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为我疯魔,连凤印都双手奉上宋幼珊赵玄翊
  • 帝王为我疯魔,连凤印都双手奉上宋幼珊赵玄翊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10-16 01:25:00
  • 最新章节:第8章
继续看书

宋幼珊接过丝线,微微仰头看着那放飞在空中的纸鸢,在这巍峨的殿宇之间,小小的纸鸢显得格外的渺小,甚至格格不入。

宋幼珊扯着丝线收紧,目光下移看了看旁边的宫道墙外,而后抬手道:“取剪子来。”

“娘娘……”紫鹃眼睁睁的看着贵妃娘娘突兀的剪断了拉着纸鸢的线,那空中飞着的纸鸢径直坠落,竟是落到了宫墙外去了。

“哎呀。”宋幼珊故作懊恼道:“怎么没落去皇上常去的那条宫道上?”

“曹禧,快去替本宫寻回来。”宋幼珊略显焦急,冲着曹禧唤道。

“奴才这就去!”宫墙外多是大臣外臣行走之处,这会儿不是上朝下朝的时间,应是鲜少人路过,只要快些去捡回来应当不碍事。

宫墙外秦长钰已在宫门等候多时,只等韩念梦出来便可接上她一道离去。

那宫中宫人们都在艳羡,如此清俊无双的状元郎,对韩家大小姐这般亲待,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哎哟喂!什么东西?”好巧不巧就在这等待之时,忽而一只纸鸢从天而降,落在了房檐一角,最后砸在了旁边小太监的脑袋上,登时引得那小太监捂着脑袋惊呼。

“哪儿飞来的纸鸢啊?”小太监暗道倒霉,捂着额角低头一看轻咦了一声道:“怎么还有字?”

秦长钰被这厢动静吸引也看了过去,瞧见那小太监捡起了地上的纸鸢,调了个方向似在细看纸鸢上的字,却又因不识字而困惑嘟囔着:“这写得什么东西……”

秦长钰微微侧身过来说道:“公公可让我瞧瞧。”

那小太监刚要递过去,就见宫道后边匆匆跑来了一个太监唤道:“且慢,大人恕罪,我家娘娘失手断了纸鸢的线,不慎遗失了纸鸢,惊扰了大人实在见谅。”

秦长钰闻言收回了手,这纸鸢既是宫中娘娘放的,那他自然不会再去拿来细看,只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低声说道:“今日风大些,确实容易失手。”

秦长钰转眸示意那小太监把纸鸢归还,也就在小太监将纸鸢递过去归还的时候,秦长钰看到了纸鸢上的两行诗句。

哪怕是只有后半句,也足以让秦长钰骤然睁圆了眼。

“等等!”眼见着纸鸢归还了回去,秦长钰却突兀的快步走近前两步,对着那拿着纸鸢的太监俯身道:“还请这位公公行个方便,可否将这纸鸢给下官瞧一瞧?”

“大人恕罪,这纸鸢乃娘娘私物,不便旁人观之。”

秦长钰听得这话微微皱眉,目光黏在那太监手里的纸鸢上好半天未能挪开,拧着眉询问道:“这纸鸢是哪位娘娘遗落的?”

那太监看了秦长钰一眼道:“奴才也不知,只听从吩咐前来拾起娘娘遗失的纸鸢。”

眼见着太监什么都不说,秦长钰也不好再多问,只能俯了俯身表示知晓,目送着那太监捧着纸鸢进了宫门消失不见。

看着这高高的宫墙之内,他眼底满是狐疑和不解,若是没看错,那首诗他从未在人前书写诵读,当初写下诗句还是与她初到蕲州之时,他的身边只有她相伴。

诉的是情,却又不似情……

秦长钰记得,那时的她以为这首诗是为她所写,故而珍而重之的将其妥善收好。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诗句会出现在后宫之中?

秦长钰心乱如麻,以至于韩念梦出来的时候他都不曾注意到。

《帝王为我疯魔,连凤印都双手奉上宋幼珊赵玄翊》精彩片段


宋幼珊接过丝线,微微仰头看着那放飞在空中的纸鸢,在这巍峨的殿宇之间,小小的纸鸢显得格外的渺小,甚至格格不入。

宋幼珊扯着丝线收紧,目光下移看了看旁边的宫道墙外,而后抬手道:“取剪子来。”

“娘娘……”紫鹃眼睁睁的看着贵妃娘娘突兀的剪断了拉着纸鸢的线,那空中飞着的纸鸢径直坠落,竟是落到了宫墙外去了。

“哎呀。”宋幼珊故作懊恼道:“怎么没落去皇上常去的那条宫道上?”

“曹禧,快去替本宫寻回来。”宋幼珊略显焦急,冲着曹禧唤道。

“奴才这就去!”宫墙外多是大臣外臣行走之处,这会儿不是上朝下朝的时间,应是鲜少人路过,只要快些去捡回来应当不碍事。

宫墙外秦长钰已在宫门等候多时,只等韩念梦出来便可接上她一道离去。

那宫中宫人们都在艳羡,如此清俊无双的状元郎,对韩家大小姐这般亲待,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哎哟喂!什么东西?”好巧不巧就在这等待之时,忽而一只纸鸢从天而降,落在了房檐一角,最后砸在了旁边小太监的脑袋上,登时引得那小太监捂着脑袋惊呼。

“哪儿飞来的纸鸢啊?”小太监暗道倒霉,捂着额角低头一看轻咦了一声道:“怎么还有字?”

