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回家的高铁上,男友的青梅没有抢到票。
男友为了和她坐在一起,直接占了旁边人的座位。
火车临开之前,一个朴素的中年妇女站在了座位旁边说这是她的位置,
可他们却丝毫没有让座的意思,
我逼着男友把人家的座位还了回去。
男友的青梅因为赌气站了一路,流了产大出血而亡,
他平静的帮她办了丧事,和我结了婚,
却在我临盆当天,买了站票带着我坐了三天三夜的高铁,
他看着鲜血淋漓的我笑的狂妄,
‘温婉,这是你欠小宁的!那天倘若不是你阻止,小宁根本不会死,去死吧!给小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陪葬!’
他一脚踏在我隆起的小腹,我和孩子死在疾驰的列车上。
再睁眼,我看着男友正满眼愤怒的盯着那妇女准备开喷,
他不知道,那个朴素的中年妇女,
正是当地黑社会头目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