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娇又媚,勾帝心!夺凤位!宋幼珊赵玄翊
  • 娘娘又娇又媚,勾帝心!夺凤位!宋幼珊赵玄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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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10-16 01:27: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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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明连忙低声应下,却发现秦长钰没做声,心下微微发紧伸手扯了扯秦长钰的衣袖。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秦长钰骤然回神,连忙躬身应下。

御乾宫外,沈志明面容严肃看着秦长钰道:“怎么回事?好歹也是殿前钦点的状元,怎到了紧要关头反倒露怯了?”

秦长钰连忙低头:“大人恕罪……”

沈志明看着秦长钰道:“秦评事如今正是朝中新贵,又是皇上钦点,如今虽只是评事,但是只需三年便可考核晋升六部中枢,又有韩首辅为你铺路,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万万把握好机会。”

“蕲州的案子你上上心,回去好好梳理卷宗。”沈志明颇为看重秦长钰认真说道。

“下官明白。”秦长钰躬身应下。

秦长钰回到官署之中,压着心头焦躁寻了主簿室询问道:“蕲州呈送上来两桩什么案子?”

黄主簿闻言连忙道:“秦评事问的正及时,末官刚刚建了档案卷宗准备呈送大人。”

“倒不是什么大案,一个是卖油郎自戕于蕲州知县门前喊冤,手握诉状状告知县草菅人命;另一个是罗门中杀妻案。”黄主簿低眉说道。

杀妻案。

只三个字道出,秦长钰脸色便无端的白了两分。

他那拢在袖中的手捏紧,骨节泛着几分白,面上却依旧平静道:“我正要去见寺正大人,案宗我送去便可。”

黄主簿闻言当即笑了,一副帮了大忙的样子转身从旁边抽出两份卷宗递给了秦长钰道:“真是多谢秦评事了。”

秦长钰接过之后应了一声就走了,脚步匆忙回了官署书房内,方才伸手解开卷宗,捏着卷宗的手微微发紧,像是过了良久才将其摊开,低头看卷宗内记录。

“杀妻案……邹氏女。”秦长钰看着那陌生的姓氏,只觉得心头骤然一松。

随即嘴角泛起几分苦笑,约莫是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她无父无母,更无相交的朋友,无人认得她。

秦长钰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又岂会有人报案……

“阿钰哥哥!”书房外忽而传来呼唤声,秦长钰将手中卷轴一收,再转身之时已然恢复如初,转首望去瞧见了那穿着华服衣裙,如粉蝶般翩然而至的女子。

“韩大小姐。”秦长钰微微低头拜道。

“你我都已定下婚事,怎么还待我这般客气?”韩念梦很是不悦,娇俏的少女眼巴巴的望着秦长钰道:“你上次答应陪我上街,这都几日了,若我不来寻你,你打算成婚之前一直住在官署不见我吗?”

“官署之中事忙……”秦长钰微微抿唇皱眉,低声解释道。

“你休要拿这些话头搪塞我。”韩念梦不依,走上前来挽住了秦长钰的手说道:“我刚刚已经见过沈大人了,沈大人说你今日已无事。”

“……”秦长钰霎时哑然,对韩念梦这贴上来的举动略有不适,想抽回自己的手。

“陪我上街,否则我今日便住在这不走了!”韩念梦将大小姐的娇纵脾气展现的淋漓尽致,拽着秦长钰的胳膊不让他动弹分毫。

秦长钰身躯僵硬,垂眼看着韩念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陪你便是。”

韩念梦这才得意扬眉,拖着秦长钰往外走去。

秦长钰目光幽深,敛下眼眸遮去了眸中神色,是顺从是妥协……

宫中库房。

赵玄翊让宋幼珊进库房,那属实是放老鼠进了粮仓了!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这不比逛博物馆来的痛快啊?

《娘娘又娇又媚,勾帝心!夺凤位!宋幼珊赵玄翊》精彩片段


沈志明连忙低声应下,却发现秦长钰没做声,心下微微发紧伸手扯了扯秦长钰的衣袖。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秦长钰骤然回神,连忙躬身应下。

御乾宫外,沈志明面容严肃看着秦长钰道:“怎么回事?好歹也是殿前钦点的状元,怎到了紧要关头反倒露怯了?”

秦长钰连忙低头:“大人恕罪……”

沈志明看着秦长钰道:“秦评事如今正是朝中新贵,又是皇上钦点,如今虽只是评事,但是只需三年便可考核晋升六部中枢,又有韩首辅为你铺路,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万万把握好机会。”

“蕲州的案子你上上心,回去好好梳理卷宗。”沈志明颇为看重秦长钰认真说道。

“下官明白。”秦长钰躬身应下。

秦长钰回到官署之中,压着心头焦躁寻了主簿室询问道:“蕲州呈送上来两桩什么案子?”

