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渊骑兵权的诱惑。
“好,我信你这一次。若是你敢骗我,我定让渊骑的兄弟们,都为你陪葬。”
许令仪没再说话。
她知道萧景渊不会真的信她。
可她也没打算骗他。
她会让他见到“许念渊”。
更会让他知道,他亲手推开的,究竟是谁。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你说出他的下落此事也不能这样揭过。”
萧景渊往前迈了步,阴影将许令仪完全笼罩。
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从今日起,你就待在偏房,每日抄写佛经百遍,既学不会安分,就好好磨磨心性。”
5
接下来的几日,许令仪被萧景渊软禁在偏房里。
门外守着两名侍卫,连院子都不许踏出半步。
每日送来的饭菜,要么是凉得发冰的馒头,要么是寡淡无味的青菜,连口热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