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白瑶锲而不舍地给我打了很多电话,但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我也一个都没有接起。
我坐在飘窗上,从日落喝醉到深夜,哭得比和白瑶结婚那天还要刻苦铭心。
为什么要这样呢?
不喜欢我可以不和我结婚啊!
明明在婚礼上都宣誓会忠于对方了,为什么还要出轨呢?
白瑶挺着大肚将毯子盖在我身上时,我的意识已经迷糊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当初我们结婚,公司正在上升期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那是我觉得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当时甚至许愿希望一辈子可以这样过下去。
那时虽然很忙,可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并肩战斗的妻子与伙伴。
在和合作商应酬到焦头烂额,胃出血回家吐一地时,白瑶也总会这么温柔地照顾我,帮我擦拭。
我当时也是这样紧紧握住白瑶的手:
“瑶瑶,再等等我,只要拿下这单,以后公司就不用这么忙了。”
“你想环游世界也好,想继续留在公司施展抱负也好,我都会顺着你,你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白瑶抱我抱得很紧,就像当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