黄主簿闻言连忙道:“秦评事问的正及时,末官刚刚建了档案卷宗准备呈送大人。”

“倒不是什么大案,一个是卖油郎自戕于蕲州知县门前喊冤,手握诉状状告知县草菅人命;另一个是罗门中杀妻案。”黄主簿低眉说道。

杀妻案。

只三个字道出,秦长钰脸色便无端的白了两分。

他那拢在袖中的手捏紧,骨节泛着几分白,面上却依旧平静道:“我正要去见寺正大人,案宗我送去便可。”

黄主簿闻言当即笑了,一副帮了大忙的样子转身从旁边抽出两份卷宗递给了秦长钰道:“真是多谢秦评事了。”

秦长钰接过之后应了一声就走了,脚步匆忙回了官署书房内,方才伸手解开卷宗,捏着卷宗的手微微发紧,像是过了良久才将其摊开,低头看卷宗内记录。

“杀妻案……邹氏女。”秦长钰看着那陌生的姓氏,只觉得心头骤然一松。

随即嘴角泛起几分苦笑,约莫是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她无父无母,更无相交的朋友,无人认得她。

秦长钰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又岂会有人报案……

“阿钰哥哥!”书房外忽而传来呼唤声,秦长钰将手中卷轴一收,再转身之时已然恢复如初,转首望去瞧见了那穿着华服衣裙,如粉蝶般翩然而至的女子。

“韩大小姐。”秦长钰微微低头拜道。

“你我都已定下婚事,怎么还待我这般客气?”韩念梦很是不悦,娇俏的少女眼巴巴的望着秦长钰道:“你上次答应陪我上街,这都几日了,若我不来寻你,你打算成婚之前一直住在官署不见我吗?”

“官署之中事忙……”秦长钰微微抿唇皱眉,低声解释道。

“你休要拿这些话头搪塞我。”韩念梦不依,走上前来挽住了秦长钰的手说道:“我刚刚已经见过沈大人了,沈大人说你今日已无事。”

“……”秦长钰霎时哑然,对韩念梦这贴上来的举动略有不适,想抽回自己的手。

“陪我上街,否则我今日便住在这不走了!”韩念梦将大小姐的娇纵脾气展现的淋漓尽致,拽着秦长钰的胳膊不让他动弹分毫。

秦长钰身躯僵硬,垂眼看着韩念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陪你便是。”

韩念梦这才得意扬眉,拖着秦长钰往外走去。

秦长钰目光幽深,敛下眼眸遮去了眸中神色,是顺从是妥协……

宫中库房。

赵玄翊让宋幼珊进库房,那属实是放老鼠进了粮仓了!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这不比逛博物馆来的痛快啊?

可在宋幼珊看来,这玩意儿可真是太好吃了。

宫廷御供的点心羹汤啊!

就好似那富人手指缝里流出来的金子都够她喝一壶的!

德妃眼巴巴的做汤送去给皇上,宋幼珊倒好,有点吃的喝的全炫自己嘴里了。

所以在赵玄翊到来之时,看到的就是那桌面上各色珍馐,吃了一半的糯团子就放在赵玄翊的手边,旁侧紫鹃脸都吓白了,谁曾想到往日里半月不入后宫的皇上。

今朝三天两头的往重华宫来?

就这么巧的逮住了贵妃娘娘大吃大喝呢……

“好吃吗?”赵玄翊有些气笑了。

“尚可。”宋幼珊回答的腼腆,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羞愤,在她看来皇帝还能吃的比她差?

“仅仅只是尚可?”赵玄翊扬眉,瞅着这一桌子点心忽而有些好奇了。

宋幼珊脸上浮现出几分追忆和惆怅道:“少了一些灵魂。”

赵玄翊眸中神色幽深,又叫他想起了叶清瑶,当年的叶清瑶时常从口中蹦出一些他从未听闻过的吃食,弄出不少新鲜有趣的花样,叫燕王爱不释手。

赵玄翊招了招手,安康宁立马上前来:“皇上。”

“通知膳房,朕今日要在重华宫用膳。”赵玄翊漫不经心说道。

宋幼珊原以为赵玄翊单纯就是显摆来了,直到晚膳之时亲眼得见那珍馐美味一盘盘被端上来的时候彻底震惊了。

不是别的,而是这些菜系——

为什么她居然能在古代宫廷之中看到剁椒鱼头,甚至还有狼牙土豆!

等一下等一下!

宋幼珊略有些怀疑,宫廷御菜不应该是什么白玉翡翠萝卜,水晶冬瓜玉盘的?

随着一道道无比熟悉的膳食被端上来之后,宋幼珊彻底迷茫了……

“贵妃瞧瞧,这些菜色可还喜欢?”赵玄翊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宋幼珊的脸上,自然轻易就看出了她眼中的震惊,完全没有在面对这些菜色露出的狐疑,显然她知道这些都是什么。

“那可真是太喜欢了。”宋幼珊应的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赵玄翊低声笑了,只是宋幼珊从他笑声之中似是听不出半点愉悦,反而多了几分阴沉。

这一桌膳食他分毫未动,只端坐在一旁看着宋幼珊吃了一盘又一盘,旁边站着的紫鹃和安康宁等宫人,只觉得后背冷汗津津,时时刻刻绷紧着神经,好似下一秒就要看到这新来的贵妃娘娘要血溅当场了。

皇上少食荤腥油腻等物,更别说如此辛辣的菜肴。

这些菜系皆出自燕王妃之手……

自燕王妃消失多年,这是第一次皇上将这些菜色端上来,竟有人能吃的如此欢愉的。

要知道前头那几位贵妃娘娘,无一人吃得下吃得惯这些东西啊。

难道说……

咱们这位贵妃娘娘,真能弄出什么变数来?