秦长钰被这厢动静吸引也看了过去,瞧见那小太监捡起了地上的纸鸢,调了个方向似在细看纸鸢上的字,却又因不识字而困惑嘟囔着:“这写得什么东西……”

秦长钰微微侧身过来说道:“公公可让我瞧瞧。”

那小太监刚要递过去,就见宫道后边匆匆跑来了一个太监唤道:“且慢,大人恕罪,我家娘娘失手断了纸鸢的线,不慎遗失了纸鸢,惊扰了大人实在见谅。”

秦长钰闻言收回了手,这纸鸢既是宫中娘娘放的,那他自然不会再去拿来细看,只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低声说道:“今日风大些,确实容易失手。”

秦长钰转眸示意那小太监把纸鸢归还,也就在小太监将纸鸢递过去归还的时候,秦长钰看到了纸鸢上的两行诗句。

哪怕是只有后半句,也足以让秦长钰骤然睁圆了眼。

“等等!”眼见着纸鸢归还了回去,秦长钰却突兀的快步走近前两步,对着那拿着纸鸢的太监俯身道:“还请这位公公行个方便,可否将这纸鸢给下官瞧一瞧?”

“大人恕罪,这纸鸢乃娘娘私物,不便旁人观之。”

秦长钰听得这话微微皱眉,目光黏在那太监手里的纸鸢上好半天未能挪开,拧着眉询问道:“这纸鸢是哪位娘娘遗落的?”

那太监看了秦长钰一眼道:“奴才也不知,只听从吩咐前来拾起娘娘遗失的纸鸢。”

眼见着太监什么都不说,秦长钰也不好再多问,只能俯了俯身表示知晓,目送着那太监捧着纸鸢进了宫门消失不见。

看着这高高的宫墙之内,他眼底满是狐疑和不解,若是没看错,那首诗他从未在人前书写诵读,当初写下诗句还是与她初到蕲州之时,他的身边只有她相伴。

诉的是情,却又不似情……

秦长钰记得,那时的她以为这首诗是为她所写,故而珍而重之的将其妥善收好。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诗句会出现在后宫之中?

秦长钰心乱如麻,以至于韩念梦出来的时候他都不曾注意到。

然后就看到了那宫道上走出来了三五人影。

那当先一人着朱红色状元袍,在宫道之上极为醒目,身姿挺拔俊秀非常,几乎是所有人一眼望去就瞧见了。

“难怪韩家大小姐能见之倾心,这位秦状元当真是风度翩翩呀。”那云台之上观之的妃嫔们眸色亮起,笑着夸赞道。

“有如此才学之众,生的亦是面若冠玉,当之无愧的状元郎。”

“如此人物当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贵妃娘娘当真不识?”

明妃将目光再度落去了宋幼珊的身上,眉梢轻扬似有几分狐疑。

宋幼珊轻轻勾唇笑了笑说道:“天下学子众多,若非得中状元,谁又能知秦长钰?”

明妃闻言敛下眼眸应道:“贵妃娘娘说的是。”

宫道上行走的众人瞧见了那云台上站着的一众妃嫔,当下有人好奇转头多看了两眼,便听旁边随行的太监暗暗提醒道:“诸位大人当心脚下,切勿摔了跟斗。”

“公公,那站着的是谁?”后边的男子带着几分心痒小声询问道。

“今日乃是皇上赐封状元之日,想来乃是诸位娘娘们得了消息,来此替皇上把把关,瞧瞧咱们大启国未来的国之栋梁。”那前头领路的太监笑着说道。

“原是各位娘娘们……”那男子了然点头,又扭头看了一眼道:“那当先一人瞧着有些眼熟……”

“长钰,你瞧见没?”落后两步的男子走上前对着秦长钰说道。

秦长钰本无甚兴趣,被其叫住不由自主的便转头看去了。

微微抬头看到了那高站云台的一众妃嫔,只惊鸿一瞥看到了宋幼珊正欲转身离去的侧颜,着锦华服像是透着浮光,步摇珠翠晃的人眼花,有那么一瞬间秦长钰竟是觉得自己魔怔了。

他怎么……

怎么觉得那云台之上,众星捧月的人,那么像……她?

念头刚起,复而压下。

“不可能的。”秦长钰缓缓压下眉眼,对着薛文华道:“休要胡言,此处可是皇宫。”

“怪我怪我。”薛文华连忙赔笑,他快走两步与秦长钰并行低声说道:“你那宝贝画卷我看的多了,如今马上就要与韩家大小姐成亲了,难道还打算留着?”

