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城脸色一白,转向我,语气竟软了下来。
“晚晚,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月芙,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得罪贺家的不是她?”
“用迷药把我迷晕送去贺家的不是她?”
顾砚城冷漠打断我:“那是你爸做的,不是她。”
“砚城哥!我的腿要断了!”
沈月芙凄厉地尖叫起来。
贺宴的脚下又加了几分力,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顾砚城
“顾大少,你这个话就不对了,沈家那老头子怎么有胆子冒犯我。”
“帮沈月芙偷梁换柱的人,是你吧?”
顾砚城没有说话,他默认了。
原来当年,我被当成礼物送出去,也是他亲手包装的。
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沈月芙还在不知死活地尖叫:“沈晚,你这样一个低贱的人,怎么配跟我比啊。”
“帮我顶罪,是你的福气。”
贺宴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
他脚尖一转,碾上沈月芙的手指。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空气,沈月芙痛得浑身抽搐。
“月芙!”顾砚城再也无法冷静,他朝我扑过来。
贺宴的人身形一闪,用刀抵在了顾砚城的喉咙上。
顾砚丝毫不退,死死盯着我。
“沈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理他,只是缓步走到贺宴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月芙那张扭曲的脸。
“吵死了。”
我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