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第五十下,他停了下来,额角已经渗出血迹。
血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晚晚,”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够了,月芙她快撑不住了。”
“我再磕下去,她会心痛死的。”
我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
“第九十九道疤,在我的后腰。”
“那天你发烧,说想看雪,我跑了半个城去郊区给你堆雪人,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了沟里。”
“可刚刚沈月芙说,你那天是为了把我支开,去给她买限量奶茶。”
“为了这道疤,你再磕九十九个头。”
顾城砚看我:“这跟月芙有什么关系,那都是你自愿的。”
贺宴一鞭子下去,沈月芙惨叫起来。
旁边男人的手也开始抚摸上她洁白的大腿。
顾砚城闭上眼,不再求饶。
头颅再次砸向地面,这一次,带着决绝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