秦长钰皱了皱眉不曾言语。

薛文华在秦长钰刚刚入京之时就与之结交了,自知晓秦长钰乃蕲州人士,自幼有一位青梅相伴,可惜那青梅命不好竟是病逝了。

为此秦长钰萎靡了数日,薛文华都看在眼中。

若不是青梅‘病逝’秦长钰早前可一直不肯应承韩家之事呢……

如此重情重义之人,薛文华甚是佩服信重。

秦长钰目视着前方冗长的宫道,得见那红墙金瓦熠熠生辉,脚下白石铺地似是为他铺出了一条康庄大道,这是他拼尽所有得来的殊荣,不惜一切也要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娘娘,皇上……皇上摆驾重华宫。”自云台走下,便得见前头急急忙忙跑来的小太监,对着宋幼珊俯身拜道。

宋幼珊眸色睁大,也顾不得别的连忙朝着重华宫回去了。

留下一众妃嫔望着宋幼珊离去的背影满眼的幽怨。

“想来这重华宫又能热闹许久了。”立于前方的明妃瞧着那远去的贵妃轿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没什么可稀奇的,前头‘病故’的三位贵妃,初入宫门不也是这般模样?”柔妃轻轻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可如今这位贵妃,那张脸实在是……”愉妃微微咬唇小声说道。

可在宋幼珊看来,这玩意儿可真是太好吃了。

宫廷御供的点心羹汤啊!

就好似那富人手指缝里流出来的金子都够她喝一壶的!

德妃眼巴巴的做汤送去给皇上,宋幼珊倒好,有点吃的喝的全炫自己嘴里了。

所以在赵玄翊到来之时,看到的就是那桌面上各色珍馐,吃了一半的糯团子就放在赵玄翊的手边,旁侧紫鹃脸都吓白了,谁曾想到往日里半月不入后宫的皇上。

今朝三天两头的往重华宫来?

就这么巧的逮住了贵妃娘娘大吃大喝呢……

“好吃吗?”赵玄翊有些气笑了。

“尚可。”宋幼珊回答的腼腆,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羞愤,在她看来皇帝还能吃的比她差?

“仅仅只是尚可?”赵玄翊扬眉,瞅着这一桌子点心忽而有些好奇了。

宋幼珊脸上浮现出几分追忆和惆怅道:“少了一些灵魂。”

赵玄翊眸中神色幽深,又叫他想起了叶清瑶,当年的叶清瑶时常从口中蹦出一些他从未听闻过的吃食,弄出不少新鲜有趣的花样,叫燕王爱不释手。

赵玄翊招了招手,安康宁立马上前来:“皇上。”

“通知膳房,朕今日要在重华宫用膳。”赵玄翊漫不经心说道。

宋幼珊原以为赵玄翊单纯就是显摆来了,直到晚膳之时亲眼得见那珍馐美味一盘盘被端上来的时候彻底震惊了。

不是别的,而是这些菜系——

为什么她居然能在古代宫廷之中看到剁椒鱼头,甚至还有狼牙土豆!

等一下等一下!

宋幼珊略有些怀疑,宫廷御菜不应该是什么白玉翡翠萝卜,水晶冬瓜玉盘的?

随着一道道无比熟悉的膳食被端上来之后,宋幼珊彻底迷茫了……

“贵妃瞧瞧,这些菜色可还喜欢?”赵玄翊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宋幼珊的脸上,自然轻易就看出了她眼中的震惊,完全没有在面对这些菜色露出的狐疑,显然她知道这些都是什么。

“那可真是太喜欢了。”宋幼珊应的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赵玄翊低声笑了,只是宋幼珊从他笑声之中似是听不出半点愉悦,反而多了几分阴沉。

这一桌膳食他分毫未动,只端坐在一旁看着宋幼珊吃了一盘又一盘,旁边站着的紫鹃和安康宁等宫人,只觉得后背冷汗津津,时时刻刻绷紧着神经,好似下一秒就要看到这新来的贵妃娘娘要血溅当场了。

皇上少食荤腥油腻等物,更别说如此辛辣的菜肴。

这些菜系皆出自燕王妃之手……

自燕王妃消失多年,这是第一次皇上将这些菜色端上来,竟有人能吃的如此欢愉的。

要知道前头那几位贵妃娘娘,无一人吃得下吃得惯这些东西啊。

难道说……

咱们这位贵妃娘娘,真能弄出什么变数来?

安康宁心里没底,低垂着脑袋看着宋幼珊横扫饥饿之后,极为满足的放下了碗筷,端着清水漱了漱口才询问道:“皇上,日后臣妾让人传膳,也能吃到这些吗?”

“你若是听话,自然可以。”赵玄翊笑了笑应道。

“我很听话。”宋幼珊秒变乖巧。

“很好。”赵玄翊摆手,示意殿内众人退下,而后方才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幼珊道:“那么,告诉朕,你又是带着何种目的出现于此。”

“目的?什么目的?”

宋幼珊仰着头略显茫然,不是大兄弟你强行给我弄进宫来的吗?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娘娘这是来……”安康宁如今见着宋幼珊,那表情神态都不一样了,笑着迎了上去道。

“本宫是来送东西的。”宋幼珊扬了扬眉笑道:“皇上可在?”