安康宁心里没底,低垂着脑袋看着宋幼珊横扫饥饿之后,极为满足的放下了碗筷,端着清水漱了漱口才询问道:“皇上,日后臣妾让人传膳,也能吃到这些吗?”

“你若是听话,自然可以。”赵玄翊笑了笑应道。

“我很听话。”宋幼珊秒变乖巧。

“很好。”赵玄翊摆手,示意殿内众人退下,而后方才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幼珊道:“那么,告诉朕,你又是带着何种目的出现于此。”

“目的?什么目的?”

宋幼珊仰着头略显茫然,不是大兄弟你强行给我弄进宫来的吗?

“小姑娘玩心重,且让她高兴高兴。”德妃一副温和的模样,明妃听着这话心中泛起了几分狐疑。

“嫔妾见过明妃、愉妃娘娘。”惠嫔领着自家小妹过来,见到明妃和愉妃连忙躬身见礼。

跟随在旁边的小姑娘也连忙行礼,那穿着明黄色衣裙的姑娘,洋溢着活泼的气息,双眼颇为灵动可爱,让人见之欢喜。

明妃笑着赞叹了两句,这位惠嫔乃是御史之女,与德妃交好多年,在这等节骨眼上忽而让自家妹妹入宫来,明妃只一想就猜到了几分,怕是要不了多久,这宫里又要添新人了。

果不其然,就在两日后,那去金鹤园为自家姐姐摘荷花的小姑娘‘意外’撞上了陪着太后娘娘去赏荷花的皇上。

“荷贵人?”宋幼珊听得这消息的时候险些把自己呛着,憋着笑眨眼道:“咱皇上没别的字可封了吗?”

就因为是在赏荷之时遇上的,就封为荷贵人?

宋幼珊笑了半天,旁边的紫鹃也有些忍俊不禁,却还不忘对着宋幼珊说道:“荷贵人是惠嫔的妹妹,此番事情定是德妃娘娘一手策划,这是要让新人入宫争宠,娘娘得小心才是。”

宋幼珊支着脑袋眯了眯眼道:“德妃将荷贵人安排在何处?”

“说是,要让荷贵人住进昔日曲婕妤住的倚梅轩。”紫鹃抿唇小声说道。

宋幼珊:……

演都不演了!

光明正大往她宫里塞人啊!?

“贵妃娘娘可千万别怪罪臣妾,如今这宫中几处宫里都住着人,旁的宫里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出来。”这一大早的德妃就领着荷贵人来了重华宫,对着宋幼珊说道。

“如今只有贵妃娘娘您这重华宫下边还空着,臣妾便想着让荷贵人暂居倚梅轩,也好跟贵妃娘娘做个伴。”

宋幼珊看着南宫昔那嘴脸,目光下移看向了那旁边站着的荷贵人。

也不知她这是有意还是无意,荷贵人今儿穿的这身衣裙恰好就绣着荷花……

宋幼珊打量了她两眼,随即看向德妃说道:“德妃妹妹如今是这宫里掌权的,既是要让荷贵人住倚梅轩,本宫哪有不让住的道理。”

“只是本宫这重华宫啊……”宋幼珊摆弄着手指,很是漫不经心说道:“前前后后死了不少人,那曲婕妤都受惊搬走了,咱们这位新妹妹可别害怕才是。”

下边站着的荷贵人听着小脸瞬间一白,扭头飞快的看了德妃一眼。

德妃脸上表情一僵,笑着看向宋幼珊说道:“贵妃娘娘说笑了,曲婕妤那是自己吓自己,有贵妃娘娘在,哪有什么可害怕的。”

“瞧瞧这重华宫,自打贵妃娘娘来了可谓是一天一个样,说句如日中天不为过。”德妃笑呵呵的看向荷贵人说道:“荷贵人能住进重华宫里,那都是享福来的。”

“呵呵。”宋幼珊笑了笑,转而看向荷贵人道:“那也要问问荷贵人自个儿愿不愿意来跟本宫作伴啊?”

荷贵人微微抬眼看了德妃一眼,而后屈膝跪下恭声说道:“嫔妾能有如此福气,是嫔妾之幸。”

德妃满意点头,而后对着宋幼珊道:“如此,便劳烦贵妃娘娘了。”

德妃离去之后宋幼珊也没多话,正准备让人带着荷贵人去倚梅轩,就听前门来报,皇上来了。

宋幼珊起身相迎,远远便瞧见赵玄翊大步走来,玄色龙袍将他衬的尤为英武俊美,三两步就走到了宋幼珊的面前,乍一眼瞧见宋幼珊这一身华服衣着,那璀璨万分的头饰。

上一个听说是夜半之时未曾听到皇帝的传唤,直接被皇帝提着剑杀了。

安康宁态度恭敬,丝毫没有因为宋幼珊这突然冒出的贵妃有什么不敬之处。

“劳烦公公走一趟,快请安公公喝杯茶。”宋幼珊扬起笑脸,很是热情的对着安康宁说道。

“多谢贵妃娘娘,茶奴才就不喝了,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去回话呢。”安康宁看着宋幼珊的笑脸恍惚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头来说道。

