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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阳光投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程靖川在心里暗暗着急。

过了一会儿,乔夏突然闻到一阵清新的味道,仿佛在炎热的夏日里吹来了一阵凉爽的风,胸腔里快要压制不住的恶心好了许多。

她睁开眼,程靖川拿了一颗绿色的橘子放在她的鼻尖处,那股让她舒服的清香酸冽的味道便来自于它。

乔夏惊喜地问:“你在哪里买的?”

程靖川见有用也松了一口气,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妇女说:“这位大姐告诉我,晕车吃点橘子,闻闻橘子的味道会好一些,你现在还难受吗?”

“好多了。”乔夏往身后看去,一个皮肤黝黑,齐耳短发的女人对她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乔夏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笑容。

轮胎碰到了石头,一个颠簸,她赶紧回身拿起橘子猛吸一口。

终于到了春城,乔夏下车时感觉自己踩在云端上,腿一软,差点摔了下去,程靖川放下两个孩子忙跑过来接住她。

“没事儿吧。”

乔夏摆了摆手,把妞妞往他怀里一扔,蹲在街边吐了出来,程靖川忙打开军用水壶让她漱口,洗手。

乔夏崩溃道:“以后没什么大事,我是不会再来春城了。”

程靖川点头,他也没想到乔夏晕车会这么严重,以后要来还是提前申请车。

休息了一会儿,程靖川去附近人家里借了草木灰和扫把,把乔夏吐的处理了,一家人朝着照相馆走去。

今天程靖川穿着乔夏做的新衣服,气势弱了不少,看起来没那么吓人。

照相馆的师傅笑着和他说话:“你们这一家子是我拍过最好看的,以后你们的孩子长大肯定俊。”

程靖川看着照片里的一家人,目光温柔,说道:“我媳妇好看,都是我媳妇儿的功劳。”

从照相馆出来,一家人去邮局寄山货。

昨晚,程靖川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起来打着手电筒写信。

他本就不是情绪外露之人,哪怕心里百转千回,说出口的也不过十分之一。

打了一夜腹稿,直到天际泛白才开始提笔,落笔时能写的只有三个孩子,从他们来时的好奇与害怕,写到现在交了新朋友,不知不觉就写满了一张纸。

程靖川忽然就理解了乔夏为什么会这样做,省事又不出错。

任谁也看不出来背后的陌生,他想夫妻之间,还是得住一起,不然哪天乔夏要和他离婚,他都不知道理由。

想了想,他又拿出一张纸继续写,他挑着部队里能说的写了一段话,跳了一行写乔夏。

结婚五年,他从来没和家里说过他媳妇儿是怎样的一个人,潜意识里他不希望乔夏知道那些不好的,有意不让双方接触。

可他现在想通了,这可能会让家里人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妻子,进而对她不以为意,这是他的失职。

想着这些,他一个劲儿地夸乔夏的好,不知不觉写了两页纸。

写完,把信装进信封里,他才上床把乔夏抱进怀里眯了一会儿。

乔夏站在柜台旁,等着拿条子,程靖川不知道带着孩子们去哪了。

她早上起来给二哥写了封信装进包裹里,听说二嫂怀孕了,她往包裹里装了一包奶粉。

过段时间她再给他们寄点布料,空间里东西很多,乔夏挑着这个时候能用的放在一边,有机会慢慢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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