安康宁连连点头,转身入内通报去了。

“臣妾参见皇上。”御乾宫内,今日的赵玄翊并未坐在桌案前批阅折子,而是在旁边的小榻上自己跟自己下棋,瞧着那让人看不懂的围棋,宋幼珊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眼。

“嗯。”赵玄翊微微抬手示意她入座。

宋幼珊倒是一点没客气,坐在了桌案边,随即拿出了青竹香放在了桌上,朝着赵玄翊的方向推了过去道:“臣妾制了一味香,觉得很适合皇上,特意给皇上送来。”

赵玄翊低头看了一眼:“香?”

他不是个喜好香薰之人,但是也不厌烦,平日里所用香料都是安康宁去安排的,倒是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赵玄翊伸手拿起桌上的香,微微低头细嗅了一下,那清冽的青竹味道淡雅清香,倒是让赵玄翊颇有几分意外,又低头多闻了两下,并不见浓重厚重之感。

“倒是很特别的味道。”赵玄翊端看两下,显然是挺喜欢。

“皇上在臣妾心中,便如青竹青翠常在,无论风雨多少都能屹立不倒,臣妾看着皇上便觉心安又宁静。”宋幼珊眼巴巴的望着赵玄翊如此说道。

“呵……”赵玄翊像是少见听到如此形容。

青竹。

那些个文人墨客,追捧者谄媚者无一例外都是将他比作松石高山,比作波涛海浪。

她倒好,却将他比作一小小青竹?

赵玄翊勾唇抬眼看向宋幼珊道:“过几日朕要去富源马场,你可要同去?”

宋幼珊眸色亮起,眼巴巴的看着赵玄翊道:“臣妾也能骑马?”

“你会骑马?”赵玄翊轻轻扬眉。

“不会。”宋幼珊双手托着下巴,冲着赵玄翊眨了眨眼,媚眼如丝的勾着他道:“皇上不能带着臣妾骑马吗?”

“……”

赵玄翊像是已经逐渐习惯了宋幼珊这副神态,望入她眼中那璀璨明亮的眸子,半点没有对自己的敬畏害怕,红唇扬着笑灼灼的盯着他,这种感觉叫赵玄翊有些形容不来。

他自出生来身为皇室,直至册封太子,再到登基称帝。

见过太多怕他,惧他,敬他,将他视为天下最尊贵之人,从无人敢如此直视君颜。

偏她不同。

“皇上,乔驸马在外求见。”正在这时安康宁小步走了进来,对着赵玄翊俯身行礼道。

“让他进来。”赵玄翊转开眼,顿了顿出声道。

宋幼珊直起身来,暗想着这种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先走一步?

但是抬眼看了看赵玄翊的脸色,似乎并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

故而宋幼珊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继续端坐着,带着几分吃瓜和好奇,见着了那位乔驸马,南瑾公主的驸马爷。

“微臣叩见皇上。”乔秦生长得实在不赖,俨然是那种白面书生,公子如玉的俊秀模样,想来也是应该的,若无这般好颜色,又如何尚公主。

“给驸马看座。”赵玄翊手中还拿着贵妃送来的香,略微抬眼看向乔秦生道:“驸马还是为了南瑾而来?”

“是。”乔秦生满脸的羞愧,低垂着头说道:“微臣惶恐,公主一日不归,家中长辈便一日不安,还请皇上开恩,准许公主出宫。”

“非是朕不准,是南瑾不愿。”赵玄翊皱了皱眉冷声说道。

“微臣自知罪该万死,只要公主能消气,微臣任打任骂!还请皇上开恩。”乔秦生说着再度掀袍跪下。

南宫昔扭身看她:“你……你怎如此糊涂!”

常婕妤抬起头来,将目光放去了赵玄翊身上道:“我为何如此!?难道皇上不知道啊!?”

“后宫姐妹众多,哪个能上了皇上的龙床?”常婕妤眼中像是蓄上了泪,带着几分崩溃说道:“嫔妾入宫之时才十五岁!而今……已多少年了?皇上可曾仔细看过我一眼?”

“这深宫六院何等孤寂,皇上既无心宠幸,何必将姐妹们选入宫!?”

“呵呵呵……”

常婕妤像是发了疯,口中吐露出的言语叫在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在这刹那之间谁都不敢去看赵玄翊的脸色。

但是人人心中都知道,常婕妤说的何尝不是她们的心里话?

德妃心口揪紧,瞧着常婕妤像是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当下怒声道:“我看你是叫这野男人灌了迷魂汤了!竟敢在此胡言乱语,快将她的嘴堵上!”

“放开,放开我!”常婕妤挣扎着,像是要将这些年的怨气一吐为快。

“……”

那被堵住嘴的常婕妤呜咽挣扎着。

整个殿内气氛压抑的可怕,端坐在主位之上的赵玄翊始终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德妃绞紧了手中锦帕,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之下,宋幼珊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真是叫人觉得肮脏,既无心侍君也不该与人苟且偷腥,吃着皇上的住着皇上的,家中亲眷皆得皇上庇佑。”

“在这宫中享受着奴才伺候,穿绫罗绸缎,如今倒是反咬一口,道起了皇上的不是。”

“常婕妤又如何觉得,皇上非要宠幸你才对?”

