绕在脑海中,他不受控制的想到,苏清就那样,含着他的......坐在电脑前,神色冷峻处理工作的画面。

这强烈的反差,几乎要全盘打碎他的理智。

他大步走进浴室准备冲个冷水澡,水淋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他还没证明自己呢!刚才那20分钟真的只是个意外啊!

---

第二天,苏晚醒得很晚。

睡得也很香。

毕竟,傅承洲今天起的很早,没有把她禁锢在怀里。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摸过手机,看看姐姐有没有回复她昨晚的消息。

屏幕亮起,果然有一条来自苏清的未读消息,回复时间是5分钟前。

“我的手机掉了,刚备份完。”

苏晚盯着这条消息,眨了眨眼睛,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劲。

她姐姐是典型的效率至上,发消息向来言简意赅,能省则省,标点符号更是能免则免。

苏晚这个人,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在他觉得她十分娇气、十分吵闹的时候,她又表现出三分的乖顺,让人啼笑皆非。

不过,好在终于是安静下来了。

他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中的文件上,深吸一口气,开始看今天的,第一个字。

苏晚这一觉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等她醒来时,舷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她揉了揉眼睛,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面显示,此时艾比利处于凌晨。

不知道姐姐睡觉了没有?

她给苏清发了条消息,“姐姐,我刚刚在睡觉,你睡了吗?”

苏清没有回复,大概已经休息了。

苏晚于是起床去浴室洗漱,然后又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

一件奶黄色的羊绒针织短袖,下身搭配一条高腰牛仔背带裤,头发编成一股辫,上面系着奶黄色的大蝴蝶结,整个人看起来俏皮又活力。

她走出卧室,傅承洲不知道去了哪里,机舱内空荡荡的,只有柔和的灯光流淌。、

她到窗边坐下,想看看有没有星星,但今晚云层很厚,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她收回目光,有些无聊的晃了晃脚,正准备开把游戏,这时,傅承洲从旁边机舱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推着餐车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走过来,将四菜一汤和两碗米饭摆放在餐桌上,然后无声退了出去。

傅承洲脱下西装外套挂好,走到餐桌主位坐下,然后看向窗边的苏晚,“过来吃饭。”

苏晚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只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就有点不高兴的皱起眉来。

清炒芹菜香干,蟹黄豆腐,白灼菜心,清蒸排骨,海带汤。

芹菜和豆腐她不喜欢,菜心她不喜欢白灼的,排骨她喜欢糖醋的,哼哼,没有一个是她爱吃的。

苏晚想什么,几乎都立刻反应在脸上。

傅承洲只扫了一眼,便不容反驳的训导,“不许挑食,要均衡摄入营养。”

苏晚有些不高兴的鼓了鼓脸颊,拿起筷子,磨磨蹭蹭的开始吃饭。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排骨和米饭,对于旁边的芹菜和豆腐,能避就避。

吃着吃着,她偷偷看一眼傅承洲,见他在喝汤,没注意自己,便把芹菜和豆腐一点点撇到最角落的地方,企图蒙混过关。

但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傅承洲的眼睛。

他眉头一拧,直接伸出筷子,将她拨到角落的那些芹菜豆腐全部拨回了碗中央,神色严厉,“浪费粮食的习惯很不好,挑食的习惯更不好,必须改掉。”

看着碗里那堆她不爱吃的东西,苏晚的小脸顿时皱了起来。

但在傅承洲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还是一点点把那些东西塞进嘴里,艰难的咽下去。

一顿饭吃完,苏晚已经彻底不跟傅承洲说话了。

之前被傅承洲说自己“运动太少”,还不给她拿衣服,还被逼吃讨厌食物,三者混杂在一起,让苏晚这么爱说话的小喇叭,彻底变成了闷葫芦。

她双手抱在胸前,鼓着腮帮子,用那双大眼睛气呼呼的瞪着他,恨不能把他当成那根最讨厌的芹菜,嘎嘣嘎嘣给嚼了。

知道她在闹脾气,傅承洲也不在意。

于他而言,规矩立下就必须遵守,没什么可商量的。

他叫来工作人员收拾好餐桌,然后起身再次回到书桌前,准备继续处理未完的工作。

“小晚,弄好了吗?快到入场时间了。”

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之,衣帽间的门被推开。

“快了,姐姐你来帮我选个项链嘛~”

苏晚头还没回,就习惯性的冲着姐姐撒娇。

她皱着脸,看着面前打开的十多个珠宝盒,手指在空中游移不定,时而伸向那条蓝宝石泪滴状项链,时而又转向珍珠与钻石交织的经典款。

都好好看哦,不知道选哪条配自己的婚纱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不疾不徐,坚定而优雅。

一阵冷香飘过,随后,一只中指戴着黑色家主戒指的手,从苏晚肩后伸来,拿起一条镶嵌着粉钻的项链。

“就这个。”

苏晚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

华美的粉钻被精心切割成花瓣形状,串联成一条精致而不浮夸的项链,漂亮又和她今天的粉钻皇冠相配。

“姐姐果然最懂我了,这条好好看!”