宋幼珊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紫鹃,紫鹃了然恭顺上前递给了安康宁一个钱袋子,亲自谢过之后将人送出了重华宫。

重华宫内宫人众多,得见如此丰厚的赏赐却也不见太大波动,只老老实实依着自己本分做事,将这些赏赐之物登记入库。

宋幼珊觉得很稀奇,以前看着那宫斗剧,见着自家主子得了赏赐得了皇上喜爱,那不是欢天喜地的吗?

宋幼珊唤了紫鹃入内,叫她细细与她言说了各宫娘娘们,分别都是什么性情家世等等之类的。

紫鹃知无不言,将整个宫中上下能说得上的都说了一遍,细数下来真是听的宋幼珊脑袋晕乎乎的,这么多人怎么记得住啊!

中宫无皇后,四妃之位无一人,这满后宫的妃嫔看似众多,却好像都是空谈一般,饶是如此亦免不了诸多争斗,人人都想得帝心,哪怕是凭着那丁点儿相似之处,也想占据帝王身边的一席之地。

夜色如墨。

宋幼珊才刚刚睡下没一会儿,就好似听到了窗外传来咿咿呀呀的哭泣声。

“什么声音?”宋幼珊略有些烦闷坐起身来,唤了紫鹃入内。

“奴婢去看看。”紫鹃脸上神色略有些古怪,叫上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太监绕着重华宫巡查了一遍,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宋幼珊以为是自己精神衰弱听错了,刚准备继续睡下,那哀怨的哭声更清晰了,可以听出是女人的低泣。

宋幼珊蹭的一下坐直了身来,这下紫鹃都变了脸,连忙上前道:“娘娘,夜已经深了,不如先歇下吧……”

“你们都聋了?”宋幼珊冒出了几分火气。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宋幼珊气笑了,她都是死了两回的人了,棺材板都压不住她,还能怕鬼不成?

当下直接披上了外衣,让紫鹃提着灯笼绕去了主殿后方,四处巡视一番之后,发现了一处掩埋过东西的痕迹。

宋幼珊摆了摆手道:“把东西挖出来。”

那一众打头的太监心里发颤,打着灯笼硬着头皮去挖开了泥土,而后就看到那从泥土之中挖出来的一件羽衣,桃红色的衣裙上满是血污,吓得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是……是姚贵妃生前最喜欢穿的舞衣。”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在场众人全都白了脸。

“姚贵妃?”宋幼珊面无惧色,倒是有些兴味扬眉询问道。

“贵妃娘娘恕罪。”紫鹃慌忙低头跪下,像是有些艰难开口道:“姚贵妃便是……便是前不久病故的那位,生前最喜歌舞。”

“奴婢早早就命人将四处都清理了,这舞衣不知是怎么来的。”

夜风吹过叫人心颤,那打着灯笼的宫女们手抖,抖的那映照在地上的人影都扭曲了,似乎叫这场面愈发阴森了几分。

宋幼珊撇了撇嘴,对这等老掉牙的手段她都懒得多看,当下摆了摆手说道:“姚贵妃既这么喜欢她的舞衣,那就替本宫挂起来,就挂在重华宫门口。”

如今这宫中权柄落在德妃手中,但是冯太后却将这五凤钗赐给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虽是旧物,也算哀家一点心意。”冯太后微微抬手说道。

“如此贵重之物,臣妾不敢要……”宋幼珊连忙俯身道。

“安心收下吧,日后好好照料皇上,侍奉君侧。”冯太后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来的最晚,日后日子还长着呢,不必推拒。”

宋幼珊这才扭捏的收下了,瞧着那五凤钗一脸稀奇的表情。

冯太后看着宋幼珊这不做掩饰的神态,眼底多了几分好笑。

别看冯太后好似完全不在意贵妃是何人,实则早早就命人将宋幼珊的底细给调查了一遍,只是皇帝有心遮掩,太后也没查出太多,只知道宋幼珊是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什么人,年岁几何这些简单的消息。

而那查来的消息也极为简单,宋幼珊家中父母早亡,无兄弟姊妹,被邻居收养后逃荒去了蕲州,实在没什么出彩之处。

如今看着宋幼珊这得了赏赐之后,露出这等没见过世面的神态,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今日无事,都散了吧。”冯太后收回眼,摆了摆手叫众人离去了。

皇帝刚得的贵妃,正在兴头上,冯太后怎么也不会刻意去打压贵妃,这不是给皇帝找不痛快呢?

他们在外虽是母子亲和,可到底不是亲生的,冯太后在宫中这么多年,又岂会连这等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只要皇帝高兴,那顺着他的心意又何妨?

左右不过又是一个肖似燕王妃的女子,皇帝总有腻味的时候……

冯太后可不想浪费精力在这等事情身上,跟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的贵妃计较什么?