宋幼珊扬唇轻哼两声,上下打量着常婕妤说道:“你入宫来是缺男人来的?还不是为了家中昌隆,本宫且问你,自你入宫来,皇上可曾短缺过你一毫一厘?瞧你身上这穿的戴的哪样不是皇上赏你的。”

“如今做出私会外男,与人苟且之事,倒是怪皇上不宠幸你,寂寞了?”

“简直叫人听着恶心又可笑。”

宋幼珊扭身对着赵玄翊说道:“皇上,杀了她。”

宋幼珊干脆利落的一番话,说的屋内众人齐齐瞪大了眼睛,原本脸色阴沉的赵玄翊也颇为意外的看向宋幼珊,那漆黑的眼眸像是出现了一抹奇异的亮色。

赵玄翊轻轻扬眉:“贵妃让朕杀了她?”

比起宋幼珊的一席话,赵玄翊更为惊异的是宋幼珊这般冷血。

这让赵玄翊想到了多年以前,叶清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义正言辞的言说什么人人平等,说什么杀人偿命,燕王赞许她心善仁慈,看着她对下人宛若姐妹,看着她善待街边平民乞儿等等。

更对赵玄翊肆意杀人之举厌恶至极,人命在她眼中贵不可言。

即便他是太子,有人刺杀当朝储君,她都要辩个对错,认为是他杀孽太重以至招来刺杀,不该惩处了那刺客。

“皇上难道觉得不该杀?”宋幼珊偏头望着他。

赵玄翊对上她的眼,从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与叶清瑶相似之处,那娇媚的容貌叫赵玄翊无端的觉得,宋幼珊似乎就该是这般姿态,这般模样的女子才对。

“杀。”

常婕妤被拖拽了下去,那呜咽的挣扎声在殿内消失。

赵玄翊转回眼看向那乐师,摆了摆手道:“把人绑了,送去太后宫中。”

这乐师既是南瑾公主的人,赵玄翊自然懒得自己处置,哪怕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把人送去慈安宫,也足以让太后难堪……

“过些日子就供冰了,能凉快的多。”婉嫔和孙常在随着宋幼珊在园子里溜达。

宋幼珊闻言不免惦记上了夏日的刨冰,当下转头欲跟婉嫔说一声,却忽然像是听到了暗处有什么响动声传来,那摇着扇子的手一顿,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这下不止是宋幼珊了,就连身后跟着的宫人也都听见了。

那假山石后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很是耐人寻味,宋幼珊招了招手道:“曹禧,去瞧瞧,莫不是又有人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是。”曹禧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招呼了两三个身强体壮的太监提着灯笼钻去了假山后。

不过进去片刻,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声。

宋幼珊眼底闪过几分异色,还未等说话,就见那假山后蹿出来了一个衣裳不整的男人。

婉嫔也是个见过世面的,见那男人慌不择路的想跑,当即大喊一声:“快将那贼人拿下!”

假山后曹禧慌忙走了出来,对着宋幼珊俯身拜道:“娘娘,里面是……里面……”

“结结巴巴的做什么!还真见着鬼了不成?”宋幼珊秀眉一拧冷声喝道:“将人压上来!”

“放开我,放开!你们这帮狗奴才!”那后边被押着上来的女子发髻凌乱神色慌张,身上松松垮垮的裹着外衣,再看那被拿下的陌生男子,孤男寡女的在做什么苟且之事再明显不过了。

“常婕妤?“婉嫔到底是在宫中多年,对宫中妃嫔也算是熟识,故而在一看到那女子的时候霎时脸色就变了。

宋幼珊听着婉嫔这一声常婕妤也是惊呆了,这夜黑风高的,她还以为是什么宫女侍卫苟且的戏码。

好家伙!

竟是宫中妃嫔?

这厢动静哪里能捂得住,此处离邀月宫近,宋幼珊直接把人押去了邀月宫等候皇上到来。

赵玄翊黑着脸出现在邀月宫的时候,那边德妃和明妃几人得了消息都赶来了。

宋幼珊上前一步:“臣妾参见皇上。”

“人呢?”赵玄翊眸色泛着冷意,转身询问道。

“去把人带上来。”宋幼珊也不是个喜欢看别人裸奔的,自然是让那对男女去穿戴好了衣裳的,这会儿被一前一后的带了上来,那男人抖成了筛子,倒是常婕妤只白着脸认命一般的跪在下首。

“常婕妤,你怎敢如此胆大包天!”德妃才刚刚领了主理六宫的差事,后宫里就闹出这等荒唐事,她的脸色才是最难看的那个。

“皇上,臣妾盘问过了,这男子并非宫中侍卫,乃是南瑾公主宫中的琴师。”宋幼珊在旁默默加了把火。

“后宫重地,却叫一个外男能随意出入。”宋幼珊轻飘飘的抬眼看了南宫昔一眼说道:“德妃娘娘与南瑾公主那般交好,怎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如何执掌六宫啊?”

