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俯下身,微凉的脸颊几乎贴到他的耳廓,那冷冽的木质香萦散开来,带着一种致命的的诱惑。
她的声音像带着小钩子,直直的钻入傅扬的耳膜,“怎么?你不行?”
她说着话,手指甚至试探的捏了一下,“生不了孩子?”
那语气里,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明显的嫌弃。
“那明天去把婚离了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再从傅家挑一个行的。”
最脆弱的地方被掌控,还被这样直白的挑衅和质疑,傅扬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所有的理智都被击溃。
他气笑了,咬牙切齿,“呵,那倒不用麻烦,试试看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起身反客为主。
但苏清早有预料,她膝盖顶住他发力点,手上加重力道,再次将他按了回去。
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后,傅扬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拉开。
下一秒,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个模糊却充满了强势掌控力的身影,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血液汹涌得几乎要爆炸,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狗屁联姻,什么小妹妹。
他扣住她的腰肢,和她一起彻底沉沦在这新婚夜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
卧室里也终于停歇。
傅扬累得几乎虚脱,但精神却有种诡异的亢奋和满足。
他下意识的将身边的人捞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想抚摸她的头发。
然后,摸到了一头齐至耳后的利落短发。
傅扬心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疑惑,嗯?甜妹怎么是短发?手感还挺好。
但没等他细想,怀里的人极其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语气冷淡,
“做完了就别烦我,离远点。”
“..........”
傅扬僵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整个人在黑暗中凌乱。
不是,这什么情况?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免费的鸭?用完就扔???
一股憋屈和无语涌上心头,但刚才那场体验实在是极致酣畅,精神和身体都累到了极致。
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他的眼皮沉重得根本撑不开。
算了,明天再说。"
“好的,知道啦。”苏晚依旧乖乖点头,“傅大哥,你说完了吗?”
苏晚的反应过于平淡,平淡到甚至又一次超乎了傅承洲的预料。
他微微皱眉,“原则就是这个,以后有需要补充的,再告诉你。”
“好。”苏晚点头。
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往旁边伸,好饿啊,赶快说完,她要吃点好吃的了。
谈话结束,傅承洲重新拿起文件。
见傅承洲不说了,苏晚连忙去拉旁边的白色行李箱。
但她没拉动,箱子装的东西多,有点沉。
她抬起头,很自然的看向傅承洲,“傅大哥,这个箱子有点重,你帮我拿过来一下好不好?”
傅承洲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他不理解,行李箱这种只在出发地和目的地需要打开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在行驶的车里打开?
他张口,准备拒绝这种毫无必要的请求。
然而他还没说话,苏晚便有点撒娇,又带着点小抱怨的,把自己纤细的胳膊伸到他面前,白皙皮肤上未消的红痕,在车内光线下格外显眼。
“傅大哥,你的手劲太大了,我的胳膊到现在还好疼,使不上力气。”
看着那些痕迹,傅承洲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想起昨夜,她在前面跪着,细弱的手腕撑在床头,确实承受了不短的时间。
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薄唇轻抿,倾身过去,轻而易举的将行李箱提过来,放在她面前。
苏晚被伺候惯了,没有佣人在旁,就习惯性看向傅承洲,“密码是我的生日,0816,你帮我打开吧,谢谢哦。”
傅承洲额角的青筋似乎跳了一下。
他忍着某种耐心告罄的情绪,依言输入密码。
咔一声,箱锁弹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几包花花绿绿的零食便滚了出来。
一个吃了一半的饼干袋,因为箱子的倾斜,晃晃悠悠的掉落,正好砸在傅承洲手上,一块小熊样式饼干,甚至精准无比的滚落在他手心。
傅承洲整个人瞬间僵住。
重度洁癖的他,看着手心里的饼干碎屑,脑子里那根名为“整洁与秩序”的弦,彻底绷断。
他眸光骤然沉下,周身气压低得骇人,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声音冷得能掉冰渣,“以后,不允许在车上吃零食。”
苏晚不解,“为什么?”
“脏,会有食物碎屑和异味,所以不许”
语气毫无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