殿内众人如数退去,慈安宫外明妃与柔妃对着宋幼珊道喜,德妃亦是装模作样的笑道:“真是恭喜贵妃娘娘了,能得太后这般厚爱。”

宋幼珊娇笑着谢过众人,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带着太后的赏赐扬长而去。

“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几时。”华清宫中,南宫昔气恼的丢开了手中绢帕。

“娘娘消消气,太后娘娘此番也不过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给予贵妃几分薄面罢了。”晚秋连忙安抚着德妃说道:“赏赐的不过就是些死物,哪比得上娘娘,您可是实打实的手握实权呢。”

“太后娘娘对您的看重非比寻常,何需为了这点小物件动气,当心身子。”

“也是。”南宫昔眉眼松泛了些许,比起赏赐来她不知得了太后娘娘多少赏赐,如今不过一支钗,她何必动怒。

“今日份的膳汤准备好了吗?”南宫昔转过脸询问道。

“已是准备好了。”晚秋连忙应道。

南宫昔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本宫亲自给皇上送去。”

宋幼珊都能借着送花之名登堂入室,南宫昔自是不甘心的,故而当她端着膳汤出现在御乾宫门前的时候,安康宁只觉得心口突突了两下,陪着笑亲自上前:“德妃娘娘今儿怎么亲自来了?”

这么多年只有南宫昔,一日不停的给皇上送汤,哪怕皇上一口都没喝过,但是南宫昔依旧坚持不懈,安康宁如何能不知?

“今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得了太后娘娘教导,心中愈发挂念皇上身体,故而今日亲来看看,还请安公公通报一声。”南宫昔笑着开口说道。

“德妃娘娘有心了,奴才这就去通传。”安康宁没二话当即应下就进去了。

“皇上这是闹的哪一出?”慈安宫中冯太后最早得了消息,微微皱眉有些拿捏不定当下皇帝的心思。

“太后娘娘,臣妾如今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德妃这会儿也在慈安宫中,满脸的委屈低声说道:“臣妾才领了后宫权柄,皇上便如此赏赐贵妃,可叫各宫妹妹们心里不痛快,一个两个都告到臣妾这来了。”

南宫昔说着便委屈的双眼红红,带着几分小心说道:“莫不是皇上不满太后娘娘您的安排,故意这般羞辱臣妾来了?”

南宫昔撇开头去说道:“臣妾委屈点倒是没什么,就是这……这不合规矩,日后叫臣妾如何统管六宫诸事呀?”

冯太后听着南宫昔这哀切的话语也跟着皱了皱眉,随即开口说道:“唉,这也不算什么大事,真按位份算来贵妃在你之上,皇上正得兴致要宠着,那就随他去吧……”

“左右不过是赏下些东西,可未曾要夺你权柄的意思,你休要自乱阵脚。”冯太后说着抬眼看向南宫昔道:“倒不如去瞧瞧,那宋贵妃是用了什么手段,叫皇上这般对她。”

“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好脸……”南宫昔脱口而出,却又在说了一半倏而住了口。

“呵呵。”

冯太后冷笑两声道:“这后宫里肖似燕王妃的难道还少吗?”

她端看着南宫昔冷声说道:“若你还本着如此念头,日后在这宫中少不得吃亏的,哀家虽给了你权柄,若你自己握不住,可别怪哀家再收回来。”

南宫昔听着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屈膝拜道:“太后娘娘恕罪,是臣妾一时气糊涂了。”

冯太后摆了摆手道:“哀家这几日忙着学经文,若无事不要来打扰。”

冯太后这意思便是要让南宫昔自己拿出本事来与贵妃斗了,她这个做太后的没打算插手,后妃之间的争斗无可厚非,若是太后插手了那可就不一样了,她与皇帝母子之间到底有几分不同,只要皇帝做的不过火,她这个做太后的不想掺和。

南宫昔很是不甘心的出了慈安宫,大抵是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宋幼珊,宋氏……”南宫昔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锦帕。

另一边重华宫中可真是难得的热闹。

“贵妃娘娘万安。”那下首俯身见礼的是隔壁邀月宫的婉嫔,和芳菲轩的孙常在。

“二位妹妹怎么得空过来了?”殿内贵妃椅上宋幼珊略显懒散的端坐着,头上戴着的是她刚从皇帝库房薅来的头面首饰,亮闪闪的晃的人眼珠子都移不开。

“嫔妾早有心来拜见娘娘,只是想着贵妃娘娘初入重华宫,想来有诸多事宜尚未清理,故而这才多等了几日,还望贵妃娘娘切勿怪罪。”婉嫔连忙恭声说道。

邀月宫离着重华宫最近,这位婉嫔也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听闻是宫中御厨出身,原是个厨娘,家中三代都是厨子。

做的一手好菜,机缘巧合之下做出御膳叫皇上很是喜欢,便将人收入了宫中。

看似不起眼,实则只要皇上想起来,都会到她宫里吃上一顿,有时一个月去一次,有时两三个月才想起去一次,饶是如此在这宫里也算是得圣心的了。

只是这婉嫔自知身份低微,靠着厨艺得了个嫔位已是恩德,故而行事极为谨慎不怎么与人交集。

那邀月宫里只有孙常在与她作伴,这位孙常在当只是末官之女,瞧着那长相圆润万分,能与婉嫔相处,纯粹就是贪那一口吃的……

再瞧着那娇媚的妆面,红唇勾着笑,狐狸似的眼尾荡起秋波。

这还是那个贵妃?