“皇上恕罪。”南宫昔脸色发白转而俯身跪下,咬着唇低声说道:“南瑾公主心伤难愈,臣妾亦是为公主担忧……”

“常婕妤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实在是胆大妄为,臣妾……管束不当,请皇上责罚。”南宫昔低垂着头恭声说道。

“这贼子竟敢厮混进后宫与常婕妤行如此苟且之事……”惠嫔连忙开口说道:“常婕妤,你到底是被迫而为,还是故意将人私放了进来?”

那一双双眼睛都落去了常婕妤身上,常婕妤冷笑两声,抬眼端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垂下头说道:“是嫔妾私放外男密会,与德妃娘娘无关。”

“皇上这是闹的哪一出?”慈安宫中冯太后最早得了消息,微微皱眉有些拿捏不定当下皇帝的心思。

“太后娘娘,臣妾如今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德妃这会儿也在慈安宫中,满脸的委屈低声说道:“臣妾才领了后宫权柄,皇上便如此赏赐贵妃,可叫各宫妹妹们心里不痛快,一个两个都告到臣妾这来了。”

南宫昔说着便委屈的双眼红红,带着几分小心说道:“莫不是皇上不满太后娘娘您的安排,故意这般羞辱臣妾来了?”

南宫昔撇开头去说道:“臣妾委屈点倒是没什么,就是这……这不合规矩,日后叫臣妾如何统管六宫诸事呀?”

冯太后听着南宫昔这哀切的话语也跟着皱了皱眉,随即开口说道:“唉,这也不算什么大事,真按位份算来贵妃在你之上,皇上正得兴致要宠着,那就随他去吧……”

“左右不过是赏下些东西,可未曾要夺你权柄的意思,你休要自乱阵脚。”冯太后说着抬眼看向南宫昔道:“倒不如去瞧瞧,那宋贵妃是用了什么手段,叫皇上这般对她。”

“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好脸……”南宫昔脱口而出,却又在说了一半倏而住了口。

“呵呵。”

冯太后冷笑两声道:“这后宫里肖似燕王妃的难道还少吗?”

她端看着南宫昔冷声说道:“若你还本着如此念头,日后在这宫中少不得吃亏的,哀家虽给了你权柄,若你自己握不住,可别怪哀家再收回来。”

南宫昔听着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屈膝拜道:“太后娘娘恕罪,是臣妾一时气糊涂了。”

冯太后摆了摆手道:“哀家这几日忙着学经文,若无事不要来打扰。”

冯太后这意思便是要让南宫昔自己拿出本事来与贵妃斗了,她这个做太后的没打算插手,后妃之间的争斗无可厚非,若是太后插手了那可就不一样了,她与皇帝母子之间到底有几分不同,只要皇帝做的不过火,她这个做太后的不想掺和。

南宫昔很是不甘心的出了慈安宫,大抵是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宋幼珊,宋氏……”南宫昔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锦帕。

另一边重华宫中可真是难得的热闹。

“贵妃娘娘万安。”那下首俯身见礼的是隔壁邀月宫的婉嫔,和芳菲轩的孙常在。

“二位妹妹怎么得空过来了?”殿内贵妃椅上宋幼珊略显懒散的端坐着,头上戴着的是她刚从皇帝库房薅来的头面首饰,亮闪闪的晃的人眼珠子都移不开。

“嫔妾早有心来拜见娘娘,只是想着贵妃娘娘初入重华宫,想来有诸多事宜尚未清理,故而这才多等了几日,还望贵妃娘娘切勿怪罪。”婉嫔连忙恭声说道。

邀月宫离着重华宫最近,这位婉嫔也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听闻是宫中御厨出身,原是个厨娘,家中三代都是厨子。

做的一手好菜,机缘巧合之下做出御膳叫皇上很是喜欢,便将人收入了宫中。

看似不起眼,实则只要皇上想起来,都会到她宫里吃上一顿,有时一个月去一次,有时两三个月才想起去一次,饶是如此在这宫里也算是得圣心的了。

只是这婉嫔自知身份低微,靠着厨艺得了个嫔位已是恩德,故而行事极为谨慎不怎么与人交集。

那邀月宫里只有孙常在与她作伴,这位孙常在当只是末官之女,瞧着那长相圆润万分,能与婉嫔相处,纯粹就是贪那一口吃的……

而宋幼珊所居重华宫,是西六宫之首,与之遥遥相对。

按理说德妃既已回宫该来拜见贵妃,奈何这德妃愣是拖延了数日,方才姗姗来迟。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那微微低头俯身见礼的南宫昔仪态端庄万分淑雅,行礼动作规矩得当,让人看着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德妃妹妹快些免礼。”宋幼珊端坐贵妃椅上,面容含笑抬手叫起。

“贵妃娘娘恕罪,臣妾自天罗寺归来事情诸多,又要为太后娘娘整理佛经,如此方才耽搁了几日,还请贵妃娘娘莫怪。”南宫昔一脸歉意,话里话外却在拿捏着自己背靠太后的话术。

“太后娘娘为重,不打紧。”宋幼珊眼底笑意更甚,略微点头应着。

俨然一副好脾气,好相处的模样。

南宫昔在旁边落座,端看着宋幼珊笑道:“回宫之时听闻重华宫又迎来了新主子,臣妾惊讶了许久,想必贵妃娘娘也已是知晓前头那几位贵妃的事了?”

