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懿颓废的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犹如丢了魂一般。
“阴谋,这都是阴谋,夏金枝怎么能如此阴险!”
秦玉珠这时又大叫了起来,捶胸顿足,无比气恼。
“她一边放火烧了染布坊的库房,一边又交出掌家权,她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姜长懿的面色白了白,心脏一阵阵抽痛,整个人无力的垂着头,除了生气,除了恨,他什么都做不了。
“母亲,你快想想办法啊,拿不到回元丹就全完了。”
文嫣儿扯着姜长英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
姜长英看着姜长懿那窝囊的模样,就知道他指望不上了。
“我去找夏金枝!”
无人理会她的离开。
秦玉珠满心满眼都是姜家的损失,她盯着还跪在地上的管家,问道:“库房一烧,我们损失了多少,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赔偿多少违约金?”
管家抬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有,有两批是江南的订单,还有安阳,以及京城各家成衣铺子。
眼下全都不能按时交货了,还有一部分染谱烧毁,这次至少,至少损失了几千两,而且,还要赔偿两万多两违约金…”
“两,两万两。”
秦玉珠几乎是摇摇欲坠,她苍白着脸,骂道:“夏金枝这是要毁了姜家,毁了我们姜家啊!”
姜长懿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好似被一座大山无形的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