赵玄翊目光在她身上好一顿停留,甚至一丝一毫都没看见站在宋幼珊身后的荷贵人。

“皇上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可是想臣妾了?”宋幼珊热情的不像话,满眼闪着欢喜的亮光朝着赵玄翊靠了过去。

“路过。”赵玄翊侧身躲过了宋幼珊那贴上来的动作,抬脚走进了重华宫殿内,这才发现宋幼珊后边还站着一人。

“嫔妾见过皇上。”荷贵人脸上是说不出的惊艳和激动,德妃果真没骗她,重华宫里真是好地方。

“……”赵玄翊略微皱眉,像是在无声的询问这个荷花怎么在这。

宋幼珊扭着细腰嘟囔着说道:“德妃妹妹说,让荷贵人入住倚梅轩来与臣妾作伴,这不今儿刚过来。”

赵玄翊闻言轻点了下头,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宋幼珊扭头看向荷贵人道:“让曹禧带荷贵人去认认路,日后可别走错了门,走到本宫殿里来了。”

那话语之中含着几分嘲弄,像是在暗示她,即便是入住了重华宫,皇上来的也是她这正宫殿内,至于她还是安心在倚梅轩里待着吧。

荷贵人被带下去,宋幼珊屁颠颠的进了殿内坐去了赵玄翊的身边,端看着赵玄翊了轻皱的眉峰,似是在为什么事烦扰,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宋幼珊懂事的没多话,抬手为赵玄翊倒了茶,带着几分花香的味道飘散,赵玄翊垂眼看向茶盏,扬了扬眉询问道:“这是什么?”

“前两日婉嫔妹妹来拜见臣妾,送了臣妾几种花茶。”宋幼珊眨了眨眼笑道:“这菊花茶清热降火,臣妾喝着很是喜欢,皇上也尝尝?”

“婉嫔……”赵玄翊思索片刻方才忆起,那个很会做膳食的。

细数起来得有三个月不曾去过邀月宫了。

赵玄翊抬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入口的菊花清香确实让人心旷神怡,滋味带着几分甘甜,不知除了菊花还用了什么巧思,那婉嫔倒是个手巧的。

“皇上觉得如何?”宋幼珊笑着询问道。

“不错。”赵玄翊略微点头。

“臣妾听闻婉嫔妹妹做的一手好膳食,皇上整日忙于政务,今日既得空,不如臣妾去请了婉嫔妹妹来,一道在臣妾这为皇上弄一桌御膳如何?”宋幼珊主动提议说道。

“皇上为臣妾开设的小厨房还未动过火呢!”

赵玄翊听着宋幼珊这话顿时有几分意动,他还真有些惦记那口吃的。

安康宁在旁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皇上若想吃婉嫔做的膳食,抬个脚就能去隔壁邀月宫了……

贵妃娘娘这……

莫不是自己也想顺一嘴,借着婉嫔的手艺招待皇上?

这是什么操作?

“也好。”让安康宁万万没想到的是,咱皇上竟还真的应下了。

所以当婉嫔被请过来的时候,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直到进了重华宫殿内,看到了那坐在一旁手握书卷的帝王,才有种回过神来的感觉。

“嫔妾参见皇上、贵妃娘娘。”宋幼珊就坐在赵玄翊旁边,手里拿着一支荷花,像是好玩似的一瓣一瓣拔下花瓣来。

“嗯。”赵玄翊侧眸摆了摆手道:“让安康宁带你下去准备,贵妃喜好辛辣,你看着做。”

“……”

刚进来的安嫔再度被请走,请去厨房了。

她深吸一口气,颇有几分不解,小声询问安康宁道:“皇上今日怎么……”

只此两句话让婉嫔思绪霎时清明了许多。

竟是因为贵妃提及?

婉嫔微微抿唇轻声谢过了安康宁,再度转身之时眼中有几分深思,她倒是没想到贵妃竟会在皇上面前提及自己……

早前还有几分异样的古怪心思,如今得知是贵妃提及才叫皇上想起自己,倒是显得自己早前那点儿小心思有些让人不耻了。

或许……这位贵妃娘娘确是可结交之人?

重华宫里这顿晚膳做的极为精巧盛大,婉嫔可谓是将自己的看家本领全都使出来了,随着那一道道菜色端上来,婉嫔站在一边细致的为皇上和贵妃介绍着菜的名字和做法。

宋幼珊反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光顾着一口接一口的吃了。

赵玄翊频频侧目,最后甚至婉嫔都有些不想说话了。

“好了,一道用膳吧。”赵玄翊开了口,婉嫔这才入座。

“婉嫔妹妹的手艺可真是比御厨还好,难怪皇上喜欢,就连本宫也喜欢的紧。”宋幼珊吃的极为满足,连带着那看向婉嫔的眼神都散发着光芒。

“咱们姐妹住的这样近,日后婉嫔妹妹可要常来走动,也好与本宫作伴。”宋幼珊很是认真说道。

她那是要伴儿吗?