苏晚转过头,抱住来人纤细的腰肢,下意识依赖的蹭了蹭。

然而蹭了一下,苏晚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抬头,看到苏清穿的居然不是婚纱,而是一套黑色西装,设计简约、剪裁利落,除了领口一枚苏家徽章外没有任何装饰。

与其说是结婚礼服,不如说是要去参加商业谈判的正装。

“姐姐怎么不穿婚纱?”苏晚疑惑问道。

苏清无谓的挑了挑眉,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新娘该有的羞涩或期待。

她神色疏离,薄唇轻抿,“商业联姻而已,他是傅家家主,我是苏家家主,我穿什么轮得到他管?”

苏晚眨眨眼,立刻点头,“姐姐说的对!”

作为资深姐宝女,她的原则很简单:无条件支持姐姐的一切决定。

苏清微微扬唇,那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但眼中的寒意融化了些许。

她绕到苏晚身后,小心为她戴上粉钻项链,毫不吝惜对苏晚的夸奖,“我们小晚真好看。”

镜中,苏晚穿着量身定制的婚纱,裙摆上细密地绣着精致的花纹,头纱轻轻披在脑后,露出她娇美的脸庞。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得像是盛满了星光,脸颊上两个梨涡浅浅浮现,粉钻项链在她颈间闪耀,和头上的小皇冠相得益彰,如同童话故事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事实上,苏晚也确实是被苏家宠上天的小公主。

看着镜中妹妹的笑脸,苏清的冷眸里也带上几分笑意,她轻拍了下苏晚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那傅家二少爷虽然长得好看,但离经叛道的,不适合结婚,你怎么同意得这么轻率?”

苏晚无所谓的耸耸肩,仰头看苏清,眼中盛满了一直以来的依赖和信任,“老公什么的无所谓,反正姐姐去哪里我也要去哪里,从娘胎里我俩都是待在一起的,结婚了怎么能分开?”

这倒是实话。

苏晚比苏清小3岁,俩人虽长相性格天差地别,但从小到大感情都很好,一直没有分开过。

哪怕苏清如今是苏家家主,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只要有时间就会回家,检查妹妹的功课,抽出时间陪妹妹。

苏清无奈摇头,纵容的捏捏苏晚的小脸,“行吧,反正我也在傅家,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傅家规矩多,别委屈了自己。”

“知道啦,”苏晚撒娇的应着,挽住姐姐的手臂,“有姐姐在,我才不怕呢。”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敲门声。

一位穿着西服的工作人员恭敬站在门口,“大小姐,二小姐,傅家传来消息,两位少爷的私人飞机在路上遇到强对流天气,婚礼可能需要延迟到明天。”

一股强烈的冲动再次涌上,但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傅承洲心底那点躁动,又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着,用最快的速度帮她冲干净泡沫,然后用宽大的浴巾将她仔细裹好,抱回床上。

他动作略显僵硬的帮她盖好被子,按照他的计划,两个半小时前,他就应该在处理文件。

可此时,延误了两个半小时,他却还依然站在这里,目光不受控制的流连在她粉嘟嘟的睡颜上。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用指尖极轻的捏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颊。

触感好得不可思议。

然而他从小练习格斗,手劲本来就比平常人大,苏晚的皮肤也嫩的像水蜜桃。

就这一下,把苏晚捏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茫然的眨了眨,“谁打我?”

然后她反应过来,傅承洲好像在帮她洗澡来着,她低头,下意识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她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

苏晚好看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娇气而不满,“我不要穿这个,我要穿红色行李箱里那件蓝白色的睡裙。”

她软糯的说着话,却丝毫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只是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向傅承洲。

那意思很明显,她想让傅承洲去拿,然后帮她换。

傅承洲得伺候她。

苏晚等着被伺候的小心思太过明显,傅承洲一眼看穿。

他眉头紧锁,语气冷硬,不容置疑,“睡袍而已,能有什么区别?要睡就睡,不睡就自己去换。”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无意义的挑剔,“我要去处理工作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到机舱另一侧的书桌前坐下,拿起文件开始批阅。

苏晚属于那种被宠惯着长大,娇娇气气,可脾气却很好的的人。

傅承洲明确表示不愿意,她也不会强求,没关系,她自己换。

她掀开被子,忍着身上的酸软无力,慢吞吞的挪下床。

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某些地方在抗议哀嚎。

走到一半,距离那个红色的行李箱还有几步之遥时,她实在走不动了,只觉小腿肚都在打颤。

她停下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傅承洲的方向。

他端坐在宽大的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利落分明,下颌线紧绷,柔和的顶灯在他周身投下一圈光晕,也丝毫软化不了那身迫人的气场。

苏晚抿了抿唇,也没开口喊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是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

她干脆身子一软,直接坐到地毯上,抱着膝盖,把小脸埋进去,安安静静地休息。

走不动就不走了嘛,歇一会儿,反正她也没什么紧急的事情。

大概过了五分钟,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苏晚才重新站起来,走到行李箱旁,找出那件睡裙换上。

然后重复刚才的步骤,一步步挪回床上,脑袋沾上枕头,立刻陷入了沉睡。

察觉到那边的动静彻底安静下来,傅承洲批阅文件的笔尖微微一顿。

他抬眸,看向大床的方向。

苏晚已经睡着了,她侧躺着,身上穿着那件蓝白色的睡裙,裙摆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安然绽放的小花。

她睡觉的时候很安静,长睫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乖巧得不可思议。

想到她刚才走不动就直接坐在地上休息,傅承洲的唇角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牵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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