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婉气愤踩着细高跟转身离开。
绝口不提挽救项目的事。
在高跟鞋声消失前,我听到她笑着约祁渊晚上去游轮吃饭。
助理当即飞奔关上门,隔绝外面一切声音。
我没当回事,毕竟她跟祁渊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乔婉打着回报母校的名号,成立助学会,没多久就认识祁渊,随后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就经常借着学术交流腻在一块。
自此她就经常出门,甚至夜不归宿。
我三令五申告诫她适可而止,她反口就指责我思想龌龊,不惜以离婚相威胁。
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我忍了又忍。
甚至还天真以为,她不过图个新鲜,等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没想到,我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她得寸进尺。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坚持的。
「让财务部成立一个清算小组,直接进行资产和债务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