她那是想吃那口饭!

赵玄翊抿唇喝了两口茶,饱腹感让他多了几分舒心和困倦,今日难得的放松,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宋幼珊的影响,胃口都好了许多。

次日那丰厚的赏赐便送去了邀月宫。

该说不说,咱们这皇帝是真大方,但凡赏赐下的东西就没有差的。

“昨日本宫也吃了婉嫔一顿饭,皇上既是赏了,本宫岂能没表示。”宋幼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端坐在铜镜前,拿着胭脂摆弄着说道:“去挑几件像样的东西给婉嫔送去。”

“是。”紫鹃连忙低头应下了。

“娘娘,荷贵人来了。”殿外曹禧的声音响起,宋幼珊掀了掀眼皮子。

紫鹃懂事的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低声对着宋幼珊说道:“娘娘,荷贵人一早去了金鹤园,为娘娘摘来了新鲜的莲蓬和荷花,说是献给娘娘。”

宋幼珊抿了抿唇,瞧着京中女子妖艳的妆容很是满意笑道:“她倒是会讨喜。”

这意思就是收下了。

紫鹃侧眸对着身后小宫女摆了摆手,那小宫女躬身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新鲜的莲蓬和荷花进来了。

“难为她这一大早跑去金鹤园,请去喝杯茶吧。”宋幼珊看了看这莲蓬笑道:“去剥出来本宫尝尝。”

宋幼珊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荷贵人茶也喝完了。

到底是年纪小,藏不住什么事,见着宋幼珊出来连忙俯身见礼:“嫔妾见过贵妃娘娘。”

宋幼珊看了荷贵人两眼笑道:“那莲子新鲜,荷贵人有心了。”

“贵妃娘娘若是喜欢,嫔妾明日还给娘娘送来。”荷贵人面露喜色,连忙开口说道。

“再新鲜的东西整日吃着也腻味。”宋幼珊略微摆手,打量着荷贵人说道:“荷贵人与惠嫔是姐妹,本宫瞧着你二人长得似不太相像。”

“惠嫔姐姐是嫡女,嫔妾肖似生母,故而……”荷贵人低下头来小声说道。

“原是如此。”宋幼珊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荷贵人稍坐片刻便懂事的起身准备离去,这才挪了下屁股,就听外边曹禧匆匆而来,看了荷贵人一眼,弯着腰走去了宋幼珊身边,细声对着宋幼珊说了两句话。

“也是本宫没多想,只想着昨儿个夜里重华宫里动静大,琢磨着是不是前头那位姚贵妃念旧,人死怨未消,这眼巴巴的回来找人叙旧来了。”

“本宫担心那姚贵妃找错了地方,这才想了个法子,用那舞衣做路引呢。”

“哪曾想竟是吓着曲婕妤了。”

宋幼珊三两句话说的曲婕妤脸都白了,那拢在袖子里的手捏紧了两分,压着气声说道:“贵,贵妃娘娘怎说的这般吓人,姚贵妃已故许久,那血衣许是下边的人忘记清理了。”

宋幼珊目光落在曲婕妤脸上,微微扬唇笑道:“也是,本宫不过随口一说。”

“这不管是怨是恨也怪不到本宫头上,就算是叙旧……也不是找本宫叙旧。”宋幼珊脸上笑意更甚了,安抚着对曲婕妤说道:“曲婕妤好好休息,本宫就不打扰了。”

“紫鹃,回头将姚贵妃那舞衣给烧了,可别再吓着人了。”宋幼珊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奴婢遵命。”紫鹃低下头,恭声应着。

宋幼珊一走,曲婕妤脸上表情就挂不住了,忙不迭让人关上了门。

那边重华宫门口,几个太监端着火盆在烧衣服,念念有词的动静倚梅轩就是关着门都能听见。

也不知是白日里宋幼珊那番话叫人听进去了,还是今日受惊了,曲婕妤今日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觉得口渴,正欲起身唤人倒茶,哪曾想起身的时候,借着那微弱的烛光,忽而看到了窗外飘过衣角。

桃红色的舞衣,沾着点滴血色。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彻皇宫。

“听说倚梅轩的曲婕妤病了?”昭阳宫里,明妃和愉妃同坐一处,脚边趴着一只慵懒的猫儿在打滚,旁边宫女摇着蒲扇为那猫儿扇风,如此伺候精细,可见这小猫在明妃跟前多珍贵。

“病了多日了。”愉妃微微抬眼,脸上神色带着几分隐晦说道:“重华宫那位新来的贵妃娘娘可不像是前头几位……”

“那曲婕妤,多半是叫贵妃给折腾的。”愉妃微微撇嘴压着声儿说道:“前头几位贵妃入住重华宫,曲婕妤都能稳得住,如今这位贵妃娘娘一来,就叫她吃了大亏。”

明妃听着笑了笑,颇有几分冷淡说道:“也怪她自己太心急了,真以为重华宫里谁当主子她说了算呢?”

