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是怕听到我的拒绝,她迅速溜出了门。
我突然笑出声。
这个傻子,赌约我当然记得。
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怎么可能做恋人。
十年前,她向我表白,我说还是做朋友吧。
她一脸受伤,非要跟我打赌。
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输了。
刚换下婚服,安颖发来一张照片。
我的所有物品像垃圾一样堆在别墅门口。
那床我妈亲手缝的喜被最刺眼,被胡乱塞在透明塑料袋里,鲜红的缎面在阳光下扎得我眼睛生疼。
「立刻来搬走!」
「不要我就让张妈扔了。」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凉。
她太懂得如何拿捏我,别的东西可以不要,但喜被必须拿回来。
「好,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