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捅了个窟窿。她以前待我虽然冷冷清清,但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现在应该是恨透了我吧。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何必还要在这里惹她厌烦。我妥协了。喜被脏了,我不要了。这个脏了的女人,我也不要了。我撑着站起来:“安颖,我不缺钱。”转身要走时,她突然拉住我,神情有一丝无奈:“今天你心情不好,先回秦家缓几天,三天后我来接你。”我甩开她的手,快步离开了这里。这个我们经营了几年的家,我终究只是过客。…秦家。婚礼上的闹剧,我早跟爸妈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