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是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
她干脆身子一软,直接坐到地毯上,抱着膝盖,把小脸埋进去,安安静静地休息。
走不动就不走了嘛,歇一会儿,反正她也没什么紧急的事情。
大概过了五分钟,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苏晚才重新站起来,走到行李箱旁,找出那件睡裙换上。
然后重复刚才的步骤,一步步挪回床上,脑袋沾上枕头,立刻陷入了沉睡。
察觉到那边的动静彻底安静下来,傅承洲批阅文件的笔尖微微一顿。
他抬眸,看向大床的方向。
苏晚已经睡着了,她侧躺着,身上穿着那件蓝白色的睡裙,裙摆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安然绽放的小花。
她睡觉的时候很安静,长睫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乖巧得不可思议。
想到她刚才走不动就直接坐在地上休息,傅承洲的唇角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牵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笑意。
苏晚这个人,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在他觉得她十分娇气、十分吵闹的时候,她又表现出三分的乖顺,让人啼笑皆非。
不过,好在终于是安静下来了。
他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中的文件上,深吸一口气,开始看今天的,第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