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川只能扶着墙,忍着脚踝钻心的痛往外走,刚走到一半,天就彻底黑下来了。
忽然,森林里响起一声狼叫。
他心中一禀,转头就看见一只狼红着眼睛走出来。
狼扑上来的时候,尽管谢言川尽力躲避还是被咬掉了一块肉。
最后他从狼嘴里逃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倒在山脚下。
晕过去前,他想的是:真是讽刺,不过短短93天,场景重现,他就成了被丢弃的人。
谢言川再次醒来是躺在病床上,身上狰狞的伤口也都包扎好了。
坐在一边的魏疏影看见他,立马牵住他的手:“言川你醒了?对不起,我下山后被事情绊住了才没有及时去接你,没想到你会碰到狼。”
谢言川转过头眼神死寂的盯着她的眼。
以前他常去那里写生,魏疏影也知道那座山晚上会有狼,所以每次都会在夕阳时分就来接他。
没想到?不过是因为关心苏景然心切,直接将他忘之脑后。
他嘴角轻微的扯了扯,满是自嘲。
魏疏影没注意到,拉着他继续说:“言川,我知道你说分手都是气话,我们也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只有六天了,到时候....”
谢言川把手抽出来,淡声打断:“不是气话,我真的要和你分手。”
魏疏影脸色一沉,下一秒她站起来,在病房里气急的转了两圈。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是苏景然找人找到这来了:“疏影....”
她看了门口的人一眼,回头看着谢言川,眼神冷到极致,说话时咬着后槽牙:“你要分手是吧?”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到苏景然面前,说:“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就当是为了报恩。”
6
谢言川呼吸一滞,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而苏景然愣了一下就激动的点头:“我,我愿意!”
魏疏影回头看向病床上的人,讽刺说:“你不是要分手吗?那我和谁在一起也不管你的事了吧?”
他手颤抖的捏紧被子,艰难开口:“当然不管我的事。”
魏疏影后槽牙咬了咬,笑了一声,抬手揽着苏景然的脖颈吻了上去。
他们吻的忘情,黏腻的水声回荡在病房里。
一吻闭,两个人的气息都不稳了。
而魏疏影看也没看谢言川一眼,牵着苏景然就离开了病房。
谢言川半晌才松开因为用力而疼痛的手,吐出一口气,“这样也好...”"
可谁又知道他们以前明明有很多话说的,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细想发现是自从苏景然出现之后。
是在他顶着高烧给她做好饭,她却因为苏景然一句‘想报恩’而离开的时候。
是在他因为她一句嘴馋了,冒雨跑遍全城区给她买蛋糕的时候,她却因为苏景然一句饿了,去给他做饭。
而每次回来魏疏影手里都会多些东西,有时候是一件礼服,有时候是一双高跟鞋,甚至有一次拿回来了一件内衣。
他忍不住质问,魏疏影却说这都是苏景然报恩的礼物。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他的思绪。
谢言川回过神只听见,魏疏影用温柔的能溺死人的声音说:“好,我来接你。”
电话挂断,魏疏影将车调转了一个方向。
车厢又恢复寂静,但他能明显感觉到,魏疏影周身的气息都愉悦了,嘴角也一直噙着笑。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别墅区门口。
谢言川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苏景然,原来刚那通电话是他打的。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攫住,闷闷的痛传来。
“言川,你下去。”魏疏影淡声落下一句,就下车了。
他愣了一下,没听懂,她已经绕过车头走过来,把他从副驾驶扯下来了,“景然晕车,你坐后面。”
谢言川猝不及防,下车的时候头撞到了车顶,痛的他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见魏疏影一手护着车顶,弯腰将苏景然护进车内,她动作娴熟,恐怕不是第一次了。
一瞬间,他想到了以前也有不少人想坐魏疏影的副驾驶。
她每次都说:“我的副驾驶只能给我的老公坐。”
所以只要他没有在,就算是车上坐满了,坐不下了,副驾驶也从没坐过其她人。
谢言川敛眸心中满是讽刺,魏疏影再一次食言了,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回到车上,车向着拍卖会驶去。
拍卖场。
魏疏影坐在中间,谢言川和苏景然坐在两边。
刚坐下她就低头凑到谢言川耳边,轻声说:“ 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拍下来。”
这句话很熟悉,以前他只要说喜欢的东西,她都会直接拍下,还为他点了好几次的天灯。
突然身后两排的议论声传进他耳朵。
“魏总又来了?苏先生也在!那看来我们这次都拍不到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