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双眼睛里,只有沈月芙。“贺少,”我忽然开口,打断了这场对峙,“跪下太便宜他了。”我看着顾砚城,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身上有九百九十九道疤。”“你磕九百九十九个头,我就让她走。”顾砚城还要说什么,贺宴伸手扯向沈月芙的衣裙。顾砚城扑通一声,重重跪下。2咚。顾砚城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月芙被胶带封着嘴,发出呜呜的悲鸣。咚,咚,咚。顾砚城曾经引以为傲的铮铮铁骨,此刻正一寸寸地被折断、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