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万没想到,沈玉楼来了个釜底抽薪。
你不是要当司正吗?
行,你当去吧,我直接娶你!
偏偏他还救了公主,皇上还未曾赏赐。
刚才皇上已经说了,救公主乃是大功一件,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两人正是适龄,男未婚女未嫁,又是同僚,说是良配也很恰当。
若是陛下答应,金口玉言,那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陛下的赐婚她若是敢拒绝,那她别说司正了,不掉脑袋就已经不错了!
秦桂如冷静下来,想通了其中关键,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此事还需慎重,司正一职还是由沈大人担任吧,微臣甘心辅佐沈大人。
赐婚之事,等日后再说!
沈大人意下如何?”
秦桂如看了沈玉楼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哀怨。
沈玉楼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等我和秦大人培养培养感情再说。”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行,此事暂且搁置,若你二人真情投意合,朕必定赐婚。”
秦桂如松了口气,看来司正这个位置她是不要想了。
而皇后的脸色则是十分的不悦,这个沈玉楼,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别的不说,就单凭沈玉楼轻薄过她,这事就没完。
必须想个办法把他给除掉!
皇帝把小皇子交给了沈玉楼。
“沈卿,好好照顾皇子,莫要辜负朕的信任。”
“微臣遵旨!”
接过了小皇子,沈玉楼说道。
“秦大人,随我一起去屋内照看皇子吧,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秦桂如又闹了个大红脸,接过孩子气冲冲的进内殿了。
众人散去。
今日沈玉楼恐怕要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沈玉楼今日之举,真是出尽了风头。
他和秦桂如之间虽然没有赐婚,恐怕也会传出来一些风流趣事。"
这一个月的时间,必须给沈玉楼卖命,要不然一个月之后查不出来,还是个死!
而此时的沈玉楼,倒是没有多么的高兴。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了,可他无形之中,又得罪了一个人,甚至是几个人。
除掉二十五皇子,不可能是魏星辰一个人干的,他的背后一定是某一位妃子,甚至是朝中的高官。
沈玉楼现在成了这个案件的主理人,恐怕危险更大了。
皇帝说道,“好了,今日之事就这么定了,沈玉楼,明日一早,你便去给贵妃催乳,朕要亲眼看看你的本事。”
“遵旨!”
随着皇帝的御驾缓缓离去,景仁宫外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稍稍散去。
沈玉楼转身,目光扫过身后那群劫后余生的太监、宫女和御医。
一行人怀着死里逃生的复杂心绪,在清冷的月光下,浩浩荡荡地向皇嗣所走去。
此刻,沈玉楼走在最前面,一袭青衫在夜风中微拂。
他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草民,而是皇帝亲封、掌管乳母司,并特许彻查皇子中毒案的“沈大人”。
再一次踏入皇嗣所的门槛,庭院内的气氛已截然不同。
二十五所原本为首的大太监戴强,进门之后竟是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青石板。
“沈大人救命之恩,奴才戴强,没齿难忘!”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由衷的敬畏。
他身后,一众宫女侍从也如潮水般跪下,齐声道:“谢沈大人救命之恩!”
沈玉楼并未立刻去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清冷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惊魂未定的脸庞。
“诸位不必谢我,在这深宫之中,我亦是为求自保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皇上的旨意,想必你们都听清楚了。咱们的命,只是暂时保住了。一个月之内,若破不了此案,你我,依旧是刀下亡魂。”
人群中,一位面容姣好、身段窈窕的宫女抬起头,眼中尚存一丝侥幸:“沈大人,那……那咱们把案子破了,不就好了吗?”
沈玉楼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
“谋害皇子,是诛九族的大罪。背后之人,岂能普通?若无确凿铁证,谁敢下结论?
若真被我们找到了证据,你们猜……那真凶,会不会对我们动手?”
此言一出,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他们如今不是在查案,而是在与一个隐藏在暗处、手眼通天的凶徒搏命!
万一凶手是某位正得圣宠的娘娘,要捏死他们这些奴才,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沈大人……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戴强的声音里已满是恐惧。
沈玉楼转身,反手将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与窥探。
他环视着众人,一字一句道:“从现在起,我们这二十二个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不得有任何岗位调动。”
他走到桌案前,将笔墨纸砚铺开:“诸位,都识字吧?现在,每人写一封认罪书,就写,自己是毒害二十五皇子的真凶!”
“什么?!”众人闻言,如遭雷击,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戴强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沈大人,这……这是为何?!”
沈玉楼拿起一杆狼毫,眼神冷冽如冰:“从今天起,你们的命门,就得捏在我的手里。只要有一个人敢生出二心,背叛我们,我立刻就将他的认罪书呈上去。记住,是我把你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们这条命,就该由我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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