宋幼珊挑了挑眉没答话。

南宫昔又道:“贵妃娘娘切莫误会,臣妾只是想跟贵妃娘娘说说,皇上不是残暴之人,前头那几位……都是自找的。”

“德妃妹妹何出此言啊?”宋幼珊还真来了兴趣,弯了弯唇询问道。

“有些人以为入了宫就能忘了自己的身份,自是会惹得皇上不快。”南宫昔目光略有几分隐晦,像是在暗示警告着什么。

宋幼珊听明白了,她是在隐喻前头那几位贵妃,自以为当了贵妃就高人一等无法无天,拿着鸡毛当令箭,忘了自己的出身呢?

这又何尝不是在打压宋幼珊这个出身低下的贵妃?

“难为德妃妹妹这般操心。”宋幼珊脸上笑颜不变,微微抬眼看着南宫昔说道:“不过妹妹这话说的倒是极有道理。”

“有些人得了几分权柄,就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宋幼珊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昔道:“你说是不是啊?德妃妹妹?”

宋幼珊略微咬重了德妃二字,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说白了你也就是个妃,真要拿捏了她,那就等你有本事当上皇后再来耀武扬威吧!

南宫昔哪能听不出宋幼珊这话里的嘲讽,当下脸色有些难看,却依旧维持着较好的表情笑了笑,低垂下眼眸道:“贵妃娘娘初来乍到,对这宫里不甚熟悉,以后日子长了,就知道臣妾这番好意了。”

“今日也不早了,臣妾先行告退。”德妃自重华宫离去,微微侧头回望了一眼这无比熟悉的重华宫的宫门。

“不过长了一张哄皇上开心的好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德妃并未有太多气性,只想着现在这位贵妃娘娘又能活多久?

她何必跟一个粗野丫头计较,左右也威胁不到她。

德妃坐上轿辇低声道:“皇上这会儿在御乾宫?”

那扶着德妃的宫女晚秋点头应着:“皇上下了早朝都在御乾宫,娘娘要过去?”

德妃摇了摇头说道:“去了也是无用……。”

“叫膳房准备桃花羹送去给皇上。”德妃微微侧头吩咐道:“记住,给太后娘娘也要送一份。”

“是,奴婢明白。”晚秋恭敬应下。

往日里送去御乾宫的点心膳汤不在少数,可大多都是送不进去的,唯有德妃娘娘不同,多年来凡是德妃送来的羹汤,无一例外都进了御乾宫。

今日也不例外。

御乾宫内赵玄翊端坐案台批阅奏折,安康宁入内通传,说是德妃娘娘送来了膳汤。

南瑾公主将手中酒盏往面前的水池子里一摔,发出了咚的一声轻响,桌上酒水弥漫。

这边南瑾公主在闹腾着,那边宋幼珊也得了消息,知晓今日南瑾公主在水榭亭办宴,舒缓心中郁结心情。

“南瑾公主邀约了韩家大小姐?”宋幼珊微微抬眼看向曹禧,眼底流露出了几分兴趣。

“是。”曹禧是当初姚贵妃还在之时跟着姚贵妃的,只可惜姚贵妃红颜薄命没活多久就死了,曹禧对姚贵妃那位主子尚未有什么忠心,如今重华宫里迎来了新贵妃。

曹禧原也听着旁人劝诫,别太当回事,只安心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

可就跟着宋幼珊这短暂的些许日子,他总觉得自己得好好表现一番,这位贵妃娘娘真是不一样!

故而曹禧如今勤快了许多,重华宫外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想着法子去打听来。

这不,如今宫中议论最多的就是南瑾公主了。

今儿听闻南瑾公主在水榭设宴,那些懂事的都不往水榭去了,绕着走以免触了南瑾公主的霉头。

“按理说韩家大小姐这会儿该是在准备婚事,怎还有空入宫来?”宋幼珊微微扬眉询问道。

“韩家大小姐与南瑾公主乃闺中密友,如今南瑾公主正需要人陪……”曹禧低眉笑着说道:“那位秦状元岂会不给南瑾公主的面子,奴才听闻前边宫人言说,还是秦状元亲自送来的。”

“这般如胶似漆的,又接又送倒是留下不少佳话。”曹禧笑呵呵的说道。

“哦?”宋幼珊缓缓坐直了身来。

别的不说,秦长钰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一点没变。

宋幼珊拧着眉,绞尽脑汁的搜刮着原主的记忆,从那零星半点记忆碎片之中找出点有趣的东西,当下对着曹禧招了招手说道:“本宫今儿瞧着日头不错,不如去拿来纸鸢放放。”

曹禧不知宋幼珊是怎么忽而起了心思,但是面上却很快应下:“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来。”