明妃眸中掠过几分嘲讽,她自然也瞧不上曲婕妤,一个婕妤仗着自己家世好,可没少得意,偏偏只是个婕妤,人家也不在明面上蹦跶,暗戳戳的那劲儿让人厌烦。

好在曲婕妤是重华宫的人,再怎么蹦跶也蹦跶不到自己跟前。

前头那三位贵妃背地里不知在这曲婕妤手里吃了多少暗亏,偏偏那曲婕妤惯会装模作样的,真有手段把三个贵妃都熬走了。

“再过两日,太后娘娘就该礼佛回来了?”明妃顿顿继续询问道。

“是啊。”愉妃转过头来道:“皇上这又添了个贵妃,太后若是知晓……”

明妃闻言顿时笑了,拿起旁边逗猫的羽毛,满眼温柔的瞧着那地上翻肚皮的小猫说道:“与其关心关心这个,不如想想那南宫氏,此番她跟着太后去礼佛,如今回来怕是就要位居四妃之一了。”

愉妃听到明妃提及南宫氏,脸色顿时难看了两分,略有几分阴阳怪气道:“谁叫太后喜欢她呢?”

“这主理六宫的权柄,怕是也要落去她手里。”明妃眼底略有几分不满,微微闭眼说道:“得去给咱们那位新来的贵妃娘娘透个气才是。”

南宫昔将食盒留下,再难忍耐转身离去了。

殿内宋幼珊提着食盒放置在了赵玄翊面前,带着几分可怜又委屈的小模样说道:“臣妾今儿去给太后娘娘请安,遭了好一通训斥……”

“皇上接连两次来陪臣妾用膳,臣妾竟都不知皇上不喜辛辣油腻之物。”宋幼珊带着几分怨怪似的看了赵玄翊两眼,抬手将食盒内准备的膳食拿了出来,一一摆在了赵玄翊的面前。

“害得臣妾在慈安宫门口丢了脸,竟叫妹妹们取笑了去。”宋幼珊抬眼看着赵玄翊说道:“臣妾心里可真是委屈,这眼巴巴的就给皇上准备膳食送来了。”

“皇上看看,这些膳食可合胃口?”宋幼珊望着赵玄翊,大有一副你若是还不吃,她就要当场哭给你看的架势。

赵玄翊垂眼看着面前摆出来的御膳,都是清淡爽口之物,显然是宋幼珊花了心思去打听来的符合赵玄翊的口味。

他没想过不过两顿饭也能叫她受这样的委屈?

赵玄翊略微皱眉说道:“一点小事,朕尚未说什么,旁人倒是闲不住嘴了?”

“让安康宁给你开了小厨,日后你在自己宫里用膳。”赵玄翊语调淡淡说道。

“真哒?”宋幼珊还在思量着怎么哄着皇帝再多去几次重华宫陪她用膳呢!

“嗯。”赵玄翊伸筷子简单吃了两口,也算是给宋幼珊面子了,没让她白跑一趟,继而说道:“太后训诫视为恩德,你初来乍到多看多学便是。”

这意思便是要让她多敬着太后了,就算是听训也是恩赏。

宋幼珊连忙低头应道:“皇上说的是,太后娘娘慈爱可亲,今儿还赏了臣妾一支五凤钗,臣妾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钗环。”

赵玄翊听着宋幼珊这语气之中小小的炫耀,竟是莫名笑了一下。

随即放下碗筷看向宋幼珊,瞧见了她眼中小小的贪婪和欢喜,就像是贪着什么小便宜了似的望着他问道:“万一日后臣妾做不成贵妃,太后娘娘不会再要回去吧?”

“你当皇宫是什么市井之地?”赵玄翊气笑了,这宫里妃嫔众多,没见识的他也不是没见过,可就算是没见识的也少不得遮遮掩掩,好像努力想让自己融入适应皇宫。

怎么在宋幼珊身上丝毫见不到这等情况,她那点儿得意和贪婪半点都不隐藏的,喜欢就是喜欢,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赵玄翊深吸一口气抬声唤道:“安康宁。”

“奴才在。”安康宁应声入内。

“带贵妃去朕的库房里挑挑,有什么喜欢的拿去。”赵玄翊说着转头看了宋幼珊一眼:“不会找你要回来。”

“您简直是天底下最伟大的皇帝——!”宋幼珊惊呼一声,直接就给赵玄翊跪下了。

瞧着那虔诚抱大腿的样子,安康宁都险些吓着了。

更别说坐着的赵玄翊,低头瞧着宋幼珊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他身躯僵住半天抽不回来……

赵玄翊正欲说话,便听外头有人通传道:“皇上,大理寺卿沈大人与新任评事秦大人求见。”

宋幼珊抬起头来,赵玄翊有些咬牙眯眼看着她道:“你还打算抱着朕的腿到什么时候?”

宋幼珊这才连忙起身,手里扯着赵玄翊的衣袖说道:“皇上既有要事,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皇上定要好好注意身体,按时吃饭,臣妾可不能没有您。”

赵玄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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