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絮语无伦次:“裴珩舟,救我!我现在感觉很奇怪,有人、有人在墓园的路上追我......我快没意识了!救、救我......”
感官一点点迟钝下去,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在褪色。
就在宁南絮几乎快要坚持不住松开油门时,电话那边传来叶蓁蓁一声极轻的嗤笑。
“啧,宁家大小姐也有这一天啊......”
“是谁?”裴珩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叶蓁蓁娇笑着:“南絮姐姐,她说......有男人骚扰她,想要你去接她。”
下一秒,裴珩舟冷硬的声音撞进宁南絮耳中。
一字一句,悉数化作硫酸,从耳朵灌进去,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灼烧溃烂。
“这又是什么新招数?我要陪蓁蓁去玩偶店打卡,没空。”
“有本事羞辱蓁蓁,就要有本事自己回来。”
恍惚的那一瞬,她忽然想起曾经的裴珩舟有多紧张她的安危。
明明是他的假期,却因为凌晨时她手滑一个误触电话,裴珩舟狂奔三十公里赶到宁宅,猩红着眼,几乎要吓疯了。
一米八的男人,跪在她床前紧张地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