“紫鹃,你字写的如何?”宋幼珊侧头看向紫鹃。

“胡乱涂鸦,尚能辨识。”紫鹃低眉应着,如她们这样一等宫女都是读过书写过字的。

“替本宫在那纸鸢上写几句话。”宋幼珊略有些汗颜,这穿书好就好在,书中朝代完全架空,文字都是简体的,奈何她虽然看得懂却写不来漂亮的毛笔字,实在不敢动笔。

紫鹃自是恭顺应下,待曹禧取来纸鸢,宋幼珊念了一首诗。

那诗词之中似是含着几分情意,又像是怀念旧友,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紫鹃题字停笔之后,带着几分小心看向宋幼珊道:“娘娘写这般诗句,若被有心人窥见,恐会对娘娘不利……”

“不是本宫写的。”宋幼珊端看着纸鸢上未干的墨渍笑了笑道:“曾无意中见到便记下了。”

“重华宫里不够开阔,拿去宫道上放。”宋幼珊略微想了想说道:“最好是能让皇上看见才好。”

紫鹃闻言顿时了然,只当这是贵妃娘娘吸引皇上注意的手段。

这后宫里想得到皇上注意的妃嫔们何其多,自都是想方设法去引起皇上注意的,如放纸鸢这样的小把戏早就让人用腻了,如今见着宋幼珊也有此意,紫鹃半点没多想。

当下拿着纸鸢陪着宋幼珊登上了云台阶梯。

曹禧指挥着小太监们迎着风放飞了纸鸢,等到那纸鸢升高了,这才屁颠颠的拉着线恭敬的递到了宋幼珊的面前。

再瞧着那娇媚的妆面,红唇勾着笑,狐狸似的眼尾荡起秋波。

这还是那个贵妃?

赵玄翊目光在她身上好一顿停留,甚至一丝一毫都没看见站在宋幼珊身后的荷贵人。

“皇上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可是想臣妾了?”宋幼珊热情的不像话,满眼闪着欢喜的亮光朝着赵玄翊靠了过去。

“路过。”赵玄翊侧身躲过了宋幼珊那贴上来的动作,抬脚走进了重华宫殿内,这才发现宋幼珊后边还站着一人。

“嫔妾见过皇上。”荷贵人脸上是说不出的惊艳和激动,德妃果真没骗她,重华宫里真是好地方。

“……”赵玄翊略微皱眉,像是在无声的询问这个荷花怎么在这。

宋幼珊扭着细腰嘟囔着说道:“德妃妹妹说,让荷贵人入住倚梅轩来与臣妾作伴,这不今儿刚过来。”

赵玄翊闻言轻点了下头,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宋幼珊扭头看向荷贵人道:“让曹禧带荷贵人去认认路,日后可别走错了门,走到本宫殿里来了。”

那话语之中含着几分嘲弄,像是在暗示她,即便是入住了重华宫,皇上来的也是她这正宫殿内,至于她还是安心在倚梅轩里待着吧。

荷贵人被带下去,宋幼珊屁颠颠的进了殿内坐去了赵玄翊的身边,端看着赵玄翊了轻皱的眉峰,似是在为什么事烦扰,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宋幼珊懂事的没多话,抬手为赵玄翊倒了茶,带着几分花香的味道飘散,赵玄翊垂眼看向茶盏,扬了扬眉询问道:“这是什么?”

“前两日婉嫔妹妹来拜见臣妾,送了臣妾几种花茶。”宋幼珊眨了眨眼笑道:“这菊花茶清热降火,臣妾喝着很是喜欢,皇上也尝尝?”

“婉嫔……”赵玄翊思索片刻方才忆起,那个很会做膳食的。

细数起来得有三个月不曾去过邀月宫了。

赵玄翊抬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入口的菊花清香确实让人心旷神怡,滋味带着几分甘甜,不知除了菊花还用了什么巧思,那婉嫔倒是个手巧的。

“皇上觉得如何?”宋幼珊笑着询问道。

“不错。”赵玄翊略微点头。

“臣妾听闻婉嫔妹妹做的一手好膳食,皇上整日忙于政务,今日既得空,不如臣妾去请了婉嫔妹妹来,一道在臣妾这为皇上弄一桌御膳如何?”宋幼珊主动提议说道。

“皇上为臣妾开设的小厨房还未动过火呢!”

赵玄翊听着宋幼珊这话顿时有几分意动,他还真有些惦记那口吃的。

安康宁在旁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皇上若想吃婉嫔做的膳食,抬个脚就能去隔壁邀月宫了……

贵妃娘娘这……

莫不是自己也想顺一嘴,借着婉嫔的手艺招待皇上?

这是什么操作?

“也好。”让安康宁万万没想到的是,咱皇上竟还真的应下了。

所以当婉嫔被请过来的时候,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直到进了重华宫殿内,看到了那坐在一旁手握书卷的帝王,才有种回过神来的感觉。

“嫔妾参见皇上、贵妃娘娘。”宋幼珊就坐在赵玄翊旁边,手里拿着一支荷花,像是好玩似的一瓣一瓣拔下花瓣来。

“嗯。”赵玄翊侧眸摆了摆手道:“让安康宁带你下去准备,贵妃喜好辛辣,你看着做。”

“……”

刚进来的安嫔再度被请走,请去厨房了。

她深吸一口气,颇有几分不解,小声询问安康宁道:“皇上今日怎么……”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