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喝中药,他笑着哄她:“不喝就不喝,我给大小姐去找西医。”
父亲要她联姻时,他挡在她面前:“大小姐不想嫁就不嫁,一切后果我替她承担!”
后来,宁家破产,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愿去应酬见人。
他也不觉丢人,笑着安慰:“不见就不见,我老婆开心最大!”
曾经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她的喜怒悲嗔。
可现在,他的眼能看世间万物,唯独再也看不见她的眼泪。
宁南絮沉默着扯过药盒,直接吞进了嗓子。
药片刮过喉咙传来阵阵钝痛,可这点疼和心里翻涌的绞痛比起来,不值一提。
接过空药盒,叶蓁蓁了然地挑挑眉,转身离开。
那一刻,宁南絮还是没止住眼泪。
她抱着冰凉的墓碑,拼了命地想汲取一丝温暖。
“妈,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爱会变得这么快......他的一辈子,为什么只有三年啊......”
宁南絮在墓前坐到夜色将晚,直到阵阵吹起的夜风提醒她,该回家了。
她晃了晃混沌的脑袋,不知为何,有些头晕脑胀,身上也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