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从来不向我要钱,反而在家里总是干一些能所能及的家务。
甚至听说我刚刚出院不久,变着花样的给我做营养汤。
就连我妈都说她都做不到九月那般精心照顾我。
九月其实跟黎酒一样大,不过她没有机会参加高考。
所以在晚上总是会挑灯夜战的看书。
她唯一一次找我提要求就是问我能不能给她买几本成人高考的书。
上进,谦卑,感恩。
九月就仿佛黎酒对照组一样。
从前我对黎酒小心翼翼,现在则是九月对我小心翼翼,她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从而失去了这个温暖的家。
我无数次告诉九月不需要这么谨小慎微,可以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可九月总是点头应是,转头又去帮保姆佣人一起做事情。
她总是觉得自己亏欠了我,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甚至有一次晚上我喝醉回家吐了满地,她心疼的照顾我,毫不嫌弃的收拾了秽物。
我抓着她手问她,“九月,你不必为了留下来做这么多事的,我家不缺保姆。”
她被我抓住了手,惊慌失措面带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