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看见许令昭微微泛红的眼尾,是他这些日子看惯了的温顺模样。
他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的假情假意,到现在她才发觉他更喜欢许令昭这样的太子妃。
于是他错开眼,冷着声对守在门外的侍卫道:“把她带下去罚跪祠堂。”
祠堂供桌前的烛火晃着微弱的光,映得她单薄的影子摇摇欲坠。
她被迫直直跪在冰凉的青砖上。
没一会儿,膝盖就麻得失去了知觉。
冷风从祠堂的破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噼啪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渐渐发沉,眼前开始模糊。
饿、冷、疼,还有压在心底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就在她快要栽倒在地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压低的嗓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姑娘!”是替她守着渊骑消息的老部下周叔。
她猛地回神,挣扎着挪到门边。
隔着门缝接过一张揉皱的字条,借着微弱的烛火看清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