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是执迷不悟,孟宴深耐心全无,稍稍用力将她的手腕甩开。
许书意从母亲去世开始就滴水未进,这一下直接摔倒了地上,手里的刀片直直扎进掌心,疼的她大脑闪过白光。
孟宴深见此脚下意识上前一步,可还是忍下来。
他冷硬道:“不会有人受理你的案子,不用这么看着我,就算不是我,任家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对啊,他们是只手遮天的有钱人,她只是一个卖烤肠女人的女儿,所以她们就活该死的没声没息!
可谁又知道,曾经她母亲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是孟宴深在她家门口跪了七天七夜,直到晕倒,才让母亲松口。
那时他开口就叫妈,说一定会让意意幸福,说以后会把她当亲妈看待。
妈妈死了,还包庇凶手,难道这就是对待亲妈的态度吗?
许书意扯扯惨白的嘴唇,惨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孟宴深以为她是妥协了,走近蹲到她面前,轻抚她的侧脸。
“意意,日历马上就要撕完了,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力道依旧温柔,许书意却只感觉到寒意,只短短两秒,她就做好了决定。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日历,我不会撕了,我也不会...”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